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出逃,金主撐不住了_第2章 我自出道就一直跟着嵐姐
我自出道就一直跟著嵐姐,她見證我成為一線小花時的輝煌,也知道我落魄時有多卑微。
我曾罵她拉皮條,她告訴我,這個圈子利益為主,誰都沒辦法保持純淨。
我並不純淨,卻又堪堪撐著自己的底線。
我終究沒理會嵐姐的絮叨,接下來的一週都沒有和陸幸司聯絡,但我不找他,有人卻找上了我。
那天下午,和我對手戲的演員頻頻NG,我捱了十幾個嘴巴。
我和陸幸司的關係,圈內很多人都知道,現在陸幸司訂婚訊息爆出來,我也成了劇組中被人議論的中心。
這個圈子,從來不乏見風使舵的人,尤其被人授命,授意之人自然是陸幸司那位未婚妻,林舒。
陸幸司到時,我的臉已經紅腫出了血凜子,他臉色森冷地叫停了拍攝,將我帶回房車,離開前,讓導演換掉那個對手演員的角色。
房車裡,陸幸司手法輕柔地幫我擦藥,問我,“疼不疼?”
我抬頭看他,咬著唇不回應,隨後,被他伸手一把攬進懷裡。
“哭吧。”
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一下,兩下。
積壓的酸澀一下子湧上來,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宣洩而出。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哭得毫無形象,還拽皺了他的衣袖。
我感覺身體被摟得更緊,緊到我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不說話,只安靜地抱著我,等我情緒稍稍平復,他才撐起我的肩膀。
“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他看著我,像極了獅王看向臣服者的眼神。
我抬頭,淚眼朦朧與他相視,儘量扯出一抹笑。
“陸幸司,我們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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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幸司眼神頓了頓。
“林舒那邊,我會處理好,以後她不會再為難你,另外,遠山別墅我也會讓助理去辦理過戶到你名下。”
他的手輕緩地附在我臉上,是安撫又似乎帶著壓迫,“桑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金主的慣用哄人的手段,用錢砸,用在我身上,向來有用,畢竟,我們各取所需。
可這次不一樣的。
“放我走吧,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想離開,你會放我走。”
明明知道笑得很難看,卻依舊努力地朝他扯著嘴角。
陸幸司撫在我臉上的手停頓下來,片刻,抽回手。
“你應該知道,欲擒故縱這套對我沒用,你乖一些,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變化,你要執意鬧,我的耐心有限。”他的眼神帶著警告。
能留在陸幸司身邊三年,我的確有取悅他的手段,偶爾埋怨發發小脾氣也算情趣,可這一次不一樣。
他沒有等到滿意的答覆,冷著臉離開,下車前,冷冷地甩給我四個字。
“如你所願。”
嵐姐沒能攔住陸幸司,恨鐵不成鋼地直跳腳。
在她絮叨之前,我打斷她,“我的戲份差不多要殺青了,結束後,我要去陪陪我媽。”
嵐姐果然住了口,原本激動的表情也逐漸平靜下來,最後,無奈地嘆一口氣。
“我給你安排。”
一週後,市三院,VIP病房。
媽媽的病情有惡化的跡象,腎源匹配迫在眉睫。
見到我來,媽媽勉強有了精神,還說想吃我家樓下的肉包子。
我買了肉包子回來,媽媽連著吃了兩個,她笑著連說好吃,可就在我出去接熱水回來時,聽到她在衛生間偷偷地吐。
她吃不了這些東西的,只是想在死之前再嚐嚐那個味道。
我拎著熱水壺站在門外,用力捂緊嘴巴將哭聲壓回嗓子裡。
我真的好沒用,明明有了足夠的錢,卻還是留不住她。
接下來的一週,我都在醫院陪媽媽,我極力表現與平常無異,她還是從其他渠道知道了陸幸司訂婚的訊息。
“跟他分手。”媽媽開場簡潔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