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_第五章 傅斯年又來了

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撫仙湖的魚兒

傅斯年又來了。

他給我帶來一杯溫水,坐在我對面。

“醫院監控的事,我們知道了,目前還在調查中……”

“汪雪在網上發的東西,我們看到了。”他語氣平淡,”輿論對你很不利。”

“清者自清。”我說。

“但輿論可以殺人。”他看著我,目光深邃,“劉太太,你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我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只是真相。”

他沉默了片刻,換了個話題:“我們查到,餐廳的吊燈維保工作,原定於一週前進行。但有人打電話取消了,用的是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一週前,正是我發現他們姦情的那天。

“電話亭的位置,就在你畫室附近。”傅斯年補充道,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他懷疑我。

證據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慢慢向我收緊。

保險公司的調查員也找上了門。

一個叫安然的女人,三十歲出頭,短髮,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眼神和傅斯年一樣銳利。

她開門見山:“劉太太,我們查到,您在購買這份保險時,隱瞞了您和劉先生的感情已經破裂的事實。這屬於騙保行為。”

“我沒有隱瞞。”我平靜地回答,”買保險那天,我們的婚姻關係依然存續。

至於感情,那是我的私事,我沒有義務向保險業務員彙報。”

安然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她推了推眼鏡:“但您購買保險的動機,顯然不是出於對丈夫的關愛。”

“我的動機,是保障我自己的合法權益。”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劉一鳴婚內出軌,我作為受害方,有權要求分割財產。

他名下的資產遠不止八千萬,這份保險,不過是我拿回我應得的一部分而已。”

我的坦白讓安然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帶來的所有預設和質問,在我這裡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送走安然,我回到病房。

汪雪正由護工喂著午餐,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你來幹什麼?”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劉一鳴的病床前,替他掖了掖被角。

汪雪的倒計時,還剩下不到四十個小時。

我必須做點什麼,

不止救她,也為了洗清我自己身上的嫌疑。

我看著護工餐盤裡的菜,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今天的菜裡,有花生嗎?”

護工搖搖頭:“沒有啊,林小姐對花生嚴重過敏,我們廚房都特別注意的。”

汪雪的臉色,瞬間白了。

汪雪對花生過敏這件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嚴重到什麼程度?聞到味道都會呼吸困難。

我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她聽的。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怨毒。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行動了。

她藉口想吃醫院外面的甜品,支開了護工。

然後,她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婧婧,我們談談吧。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看著手機螢幕,冷笑一聲。

原諒?下輩子吧。

我沒有回覆,而是直接將這條簡訊轉發給了傅斯年,並附上了一句話。

傅警官,我有點害怕,她好像精神不太穩定。

做完這一切,我施施然地走出醫院,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拿鐵,悠閒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醫院裡,好戲應該要開場了。

果不其然,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是傅斯年打來的。

“劉太太,你最好現在回來一趟。”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複雜。

我回到病房時,門口圍了不少人。

汪雪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地掙扎哭喊。

“不是我!是張婧!是她想害死一鳴!”

傅斯年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是一支用了一半的注射器。

“我們在汪雪的包裡發現了這個,裡面是高濃度的氯化鉀。她剛剛試圖給劉先生進行靜脈注射。”

他頓了頓,看著我:“幸好,我們來得及時。”

我看向汪雪,她頭頂的倒計時,在我出現的那一刻,悄然歸零。

她的“意外”,就是自己愚蠢的行徑。

她想殺人滅口,嫁禍給我,卻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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