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換了我的臉_第6章 18這男人叫馬戎
18
這男人叫馬戎,是某個地方的角頭,手下有一夥人,幹了不少壞事。
後來經人匿名舉報,將他們一網打盡,身為小頭目的他,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真奇怪,朱安妮怎麼會跟這種人認識呢?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能要成為她的替罪羊!馬戎心狠手辣,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天啊,我怎麼這麼倒黴?
“怎麼不說話,害怕了?你舉報我的時候,不是很有勇氣嗎?”
馬戎扇了我一個耳光,隨後拔出一把匕首:“你知道牢裡這四年,我過的什麼日子嗎?你倒好,嫁給了那個姓宮的,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逍遙賽神仙!哼,是時候清算這筆賬了!”
他抓住我的右手,摁在了地上:“一年換你一隻手腳,不算過分吧?”
說著,舉起匕首就要砍下來……
我嚇壞了,尖聲大叫:“不要啊,不要砍掉我的手!我不是朱安妮,你找錯人了!”
馬戎停住:“你說什麼?你不是朱安妮?哈哈,你當我是瞎子?一起睡了幾年的女人,我會認不出來?”
“我真的不是她!”
我打著哆嗦說:“我是李雪,宮哲的前妻!朱安妮早就死了,宮哲把我的臉整成了她的樣子……”
“幾年不見,你還學會編故事了!”
馬戎嘲諷的一咧嘴。
這種事誰都不會信,實在是太荒誕了!
“朱安妮,我可以放過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打電話給那個姓宮的,叫他給我一百萬!”
“一百萬?”
我愣了。
“他開著那麼大的醫院,不會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吧?”
是的,一百萬對宮哲來說不算什麼,可問題是,他肯為我花嗎?以我對他的瞭解,恐怕他連十萬都不肯出!
“你打不打?”
馬戎威脅地舉起匕首。
“我打,我馬上打!”
我慌忙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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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哲,我現在遇上點事,需要一百萬,你能借給我用用嗎?”
我哆哆嗦嗦地打通了宮哲的電話。
“什麼,一百萬?你腦子抽了吧,你哪裡值一百萬了?”
宮哲惡聲惡氣地說:“告訴你吧,你在我心裡一文不值!”
他的反應在我的預料當中。
我無奈地望了望旁邊的馬戎。
手機是擴音的,馬戎也都聽見了。
他怔了怔,一把搶過手機:“聽好了,你老婆被我綁架了,想要她活著回去,就拿一百萬來贖人!”
“綁架?”
“對,不給錢就撕票!”
馬戎說著用力踹了我一腳,我疼得發出一聲慘叫。
“宮哲,救我,我真的被綁架了!”
……
話筒那頭沉默了幾秒:“我沒錢,愛咋咋地吧!”
說完,宮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馬戎再打過去,他怎麼都不接了。
顯然,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一點都不奇怪。
他那麼恨我,怎麼會管我死活?
“我靠,你這是嫁了個什麼東西?”
馬戎瞪著我。
我苦笑:“其實,他早就有了新歡,我要是死了,正好遂了他的心……”
“你們不是剛結婚沒多久嗎?”
馬戎詫異。
“是沒多久,可家花沒有野花香啊,我怎麼都沒想到,他會這樣無情無義!媽的,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我悲憤地說:“他在書房裡藏了個保險櫃,裡面放了不少現鈔,雖然沒有一百萬,但幾十萬也是有的,我們去把這些錢拿了,遠走高飛怎麼樣?”
“你要跟我遠走高飛?”
“這種狗屁男人,還要留著過年啊?”
我故扮溫柔:“馬戎,兜兜轉轉,我還是覺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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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戎被我說服了,跟我回去拿錢。
逃亡了這麼久,他應該很缺錢,所以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就動了心。
不管他是不是真想跟我再續前緣,反正暫時我是安全了。
他肯放過朱安妮,就是看在錢的份上,要是連錢都拿不到,他豈會手下留情?
一刀捅死我還算好的,最怕他砍掉我的手腳,那樣的話,我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我必須得哄著他,把他安撫下來,然後再伺機逃走……
馬戎拿匕首頂著我,讓我駕駛他的車。
那是一輛很舊的小麵包,也不知道他打哪裡弄來的。
路上,我一直假裝很溫順,漸漸瓦解了他的警惕,趁他有點分神時,我猛地踩下油門,將車子重重地撞向花壇……
劇烈的顛簸中,馬戎手裡的匕首掉了,我乘機跳下車,撒腿就跑……馬戎發現上
當,怒不可遏地追了上來。
他人高腿長,我跑不過他,很快就被他趕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扒掉外套,甩掉了他的手,他更是火大,破口大罵地追不停,匆忙之下沒留神,被一輛疾馳的貨車撞飛……
我回頭看了一眼,繼續跑,生怕他緩過氣了,又追上來……
一口氣跑出了好遠,確認沒有危險後,我才停了下來,扶著牆一頓狂喘。
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後怕不已。
那傢伙可是個亡命之徒,要是給他追上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在路邊坐了半天,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進門,迎接我的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不是被綁架了嗎?不是要撕票嗎?臭婊/子,還學會撒謊了!”
我瞪著他,唇邊湧動著千言萬語,但最後,我把它們都嚥了下去,捂著腫脹的臉,默默地進了房間……
我跟他已經無話可說。
當天的晚間新聞,播放了一條訊息,在逃半年多的越獄犯馬戎,於今晚出了車禍,傷重不治……
馬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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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後,我變得更加沉默。
有時候我在臺階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太陽從左臉,一直曬到右臉……
我沒做那個前額葉手術,但也跟行屍走肉差不多。
一連串的打擊,令我的精神瀕臨崩潰。
這半年來,我反覆做著一個夢,夢裡我抓住朱安妮問,到底是誰殺了你?可她只是冷冷地笑著,什麼都不肯說。
我恨那個兇手,也恨她。
追根溯源,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介入我們的生活,怎麼會發生這些事?
這天下午,幼兒園的一位女老師,突然把電話打到家裡來,說瑤瑤有點感冒,叫我給她送件衣服過去。
瑤瑤的事都是保姆管的,宮哲不讓我插手,但保姆剛剛有事出去了,所以我才接到了這個電話。
出於對瑤瑤的關心,我也沒有多想,趕緊找出一件衣服,趕去幼兒園找瑤瑤……
樓下停了一輛車,當我從它旁邊經過時,車門突然砰地開啟,把我撞了個七葷八素,緊接著,一股詭異的霧氣噴在了我的臉上,我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登時眼前一黑……
等我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非常狹窄的空間中,從引擎聲可以判斷,這是車子的後備箱。
我的手腳被捆著,嘴巴也被塞住了,無法掙扎,也無法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