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換了我的臉_第5章 是那個警員對宮哲說的
是那個警員對宮哲說的。
13
再睜開眼時，已經被帶回了家裡，宮哲用繩子捆住了我，四馬攢蹄地丟在地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讓我帶你走？”
宮哲取過一份檔案，丟到我的面前：“自己看吧！”
我低頭望去，不禁傻眼了。
那是一張精神病醫院開具的診斷證明書，上面清楚地寫著，朱安妮因受到流產的刺激，患上了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而出具的日期，駭然是半年前！
“哼，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宮哲冷笑：“三個月前，我還報了一次警，說你犯病跑丟了，在派出所裡留下了你的記錄，所以你今天一去，就被認了出來。”
我目瞪口呆。
他的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
一個精神病人的話，誰還會相信？
“宮哲，你聽我說，我查出了真正的兇手，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我語無倫次地解釋：“只要找到了她，就會真相大白了……”
“隨便截幾張圖，就想撇清自己？李雪，你是不是把我當傻瓜了？”
他一巴掌扇了過來，我的嘴裡登時湧滿了血腥味。
14
等我回過神，就見宮哲手裡多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細長尖銳，好像用來納鞋底的錐子。
莫非，他要用這個扎我？
“認識這個東西嗎，這叫冰錐。”
宮哲走過來，在我眼前轉動著它：“將它透過眼眶插入大腦中，搗毀前額葉，就算多狂躁的野獸，都會變得很乖。這個手術，通常用於那些不聽管理的精神病患者。我覺得，它也很適合你。那樣的話，你就會安靜的多了……”
我聽說過這種手術，真的很恐怖。前額葉被破壞後，人就會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更嚴重的話，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會喪失！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出去亂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全身顫抖，跟狗一樣趴在他的腳下。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姓李的，這可是你自找的！”
宮哲薅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舉起手裡的冰錐，對準了我的眼眶……
錐尖，一點一點地向我逼近。
我睜大眼，嚎得像一頭待宰的豬。
還好，宮哲住手了。
“李雪，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要是再敢有下一次，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15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絕對不會了。
我不想變成傻子。
那天之後，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就像一隻躲在黑暗裡的蟑螂。
唯有瑤瑤放學回來，我才會出來坐一會兒，張大眼睛貪婪地看著她，將她的一顰一笑都收進心裡，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細細地回味……
一天電視上，播放了一條新聞，說半年前有個犯人逃獄了，到現在還沒抓到，近期可能流竄到了本市，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我看了之後，真有點羨慕那個犯人。
他還可以逃獄，而我呢？即使大門敞開著，我都不敢走出去……
宮哲沒有鎖住我的腿。
他鎖住了我的心。
一直以來，宮哲都對瑤瑤橫眉冷對，但今天晚上，他突然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笑臉。
“瑤瑤，你過來。”
他指著我，不懷好意地對瑤瑤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她就是你媽。”
瑤瑤一撇嘴：“你騙我，我媽才不長這樣呢。”
“是真的，”
宮哲神情嚴肅：“你媽死後，靈魂鑽到她的腦子裡了！不信的話，你去問她！”
瑤瑤果真走了過來，天真地打量著我：“你……真的是我媽嗎？”
我語噎。
“沒聽見嗎，孩子問你話呢。”
宮哲冷諷地提醒。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瑤瑤，瑟縮地垂下眸，小聲答道：“不，我不是……”
說完，我轉身逃進了屋裡。
我怕走慢一點，會崩潰地哭出聲來。
16
宮哲不僅僅在精神上凌遲我。
夜晚對我來說，更是可怕的煉獄。
“宮哲，你愛過我嗎？”
這天晚上，我忍不住問他。
宮哲正在進行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愛？從來沒有！實話告訴你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理想型！”
“那你為什麼追求我？”
“很簡單，你可以幫我在這座城市裡紮下根！”
他冷嗤：“對，我就是這麼卑鄙！”
這個答案，我早就猜到了，可從他口裡得到證實，我的心還是痛到抽搐。
“可是，我是真心愛你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冷酷得令人髮指。
我噎住，但他還不肯放過我。
“有件事，你就不好奇嗎？你父親看了那麼多醫生吃了那麼多藥，他的心臟病怎麼就是不見起色？”
“為什麼？”
“因為我把他的藥換掉了啊，哈哈哈……”
他狂笑。
我瞪著他，全身都在震顫，然後尖叫著撲上去，想要跟他拼命，卻被他一腳踹飛，給撞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他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去廚房撿了一把最鋒利的刀。
這半年來，我一直忍一直忍，但是今晚，我真的忍無可忍了……
這個混蛋，害死了我的父親！
我走到床邊，將刀尖對準了他的胸膛……
這時，宮哲突然睜開了眼：“來呀，往這兒捅！”
他冷笑著，指著自己的心臟：“如果，你想讓你女兒變成孤兒的話！”
我沒有捅下去。
因為我不想讓瑤瑤變成孤兒。
他敢對我那麼放肆，甚至敢讓我睡在旁邊，就是吃定了我沒那個膽子。
他真的太瞭解我了！他知道打哪兒我會最痛，更知道哪裡是我的七寸。
蛇被拿住了七寸，還能怎樣？
17
“開門，有快遞。”
這天下午，有人摁響了門鈴。
保姆去幼兒園接瑤瑤了，我不得不過去應付。
門外站著一個魁梧的男人，穿著快遞公司的制服，頭戴一頂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麻煩你在上面籤個字。”
我接過筆，按照他的指示操作，就在我埋頭寫字的時候，突然頭部被什麼擊中，隨後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我是被冷水澆醒的，睜眼一看，自己已經離開了家，來到了某個廢棄的工地，那個送快遞的男人蹲在旁邊，陰惻惻地盯著我。
“朱安妮，還認識我嗎？”
男人摘下棒球帽，露出了一張帶著刀疤的臉。
這張臉，我曾經在電視上見過——那個被全網通緝的越獄逃犯！
怎麼,他跟朱安妮是認識的？
“你，你想幹什麼？”
我驚叫。
“幹什麼？當然是找你算賬了！”
男人冷笑：“當年你把我送進監獄時，沒想到我還會活著出來吧？告訴你，老子是打不死的小強！就算我活不成了，也要拉著你給我陪葬！”
我好像聽明白了。
他被抓是因為朱安妮，現在是來複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