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得癌後,說要放我自由_第4章 4
我看著他冷笑,鄭祁年居然有臉來質問我。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清掉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馮綺夢出現。
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從身形看出來就是她。
她緩緩站到鄭祁年身邊:“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年哥真的打算治好病以後和你復婚的。”
我閉了閉眼睛,有些話我不願多說。
我怕我一旦把真相說出來了,曾經那些年的感情也就成了笑話。
鄭祁年氣得要命,死死地攥緊拳頭。
“喬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這些東西都收回去。”
“不然我再也不可能和你復婚了。”
我冷笑,看著那個收垃圾的師傅:“您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吧,送您了。”
“喬妍!”
鄭祁年的聲音歇斯底里的。
就在這時,馮綺夢忽然說:“嫂子不是說眼睛不舒服嗎?我看著不是看得見嗎?”
一副挑撥離間的姿態,我冷笑一聲,懶得管她。
而鄭祁年死死地咬著牙:“喬妍,你騙我,現在還要作妖丟掉我們的東西。”
“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丟了,我們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鄭祁年不知道的是,從他騙我離婚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讓師傅把東西帶走,鄭祁年冷笑一聲:“好,既然如此那這婚就真的離了吧。”
說著,他大步流星地牽著馮綺夢離開。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我都感受到了馮綺夢投來的挑釁目光。
晚上,我又收到一段音訊,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
只聽音訊中兩個人聲音曖昧,呼吸交纏,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馮綺夢的聲音嬌滴滴的。
“年哥,你這次真的生喬妍姐的氣了嗎?可能她也是想讓你在身邊多陪陪他。”
鄭祁年呼吸粗重:“還是你懂事,喬妍那個蠢女人要是有十分之一像你就好了。”
“等她給我道歉再說,我先晾著她。”
“如果她一直不和你道歉呢?”
鄭祁年冷笑一聲:“那我還要她幹什麼?”
他輕拍了她的身體:“還是你好,喬妍簡直像個古板的老學究,看到她我就提不起來。”
又是一陣曖昧的聲音入耳。
我聽得直犯惡心,顧不得看不見,跌跌撞撞地衝進廁所倒頭就吐。
起身時,因為頭暈,我驀地撞到的洗手池的邊緣。
眼前一黑,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我又來到了醫院。
大夫站在我身邊無奈地說:“我沒想到你自己在家也能把頭撞破,要不是我看你好幾天沒來,去給你送藥,你估計要在廁所把血流乾而死。”
我聽著熟悉的聲音,道了謝:“謝謝你,沈大夫,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我了。”
沈淮無奈地笑了笑:“誰讓我遇到你這樣的病人呢。”
“你就在這休養著,等傷好了再出院。”
沈淮離開後,手機彈出提示。
是告訴我去往冰島的機票已經出發的訊息。
我只覺眼前刺痛,想哭但我卻哭不出來。
額頭上疼得要命,但是心臟卻更疼,只覺連呼吸都是痛的。
鄭祁年真的走了,那我年少時期最愛的男人從現在開始徹底死了。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睜開眼,我已經徹底看不見了,世界完全陷入黑暗。
沈淮在我面前嘆息:“這下你除了移植眼角膜,估計再也沒有別恢復視力的辦法了。”
“現在眼角膜很緊張,幾乎都是有問題的,你要是想要就只能等。”
“只是等的時間長了,視神經萎縮,你就再也沒有恢復視力的可能性了。”
我搖了搖頭,心裡一片茫然。
“我必須要待在醫院嗎?”
沈淮一愣,隨後說道:“可以回家休養,現階段臨床的藥物已經對你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了,只會增加腎臟的負擔。”
我點了點頭,憑藉著聲音看向沈淮的方向。
“那我能求你件事嗎?”
我拜託沈淮幫我賣掉了我和鄭祁年公司裡的股份,一個人回到了老家的宅子裡。
我爸媽當年出車禍後就葬在老家的後山上,他們曾經和我說人要落葉歸根,現如今我也回來了。
我只有感覺和他們近一點,心才有來處,才不覺得自己在這世界上是孤寂一人。
就在這時,沈淮推門進了我的老房子:“吃飯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我露出一絲笑容。
“你怎麼又來了?醫院不忙嗎?”
沈淮笑了笑:“之前忙了太長時間,這會休了個年假,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快來吃吧。”
我回到老家這段時間,沈淮經常來看我。
我想讓他別來,可他卻總是一遍一遍地往我這跑。
我隱隱約約明白他什麼意思,我可我卻又不敢承認,我一個盲人,也許這輩子都恢復不了視力了,不值得。
與此同時,機場裡鄭祁年和馮綺夢落地。
他率先給喬妍打了個電話,誰知對面卻沒人接。
馮綺夢見狀不由得有些嫉妒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年哥,人家可是陪了你兩個月,你一落地就不理人家了是嗎?”
鄭祁年摸了摸馮綺夢的頭:“乖,我有點事。”
他沒由來的覺得心慌,連忙打電話給助理。
這兩個月公司的事情都交給助理管,電話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問:“喬妍呢?我怎麼打她電話不接。”
助理沉默了片刻:“鄭總,喬總因為擔心你的病情哭瞎了眼睛,現在已經把股份賣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