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_第六章 汪雪被帶走了
汪雪被帶走了。
蓄意謀殺,證據確鑿,接下來很長時間估計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劉母得到訊息,在醫院走廊裡哭得昏天暗地,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禍害,害了她兒子,又害了汪雪。
我冷眼看著她撒潑,直到傅斯年聽不下去,出聲制止。
“劉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從始至終,張婧女士都是受害者。”
劉母這才悻悻地閉了嘴,但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來。
汪雪的事,讓吊燈案的輿論風向瞬間逆轉。
之前罵我惡毒的網友們,紛紛開始同情我,稱讚我冷靜理智,是獨立女性的典範。
真是可笑。
同一批人,轉眼就能變換兩副嘴臉。
我不在乎這些,我在乎的,是那八千萬的保險金,和劉一鳴什麼時候醒。
又過了兩天,劉一鳴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張婧,是你推的我!”
我愣住了。
他失憶了,不記得汪雪,不記得我們的爭吵,唯獨記得在餐廳裡,我站起身,然後吊燈就砸了下來。
在他的記憶裡,是我,在他起身的時候,從背後推了他一把,他才會正好摔在吊燈下。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他一口咬定,眼神里的恨意不似作偽。
劉家如獲至寶,立刻請來最好的律師,以故意傷害罪,再次將我告上了法庭。
我再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劉一鳴的“證詞”讓他從一個出軌的渣男,搖身一變成了被妻子謀害的受害者。
而我,則從一個被同情的正妻,變成了一個心思歹毒的蛇蠍婦人。
輿論比上一次更加洶湧。
“我就說她不對勁!哪有老婆看到老公出軌這麼冷靜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可怕了!”
“趕緊判吧,這種人就該重判!”
我的律師都有些動搖了,勸我考慮庭外和解,至少能爭取一個輕判。
我拒絕了。
開庭那天,我見到了劉一鳴。
他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不堪,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和戒備。
他的父母坐在他身後,一臉的勝券在握。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劉一鳴的父親,劉父的頭頂,出現了一串新的倒計時。
1200000
五天。
為什麼是他?
是因為他汙衊我,想讓我坐牢嗎?
不對,感覺不止於此。
這個倒計時背後,一定還藏著更深的秘密。
我的目光掃過劉家人的臉,他們醜陋的嘴臉,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庭審並不順利。
劉一鳴的律師咄咄逼人,反覆強調他作為”受害者”的記憶是多麼清晰。
我的律師雖然盡力反駁,但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顯得蒼白無力。
傅斯年作為證人出庭,客觀陳述了案發後的情況,包括汪雪的謀殺未遂,但他無法證明我沒有推劉一鳴。
休庭時,傅斯年找到我。
“劉一鳴的記憶有問題。”他肯定地說,“人在受到巨大沖擊時,可能會產生錯誤的記憶碎片。
他把對你的怨恨,和吊燈墜落的事實,強行拼接在了一起。”
“可法官只相信證據。”我看著他。
“我會找到證據的。”傅斯年的眼神很堅定,“我不會讓一個無辜的人蒙冤,也不會放過一個真正的罪犯。”
此刻,竟會有點小小的感動。
不過,現在不是相信任何人的時候。
我需要知道,劉父頭頂的倒計時,究竟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