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頂倒計時歸零後,我開掛了_第二章 救護車的鳴笛聲撕裂了城市的夜空
救護車的鳴笛聲撕裂了城市的夜空。
我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冷靜得不像個受害者的家屬。
警察來了,為首的男人叫傅斯年,一身警服穿得筆挺,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劉太太,根據餐廳經理的描述,事故發生前,你曾對你的丈夫說過一句‘祝你們百年好合’,能解釋一下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坦然道:“字面意思。我撞見他和我的閨蜜有染,準備成全他們,主動退出。”
傅斯年旁邊的小警察飛快地記錄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傅斯年卻不為所動,繼續追問:“所以你並沒有因為丈夫出軌而感到憤怒或者悲傷?”
“為什麼要憤怒?”我笑了,“應該感到憤怒的,是買了這家餐廳意外險的保險公司。”
我的平靜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時,一個護士匆匆跑出來:“誰是汪雪的家屬?”
我還沒開口,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就從旁邊衝了過來,抓住我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尖叫:
“張婧!是你!是你做的!你想殺了一鳴和雪兒!”
是汪雪的母親。
她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像要生吞了我。
“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冷漠地撥開她的手,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
傅斯年上前隔開我們,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遲遲不肯挪開。
七天前,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我提前結束國外的畫展,想給劉一鳴一個驚喜。
開啟家門,迎接我的不是丈夫溫暖的擁抱,而是從主臥傳來的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
那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渾身冰冷,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沒有像潑婦一樣衝進去捉姦,而是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
天亮時,他們終於結束了。
劉一鳴看到我時,沒有半分愧疚,只是皺了皺眉:“你怎麼回來了?”
汪雪則裹著我的真絲睡袍,楚楚可憐地躲在他身後,小聲說:“婧婧,你別誤會……”
我看著他們,沒有哭,也沒有鬧。
也是在那時,我看見了劉一鳴頭頂的倒計時。
1680000
猩紅的數字,像一個詭異的烙印。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我去了本市最大的保險公司,用我們夫妻共同財產裡屬於我的那部分,為劉一鳴買了一份保額八千萬的意外險。
受益人,是我自己。
簽下名字的那一刻,我竟然會有些興奮。
劉一鳴,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