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弟百日,我親手挖出了兇手_第4章 噗
“噗——”
電鋸觸到我的皮膚,頓時皮開肉綻,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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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即將解開繩子準備保命時,葉馳來了。
他陰沉著臉,一身戾氣。
抬腿就把手持電鋸的變態踹倒在地,接著撲過來解開我手腳上的繩索。
正當他扶著我要走時,殺人魔找死地拿著電鋸衝過來,葉馳眼疾手快抱著我彎腰避開,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手術刀往後投擲。
手術刀精準無誤地插進了殺人狂魔的眼睛裡,這人慘叫著丟了工具。
葉馳嘴角露出不屑,頭也不回地抱著我離開。
偏僻的診所裡,葉馳親自幫我處理傷口,他縫針的手法嫻熟利落,用藥也十分精通。
他看起來確實是醫生。
而且他的手,太適合拿手術刀了,修長靈巧,漂亮利落。
處理完傷口,葉馳惱怒地睨著我:“你一個聾啞人晚上獨自出門,連死了都叫不出聲。”
他比的是手語。
我震驚。
他特意去學的?
還會這麼複雜的說法!
我心裡波濤洶湧,面上裝作委屈地看著他,雙手挽出一個漂亮的心送給他。
葉馳明白我是感謝他救命之恩的意思。
但神色仍然不怎麼好,煩躁地摸出煙抽。
麻藥過了,我的傷口好疼。
我可憐巴巴地單腳跳湊近他,滿臉感激和討好。
葉馳深吸一口煙,突然捧住我的臉,惡劣地把煙度到我嘴裡。
我難受的咳起來,他卻彎了唇角。
“下次學聰明點,別犯蠢。”
他有點兇相畢露。
我看著他,點頭:“救命恩人說得對。”
他看我一眼:“我救了你,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他又打手語。
我靜了下來,看著他好半天說不出話。
在他深奧的目光下,漸漸低下頭,圈出個愛心的手勢。
意思是以身相許。
葉馳滿意地彎唇淺笑,兇悍地再次吻住我。
在我缺氧快暈厥時,葉馳意猶未盡地放開我,我怕他看出我眼中剋制的憎惡,佯裝無力地趴在他胸口。
這天之後,我們確定了戀人關係。
不久之後,葉馳把我帶到他家,裝修別緻的三室一廳,打掃得很乾淨,冰箱上還貼著便籤紙,提醒他冰箱裡有現成的飯菜,看字型是女人的。
當天我就見到了字型的主人,名叫方麗。
方麗長相豔麗,看見我出現在葉馳家,第一眼就流露出敵意。
她想把葉馳叫到房內說話,但葉馳示意她當著我的面說。
他告訴她,我是聾啞人,不會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方麗驚異地看看我,又看看他,臉上浮現惱意:“你為什麼讓她住在你家?你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嗎?”
葉馳搖頭:“怕什麼,她不過是個啞女。”
他態度懶散,看我的目光透著男人對女人的侵佔,意圖明顯。
方麗氣極了,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害怕地往後縮,葉馳皺眉,警告地看一眼方麗:“她膽小,你別嚇她。”
方麗氣得扭頭就走。
她走之後,我期期艾艾地走到葉馳身邊,蹙眉問:“她是誰?”
葉馳混不在意:“一個朋友,你用不著上心。”
他抱住我,往臥室走。
我心尖顫抖,閉上了眼。
這之後,我搬進了葉馳的住處,像個妻子一樣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大多時間早上九點出門晚上六點回來,不回家時,也會跟我報備。
表面上,他是診所的外科醫生,可事實上,他做的是販賣器官的生意。
他有很深的關係網,而我要徹底查清這條網,連根拔起。
這天,葉馳發信息給我說會加班,半夜時,我睡得迷糊間,看到客廳的壁燈亮了,兩個人影湊在一起說話。
葉馳一臉寒霜:“為什麼把人弄到樓下?”
方麗一臉無辜:“好不容易把她騙到手,叫黃哥來幫我他又到外地配型了,你又在手術室,我有什麼辦法。”
葉馳眉頭緊皺:“現在去把人弄走。”
方麗面上一喜,緊跟著葉馳往外走。
我起身,看到他們進了電梯,我赤腳閃進樓梯間,走到下一層。
方麗就住在我們樓下,我跟葉馳同居的這段時間,她時不時上樓找茬欺負我。
現在凌晨兩點,兩人從屋裡拉出一個超大的行李箱,姿態親密地走進電梯。
我眼尖地發現行李箱表面不停鼓動,裡面好像有人。
我心臟都要跳出來。
我從樓梯跟下去,站在二樓視窗看到葉馳把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方麗坐到副駕駛上,葉馳開車離開。
我飛快地跑下來,剛好有輛空出租車經過,我連忙招手攔下坐進去,直接打字給
司機師傅看:“追上前面那輛黑色大眾。”
師傅看我臉色蒼白著急,誤以為我是捉姦的,一腳油門追上去。
我抽空發信息給許警官。
又付了司機一千塊錢,打字跟他說到了目的地後等等我,再載我返回。
司機見我是聾啞人,又被男人背叛,滿眼同情地答應下來。
四十分鐘後,葉馳的車開進一處偏僻的廠房,遠遠的,我讓司機熄火停下。
司機很有眼力見地把車停在一棵樹的黑影裡。
他望著黑黢黢的周圍調侃:“你老公挺會偷的,來這麼個黑燈瞎火的地方。”
我沒心情說笑,緊繃著下車,悄然走進廠房。
廠房很大,越往裡走越能聞到一股腐爛的腥臭味,我赤著腳,一點沒發出聲音。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光的房間。
房間內懸掛著一頭頭殺好的豬,在豬中間,有一個塑膠簾子圍成的隔間,隔間裡有兩個人影在晃動,看身形是葉馳和方麗。
我蹲著挪過去,撩開簾縫,朝裡看去。
一架金屬臺上,躺著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年輕女人,年輕女人意識不清,一動不動
葉馳提著的那個行李箱敞開著,被扔到一邊。
“她是個孕婦。”葉馳忽然氣沖沖地質問。
方麗愣了一下:“那影響器官健康嗎?”
8
葉馳抬了抬眼皮,一臉冷酷:“不影響。”
他好看的手駕輕就熟地拿起一旁的手術刀,準備取孕婦的心臟。
我捂著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麼辦?
許警官還沒來。
我急得冷汗直流。
眼看著葉馳就要劃開孕婦的胸口,我伸手推了一下旁邊的一把椅子,椅腳摩擦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葉馳停了手裡的動作,警覺地看過來。
“誰?”
兩人同時追過來。
我趕緊跑。
身後緊追不捨的腳步像是索命一般,我閉緊嘴巴,拼命地跑。
可是我不熟悉環境,好幾次差點被葉馳發現。
好在,就在葉馳即將發現躲在桌子底下的我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和方麗匆匆離開
我趕緊往外跑,到了外面遠遠看到警車,才知道剛剛葉馳停下是聽到了警笛聲。
許警官帶人來了。
那名孕婦得救了。
我跑回計程車裡,趕緊讓師傅帶我回去。
當葉馳回來時,我正在床上酣睡。
他先去洗澡,換上睡衣後貼近我,長臂一伸,把我抱進懷裡。
我努力剋制著顫抖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