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讓總裁凈身出戶_第4章 做完這些後
做完這些後，才心平氣和地進手術室。
我想選全麻，結果醫生說我心臟病嚴重，會有潛在風險。
只能全程感受血肉剝離的疼痛。
手術完成後，我像是去了大半條命。
鑑於我脆弱的心臟，張醫生勒令我住院最少三天才能出院。
這三天裡，我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搞笑的是第三天我複查準備出院時，在婦產科遇到了孟燃和楊倩。
孟燃看到我，神色一僵。
隨後猛然衝到我面前，急切地開口：「清清，我跟楊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跟你解釋。」
我請的護工很有眼力見，直接擠開孟燃，讓我進去複查。
等我出來，孟燃臉上一片蒼白。
「嵐清，你做了流產手術？」
我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回病房，護工則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孟燃亦步亦趨地跟著我。
他痛苦地撓著自己的頭髮：「清清，你真的誤會了。」
我倚到床上，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孟燃深吸一口氣：「楊倩她是個零零後，思想前衛，她不想跟男人結婚，卻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她……跟我借……」
醫生說我恢復良好，回家靜養就行了。
可這會兒，我卻覺得噁心得厲害。
指甲深入掌心，疼痛讓我保護心臟。
大概我表情目眥欲裂，孟燃慌忙擺手：「她是用的人工授精，我們沒有關係，我就相當於捐精。」
啊！
這麼噁心人的事，怎麼到他嘴裡好像是一種高尚？
幾天前，他還對著影片跟我保證，不會有私生子。
可現在，瞧瞧，多麼的堂而皇之。
10
孟燃瞧出了我神色裡的嘲諷。
誠懇地補充：「清清，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想幫一下楊倩。」
「時代在進步，人們的觀念也在隨之改變，你也看到網上的新聞了吧，非婚生子也可以正常上戶口的。」
「這勢必成為一種趨勢，你能理解一下嗎？」
我直勾勾地盯著孟燃。
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他的眉眼恍如昨日，但眼裡的光卻變得陌生。
他說的新聞，不是他出軌背叛的理由。
他對楊倩，好得過分。
分明不是單純幫忙而已。
再說自己丈夫幫別的女人這種忙，怎麼想，怎麼膈應。
「離婚協議早點簽了吧。」
我連跟他爭辯都失去了興趣。
孟燃著急地想要握我的手。
我連忙避開。
他急聲：「清清你別這樣，你知道我突然收到你的離婚協議，心裡有多難過嗎？」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離就離？」
「這三天，我瘋了一樣地到處找你。」
「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對不起。」
他又想抱我。
我乾脆起身坐到一旁沙發上。
「所以你急著來陪楊倩做產檢？」
孟燃臉色僵了一瞬：「楊倩胎相不穩。」
我挑眉：「胎相不穩跟你有什麼關係？」
孟燃薄唇抿成一條線，雙手微微握拳：「好歹是朋友。」
我嗤笑。
都共同孕育生命了，還朋友？
孟燃大概說累了，竟露出一絲不耐：「清清，你能像以前一樣懂事嗎？」
以前，無論孟燃想做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援他。
他大學時打遊戲導致掛科，我幫他複習。
他說想參加某場足球聯賽，我幫他想辦法。
他說畢業後搞物流，我資助他撈到第一桶金。
我支離破碎的家庭，一度讓我自卑，對孟燃，總有一種奇怪的補償心理。
總想對他千倍百倍的好。
萬萬沒想到，我對他的千般好，換來他一句要我懂事。
「不能。」
我回得乾脆利落。
11
孟燃不耐煩的皺眉，煩躁地在病房裡走來走去。
「你之所以這麼介意，不就是怕楊倩的孩子將來繼承我的財產嗎？」
他直直地盯著我。
彷彿我是個貪得無厭又蠻不講理的大房。
「我會跟楊倩去公證處公證，保證她的孩子將來不會繼承我一分一毛，這樣總行了吧？」
