大叔他又爭又搶_第4章 我定定地盯着他的手
我定定地盯著他的手。
他剝完蝦,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手放在盤子上。
我屏住了呼吸,順便望向凌念,她看上去也十分緊張。
這盤蝦,何去何從。
萬萬沒想到,狗男人把剝好的蝦推到了凌念面前。
我一臉問號。
我給他使眼色:幾個意思啊大叔,叫我過來給你去桃花,你整這一齣是幾個意思?
我看向凌念。
我以為她收到蝦會喜極而泣,然後陰陽怪氣地羞辱我這個‘正牌女友’一番,怎麼也要說幾句天降還是抵不過青梅竹馬之類。
結果她哭了。
看她哭的樣子,好像還不是感動。
這時候,賀行開口了。
我總覺得他一開口,準沒啥好事情。
賀行轉過頭,眼神溫柔地看著我:“曉曉對海鮮過敏,尤其是蝦,貝殼類,對了她還討厭吃香菜,這小妮子,因為挑食,所以才長不高。”
我:“……”
賀行說完這句話,凌念眼神里的悲傷和委屈快壓抑不住了。
我正想說話,賀行打斷我的施法,伸手像摸小狗一樣摸著我的的腦袋:“不過以後有我照顧你,爭取把你喂的白白胖胖。”
這波,這波大叔是在大氣層啊。
蝦仁豬心啊。
“抱歉,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賀行哥,我先走了。”凌念起身的速度,比我去
乾飯的速度還要快。
她離開之後,我將那盤蝦扒拉到自己跟前,吃的那叫一個爽。
“大叔,可不興這樣造謠我哦。”
見他不為所動,我吃蝦的動作一頓,然後裂嘴一笑:“大叔,如果捨不得她的話,就追出去唄,偶像劇都是這麼演的,在你拒絕一個人的時候,誒,突然發現,啊,自己原來愛著她啊。”
我話剛說完,腦袋就捱了一個暴栗。
大叔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小孩,少看一點偶像劇,本來腦袋就不靈光了。”
我氣哼哼地看著他。
好像跟他對峙,我就沒贏過。
“大叔,雖然剛剛你胡謅,但你說對了一點,我的確不喜歡吃香菜,但我很喜歡吃蝦。”
我笑看他:“而且還是得帥哥剝好的蝦。”
他湊到我跟前,已經擺脫了安全距離:“所以你在暗示我什麼嗎?”
我挑眉:“大叔,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5
他的睫毛很長,唇很紅,像伊甸園中引誘亞當夏娃的毒蛇。
引誘人墮落深淵。
可看著他的眼睛,我覺得我還蠻想跳下去。
吃完飯,賀行送我回家。
我突然開口:“不如,我今晚去大叔家吧?”
我朝他調皮地眨眨眼。
賀行猛地剎車。
我依舊在雷區上蹦迪,挑釁他:“怎麼了大叔,你怕了嗎?”
我真的很喜歡逗他。但我忘記了。
大叔向來是錙銖必較,並且不會給人留後路。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徑直遞給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是我媽的手機號碼。
我腦袋中警鈴大響:“大叔,你想幹嘛?”
他微一挑眉,語氣中都是揶揄:“你不是說你不想回家嗎,那跟你媽媽報備一下。”
“行,大叔,你贏了。”
我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贊:“不愧是比我多吃了十年的鹽,這實戰經驗妥妥的。”
“呵呵,實戰經驗。”
賀行短促地笑了下。
賀行簡單利落地掛了電話,扔到一邊,隨後帥氣地一打方向盤:“小姑娘,以後不要隨隨便便逞口舌之快。”
“哦。”
我點頭,又補充了一句:“畢竟,小白兔玩不過老狐狸。”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放在他大腿上的爪子,眸子微微一眯:“這隻小白兔是不是白切黑就不知道了。”
我和賀行正式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確定關係的第二天,我去一家舞蹈機構應聘。
我專業學的是芭蕾。
這是我爸媽給我選的專業。
但其實,我街舞拉丁爵士都跳的不錯。
不過,為啥帶我的人是凌念。
萬萬沒想到,她也是這個舞蹈機構的老師。
她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下,不過很快換了一副溫柔的神色,衝我笑笑:“我們真是有緣啊。”
是啊,太有緣了。
不知道是我多想了,還是別的,我總覺得她笑容裡面藏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種感覺就跟看鬼片一樣,我一轉身就感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