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背刺後,我改名換姓_第7章 25養尊處優的霍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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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尊處優的霍姿,這麼多年,一點沒變。
已經27歲了,依舊愛穿仙氣飄飄的白裙子。
反觀我,一身職業裝。
我平靜地對上她略顯激動的眼睛,一時無言。
「什麼鬼?怎麼有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許萌和遲青全都被霍姿吸引了注意力。
霍姿看著他們,尤其是帥氣逼人的遲青。
溫柔地彎了彎唇角,聲音糯糯的開口:「你們好,我是她的姐姐霍瀾,你們都是我妹妹的朋友嗎?」
說話時,她眼神瞄著我。
暗示我別忘了對調身份的事。
笑死。
我早就不姓霍了。
我垂了垂眼皮,擺出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
遲青這幾年在我這吃癟,大概起了逆反心理,饒有興趣地盯著假霍瀾:「我們是她朋友。」
假霍瀾清淺的彎了彎唇,優美地朝遲青伸出手:「我妹妹性格抑鬱,能交到朋友不容易,謝謝你們多關照她。」
遲青原本還想跟假霍瀾多聊兩句,聽這話好看的眉目一掀,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目光轉向我:「這傻逼真是你姐?」
我心裡一鬆,悄然舒一口氣。
很久之前,我覺得假霍瀾身上有一種魔法,能獲得周圍所有人的好感,我父母、男朋友、同學。
而我只能是個災星。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驟然見到她,仍然有陰影侵襲而來。
我甚至不自覺攥緊手指。
緊張地看著許萌和遲青。
怕他們也像卓航一樣,離我而去。
「茶裡茶氣的是像個傻逼。」
許萌補刀。
我確定了,他們不會被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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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霍瀾沒想到自己的魔法在許萌和遲青面前不管用了。
漂亮嫵媚的臉上露出幾分委屈,目光可憐地看向卓航。
「卓航,我們終於找到妹妹了,可她對我的誤會好像更深了。」
卓航安慰她:「就憑你們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也能確定她是你妹妹。」
卓航目光復雜地看著我,隱約帶著不滿。
我沒理他。
只是朝許萌和遲青掀起耳後的碎髮:「我這裡有顆小痣,這是我的標誌,以後別認錯了,尤其是你。」
我剜了遲青一眼。
他太招蜂引蝶了。
假霍瀾的目光直往他身上瞄。
遲青狗腿似的湊到我身邊,裝模作樣地仔細看我的後耳,一本正經地誇:「你是周止,名副其實的高材生,學術大拿,渾身散發著知性,只要不瞎,一眼就能辨出低能兒,我又不傻。」
許萌贊同地朝遲青豎大拇指:「遲總說得對。」
「再說周止你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嗎?一定是有人看你發了,跑來亂認親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假霍瀾說得臉都黑了。
最後和卓航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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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歲這一年,我給自己最好的禮物是登上《自然》的封面。
北大校園網也刊登了我的求學經歷。
一時之間,我成了很多人的楷模。
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工作邀請。
正當我沉浸在喜悅中時,接到了霍舟夫婦的電話。
他們約我見面,說想看看我。
今非昔比,我也挺想見一見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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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內。
遲青陪我一起。
霍舟和邱女士帶著他們的女兒來了。
一見到遲青,霍瀾害羞地往邱女士身後躲,目光黏著遲青。
遲青嫌惡的皺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樣。
「瀾瀾,你終於肯露面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們多擔心你?」
呦,他們挺自然地就叫我瀾瀾了。
我噁心得想吐。
直接糾正:「邱女士,我叫周止,你可以稱我周小姐,周博士,周學霸,都可以。」
邱女士臉色一僵。
訕訕的,沒再開口。
霍舟老了許多,但說話的口氣還跟以前一樣頤指氣使:「不管你叫什麼,都是霍家人,你對你媽說話就這麼個態度?」
我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杯,客氣生疏:「你們有什麼事直說吧。」
霍舟氣焰矮了一半。
邱女士揚起討好的笑容:「阿止,我們一家人好久沒團聚了,你跟我們回家吧。」
據我所知,霍姿冒用我的身份到電影學院後學習並不認真。
一來她本身就不聰明,還不肯下功夫,四年混下來專業知識根本沒掌握多少,求職屢屢碰壁。
但她有一對好父母,能給她無條件啃老。
畢業後,雖然找不到工作,但仍然住著月租一萬多的房子,每天假裝名媛,到處吃喝玩樂,吊著卓航的同時,又跟兩個假富二代交往。
霍舟生意滑坡後,為了維持自己的名媛氣派,霍姿偷拿家裡的房產證去銀行做抵押拿貸款消費。
霍舟夫婦知道後氣得差點沒厥過去。
最後因還不起貸款,房子直接被銀行拍賣,兩人不得不租房住。
這些,都是外婆跟我說的。
這種情況下,以霍舟夫婦的品性,找我肯定有所圖。
時過境遷,我不再是那個卑微求愛的小女孩。
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再乖順。
「你們不知道嗎,我早就沒有家了。」
霍舟想拍桌子呵斥我,卻被眼疾手快的邱女士攔住。
邱女士臉上帶著悔意:「小止,以前的事我們確實有錯,但無論怎麼樣,我們都是你的父母,你不能不管不問。」
我還沒發作。
遲青不耐煩起來。
他豁然起身,挺拔的體魄壓迫性十足,雙眼犀利冰冷地睨著霍舟夫婦:「我不知道你們以前對周止做過什麼。」
「但我知道周止念研究生之前是一個人住地下室靠自考獲得的考研資格,那時候她才19歲,在大多數女孩子還在靠父母庇護時,她一個人打工養活自己,之後讀研讀博。」
「都沒見你們出來關心過她,幫助過她,現在她功成名就你們就跳出來要相認?」
「你們不覺得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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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不歡而散。
遲青比我還氣,開車時都板著臉。
我湊近他,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他緊繃的下顎:「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
遲青把車停在沒人的路邊。
轉頭嚴肅地盯著我:「周止,老子心疼的心都要碎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心下一酸。
遲青湊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我真恨自己沒早點認識你。」
我心裡不止酸,還想哭了。
我乾脆捂住他的嘴。
遲青眼裡劃過狡黠,伸舌在我掌心一舔,我像是被燙到了,趕忙縮回來,臉也跟著發燙。
他懶懶的:「周止,我都等你5年了,老子的青春都快耗光了,你什麼時候讓我轉正?」
我沒啥信心地攪著手,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遲青急了:「你是不是變有錢看不上我了?」
我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