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弟百日,我親手挖出了兇手_第2章 發現有人跟蹤我
發現有人跟蹤我,便加快腳步。
此後一連幾天,我都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悠然自在地坐在咖啡館內,隔著玻璃看我畫畫。
眼神深幽,詭譎莫測。
我偷偷畫他的肖像,他發現了,走到我身邊看了看:“你是聾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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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發現我跟人交流都是打的手語。
我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拿畫紙欲蓋彌彰地蓋住我給他畫的肖像。
他湊近我,笑得惡劣:“你還挺好玩的。”
我仍舊一臉茫然地看他。
他嘶了聲,拿出手機調出微信,示意我加他。
我猶豫著撇開眼,遲遲不拿手機。
男人哼笑:“偷畫我,還對著我臉紅,嘖,還裝。”
我看出他一臉的玩味。
我低下頭,露出自卑不想理他的樣子。
許警官說他很多疑,我不能顯得主動。
他沒加上我的微信,開始跟蹤我,之前跟蹤我的也是他。
一輛不起眼的黑車,不緊不慢地跟著,直到我家單元樓下。
我回頭看一眼車,飛快地上樓回家。
等我下樓扔垃圾時,車子竟然沒走。
他下車朝我走來,用手機打字給我看:“幫我畫一幅肖像畫,我付你錢。”
他高大的身影攏住我,剛好擋住路燈。
陰影中,我露出適當的戒備。
我的眼神,對他既充滿好奇又帶著些害怕。
我跟他打手語:“你明天到廣場,我給你畫。”
他皺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又調出微信。
這次,我沒拒絕。
互加了彼此的微信。
他發信息問:“你剛說的什麼意思?”
我看了看他:“你明天到廣場,我給你畫。”
男人笑了:“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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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注視著他。
弟弟以前總說我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黑而明亮,看人時自帶一股風情。
現在,這風情裡透露著對陌生男人應有的忌憚和獨居女孩該有的防備。
男人被我看的扯了扯唇,打字:“我叫葉馳,是一名診所醫生,你可以相信我。”
葉馳,我記住了。
我也打字:“你明天下午五點到廣場找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樓。
不巧的是第二天下午天氣突變,眼看著要下暴雨,但葉馳還沒出現。
我沒有等他。
快速地收拾畫架,揹著往回趕。
走進小區時,電閃雷鳴間,暴雨傾盆而至。
我奔跑起來,眼角餘光看到葉馳開的那輛車,腳下故意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
我痛苦地捂著腳踝,坐在泥坑裡半天沒站起來。
沒幾秒,一把黑傘撐在我頭頂,替我擋住暴雨。
葉馳蹲到我身邊,伸手拉我。
我歪著頭看他。
他有一雙很漂亮的雙手,骨節分明,手指纖長,皮膚白皙。
我狼狽地攥住他的手站起來。
我腳受傷了,一瘸一拐,他扶著我上樓。
他幫了我,於情於理我該請他進屋喝杯熱茶。
我做出邀請的手勢,他挑了挑眉,走進我家。
我放好畫架回頭看他。
他身上的黑T恤溼了大半,黏在腰部,腹肌輪廓若隱若現,襯得他更加吸引人。我低頭再看自己。
白紗裙溼透了同樣黏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
氣氛莫名尷尬。
我拿了乾毛巾給葉馳,又倒了一杯熱茶給他,接著指了指浴室,告訴他我要去洗澡。
他點頭表示明白。
我拿了衣服走進衛浴間,回頭時,看到他正打量我的家。
一個二十二歲獨居女孩的家,簡單整潔,溫馨素雅。
唯一不同的是,我房間四壁上貼滿了鏡子。
鏡子便於眼睛去看。
葉馳看出鏡子的用途,玩味地勾了勾唇,目光朝浴室瞥過來,我趕緊拉上門,脫衣服沖澡。
“砰——”
我腳受傷了,浴室裡又太滑,跟在暴雨中一樣,重重地摔了一跤,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次是在瓷磚上,摔得更疼。
我咬著牙,心裡默數一、二、三。
果然,葉馳拉開門進來了。
他目光掃過來,我害羞又疼痛地蜷住自己。
他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我,把我抱到外面的沙發上坐好。
我紅著臉,抗拒的恆怩身體。
他嚴肅地握住我又紅又腫的腳踝,伸手檢查骨頭:“脫臼了,我幫你復原,你忍一下。”
我低著頭,看著他修長的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