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_第七章 我聯繫了安然
我聯絡了安然,那個保險公司的調查員。
“我想知道,劉氏集團的財務狀況。”我開門見山,“如果我能證明劉家有騙保的動機,是不是對我的案子和你的調查都有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查這個幹什麼?”安然的聲音裡充滿了警惕。
“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順便,把一些人送進他們該去的地方。”
安然的效率很高。
兩天後,她給了我一份劉氏集團的內部財務報告。
觸目驚心。
巨大的資金缺口,瀕臨破產的邊緣。
劉父為了挽救公司,不惜挪用公款,甚至在外面借了高利貸。
更關鍵的是,安然查到,劉氏集團也為劉一鳴買了一份保險,是“關鍵人物險”,受益人是公司,保額高達兩個億。
如果劉一鳴意外死亡,這兩個億就能瞬間盤活整個劉氏。
我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劉一鳴的“意外”,根本不是衝著我來的。
而是他的親生父親,為了錢,佈下的一個局。
他想讓自己的兒子死,拿到鉅額保險金,再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讓我做他的替罪羊。
好一招一石二鳥,好一個狠心的父親。
我把這份資料匿名寄給了傅斯年。
我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
離劉父的倒計時歸零,還剩下不到24小時。
我不知道他的“意外”會是什麼。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回到了七天前,我推開主臥的門,看到的不是劉一鳴和汪雪,而是一片火海。
劉一鳴在火裡向我伸出手,絕望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我驚醒了,渾身冷汗。
這個夢,是什麼預兆?
第二天,法庭再次開庭。
我的律師將劉氏集團的財務報告和那份兩億的保單作為新證據呈了上去。
整個法庭一片譁然。
劉父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激動地站起來反駁,說這是汙衊,是偽造的證據。
劉一鳴也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受傷。
就在這時,法庭的大門被推開。
傅斯年帶著兩個警察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份逮捕令。
“劉父,你涉嫌商業詐騙、挪用公款以及蓄意謀殺,你被逮捕了。”
“不!我沒有!我沒有殺人!”劉父瘋狂地掙扎。
“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幫你切斷吊燈鋼索的人。”傅斯年冷冷地看著他,“他都招了。”
劉父瞬間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我看著他頭頂的倒計時,在警察給他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停止了跳動,然後消失。
他的“意外”,就是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他親手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官司打贏了。
我看向劉一鳴,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輪椅上,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他所有的驕傲、自信,都在這一刻,被他最敬愛的父親,碾得粉碎。
我對他,再也沒有半分恨意,只剩下無盡的憐憫。
案子了結,我的嫌疑被徹底洗清。
保險公司那八千萬,也很快打到了我的賬上。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劉一鳴辦了離婚手續。
民政局門口,他叫住了我。
“張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對不起。”
我沒有回頭。
一句對不起,換不回我被踐踏的三年感情,也抹不掉我所承受的那些汙衊和傷害。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