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_第五章 傅斯年又來了
傅斯年又來了。
他給我帶來一杯溫水,坐在我對面。
“醫院監控的事,我們知道了,目前還在調查中……”
“汪雪在網上發的東西,我們看到了。”他語氣平淡,”輿論對你很不利。”
“清者自清。”我說。
“但輿論可以殺人。”他看著我,目光深邃,“劉太太,你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我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只是真相。”
他沉默了片刻,換了個話題:“我們查到,餐廳的吊燈維保工作,原定於一週前進行。但有人打電話取消了,用的是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一週前,正是我發現他們姦情的那天。
“電話亭的位置,就在你畫室附近。”傅斯年補充道,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他懷疑我。
證據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慢慢向我收緊。
保險公司的調查員也找上了門。
一個叫安然的女人,三十歲出頭,短髮,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眼神和傅斯年一樣銳利。
她開門見山:“劉太太,我們查到,您在購買這份保險時,隱瞞了您和劉先生的感情已經破裂的事實。這屬於騙保行為。”
“我沒有隱瞞。”我平靜地回答,”買保險那天,我們的婚姻關係依然存續。
至於感情,那是我的私事,我沒有義務向保險業務員彙報。”
安然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她推了推眼鏡:“但您購買保險的動機,顯然不是出於對丈夫的關愛。”
“我的動機,是保障我自己的合法權益。”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劉一鳴婚內出軌,我作為受害方,有權要求分割財產。
他名下的資產遠不止八千萬,這份保險,不過是我拿回我應得的一部分而已。”
我的坦白讓安然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帶來的所有預設和質問,在我這裡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送走安然,我回到病房。
汪雪正由護工喂著午餐,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你來幹什麼?”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劉一鳴的病床前,替他掖了掖被角。
汪雪的倒計時,還剩下不到四十個小時。
我必須做點什麼,
不止救她,也為了洗清我自己身上的嫌疑。
我看著護工餐盤裡的菜,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今天的菜裡,有花生嗎?”
護工搖搖頭:“沒有啊,林小姐對花生嚴重過敏,我們廚房都特別注意的。”
汪雪的臉色,瞬間白了。
汪雪對花生過敏這件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嚴重到什麼程度?聞到味道都會呼吸困難。
我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她聽的。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怨毒。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行動了。
她藉口想吃醫院外面的甜品,支開了護工。
然後,她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婧婧,我們談談吧。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看著手機螢幕,冷笑一聲。
原諒?下輩子吧。
我沒有回覆,而是直接將這條簡訊轉發給了傅斯年,並附上了一句話。
傅警官,我有點害怕,她好像精神不太穩定。
做完這一切,我施施然地走出醫院,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拿鐵,悠閒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醫院裡,好戲應該要開場了。
果不其然,半小時後,我的手機響了,是傅斯年打來的。
“劉太太,你最好現在回來一趟。”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複雜。
我回到病房時,門口圍了不少人。
汪雪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地掙扎哭喊。
“不是我!是張婧!是她想害死一鳴!”
傅斯年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面是一支用了一半的注射器。
“我們在汪雪的包裡發現了這個,裡面是高濃度的氯化鉀。她剛剛試圖給劉先生進行靜脈注射。”
他頓了頓,看著我:“幸好,我們來得及時。”
我看向汪雪,她頭頂的倒計時,在我出現的那一刻,悄然歸零。
她的“意外”,就是自己愚蠢的行徑。
她想殺人滅口,嫁禍給我,卻把自己送進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