張醫生在哪？
我感覺心臟又要繃不住了。
好像要裂開。
我痛苦的手捂心臟。
孟燃看了看我：「清清，你別裝，該解釋的我都跟你說了。」
「這次是我不該瞞著你，讓你負氣流掉了我們倆的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
他走到我面前。
單膝跪下想拉我的手。
我忍不住抬手甩他一個大耳光。
聲音很響。
奇怪的是，這一巴掌打下去後，我感覺心臟沒那麼疼了，好像緩了過來。
捱打的孟燃，在蒙了一瞬後，沉著臉站起身。
「嵐清，你真不可理喻。」
他氣得扭頭就走。
背影冰冷。
出院時，看到孟燃在攙著楊倩離開。
真是巧啊。
我回自己家遵醫囑休養，期間一直寄離婚協議給孟燃。
但孟燃一直拒籤。
我不想把有限的生命消耗在他身上。
果斷地約他見面。
他西裝革履地前來，一坐下開口就是：「清清，你別鬧了，行嗎？」
好臭。
現在聽他說話，感覺空氣都被他汙染了。
我抬手扇了扇面前的汙濁，心情多少有點不好。
畢竟相處了十幾年的人，哪怕是隻狗，突然對著你亂吠也會難過的吧。
我有些沉默。
而這沉默，在孟燃眼裡，居然成了我的底氣不足。
「清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12
我怔然。
「你離了我，要怎麼活下去？」
「別人有爸爸媽媽，有孃家，你有嗎？」
我眨眼。
眼眶酸得幾乎流下淚來。
咽喉阻塞，聲音也啞得不像話：「所以，你就肆意的出軌背叛我？」
因為我身後毫無依仗？
因為我孤單一人好欺負？
這就是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孟燃默了一瞬，為自己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明白，我是你唯一的親人，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
窒息的沉寂，在我們之間蔓延。
我慢慢地消化掉孟燃的卑劣，從包裡拿出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個，你看一下。」
這是我用來逼他離婚的殺手鐧。
他看完後，臉都白了。
「根據協議，我對公司有絕對控制權，公司的利潤70%也屬於我，這個是婚前定下的合約，你要是不離婚，我就把公司賣掉走訴訟程式。」
孟燃氣得胸口上下起伏，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
「你算計我？」
他一隻手緊握成拳，彷彿下一秒就要揮到我身上。
「我辛苦經營這麼多年，難道都是為你打工？」
我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別忘了，成立公司的所有錢都是我出的，你一分沒拿，你佔30%已經很高了。」
感謝我母親，她是個生意人。
在我找她要錢時，擬了這份協議給我讓孟燃籤。
當時孟燃特別信任我，沒細看就簽了字。
我又把離婚協議推到孟燃面前。
孟燃滿臉怒氣地接過簽上自己的名字，扔了筆後，怒氣洶洶地瞪著我：「溫嵐清，活該你沒人愛，這麼會算計，怎麼不去死？」
惡毒的話，像是利刃戳在心口。
我心口麻了一下，立即清醒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硬是擠出一抹笑：「再見，前夫，物流公司就交給你打理了哦，記住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道理。」
孟燃氣得手一揮，掃落了桌面上的咖啡杯。
我則優雅起身離開。
「溫嵐清，以後別求著跟我複合。」
我腳步微頓，連回頭都沒有，冷冷地回了他三個字：「不可能。」
別說我活不長了，就算能活到一百歲，我也不可能再要他了。
13
剛出咖啡館，楊倩氣喘吁吁地趕過來攔住我。
「嵐清姐，孟哥是愛你的，我想做媽媽卻不想結婚，只是拜託孟哥幫忙而已。」
「你能理解一下我的困難嗎？」
我想繞過她離開，可她偏偏擋著我。
我不耐煩地皺眉，手還沒碰到她，她卻自己倒在地上。
「清姐，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可以推我？」
一股大力把我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