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明後,我踹了京圈太子爺_第2章 我已經把他和不同女人做恨的視頻
我已經把他和不同女人做恨的影片,賣給了一些不怕死的營銷號。
京圈太子爺的瓜價值不菲,只有我一個人看怎麼夠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傅荊川那麼喜歡刺激。
大家一起看才刺激!
黎雪柔頭紗遮面,她身形跟我差不多。
傅荊川並沒有認出眼前的人不是我。
與此同時。
他和不同女人做恨的影片,關鍵部位被打了馬賽克在網上瘋傳。
輿論發酵很快。
我花了點錢把它送上熱搜排名第一。
標題是:【刺激!京圈太子爺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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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的來賓看到新聞推送,瞬間炸開了鍋。
傅荊川的爸爸衝上臺就給了兒子一巴掌。
“混賬東西!傅家的臉都給你丟光了!”
傅荊川被打的頭一歪,沒連上網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黎雪柔哪裡能眼睜睜看著傅荊川被打?
她自我感動的張開雙手擋在傅荊川面前。
“叔叔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不允許你打我姐夫!”
這話一齣就像平地驚雷。
明明都要結婚了,新娘子卻當眾喊新郎姐夫。
京圈太子爺很會玩實錘了!
在場的人全是吃瓜的表情。
新娘子的聲音明顯不是我,傅荊川和他爸瞬間變了臉色。
“怎麼是你!笙笙去哪了?”
傅荊川猛地掀開黎雪柔的頭紗。
看見新娘的真面目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姐夫……老公,黎笙她逃婚了,就讓我嫁給你好嗎?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啊!”
傅荊川和黎雪柔做恨的時候,特別喜歡黎雪柔叫他姐夫。
主打一個享受背德感的刺激。
以至於黎雪柔對傅荊川的稱呼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傅荊川臉色像生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把黎雪柔推倒在地:“滾!你算什麼東西?我只要笙笙做我的新娘!”
黎雪柔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腦子缺根弦的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眼前這個在床上說愛她愛到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男人。
居然兇她了!
我爸向來偏愛黎雪柔,那可是他和白月光的寶貝女兒。
看見她摔倒馬上坐不住了。
我爸衝上去,膽大包天的當著傅家掌權人的面打了他兒子一個大嘴巴子。
傅荊川被打懵了。
這一下可捅了天大的婁子!
當老子的哪裡能看著兒子在自己面前被打?
那簡直就是在打傅荊川老子的臉!
於是非常注重臉面的傅家掌權人不顧及體面,像個潑婦一樣和我爸打起來了。
好好的婚禮瞬間一片狼藉。
最看重體面的豪門傅家,今天過後只怕要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沒多久,傅荊川崩潰的聲音響起:“啊——”
他終於連上網了。
可看到自己沒穿衣服像個猴子一樣被人圍觀,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感和刺激。
尤其是網友們的評論不怎麼友好:【什麼京圈太子爺,簡直就是渣男!”】
【當著未婚妻的面搞這種,真是被震碎了三觀!】
【本來還羨慕他未婚妻好命,此時一個京圈太子爺的迷妹輕輕的碎了。】
【渣男天打雷劈!】
……
傅荊川怒的把手機砸了。
不是因為網上的冷嘲熱諷,而是因為我給他發的最後一條資訊。
【阿川,我送你的大禮還喜歡嗎?還有,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眼睛已經復明了。】
7
傅荊川瞬間就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手筆,是我對他的報復。
傅荊川這樣的人一向高高在上,何時這麼狼狽過?
我設想過他會因此勃然大怒,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但其實都沒有。
此刻他更多的心慌而不是憤怒。
傅荊川意識到他可能會因此失去我,整個人早已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告訴我!笙笙在哪裡?”
傅荊川回過神一把掐住了黎雪柔的脖頸。
無視傅荊川要殺人的眼神,黎雪柔不怕死的梗著脖子道:“黎笙不要你了,姐夫你看看我吧!你不是說我比黎笙更能讓你爽嗎?”
這話一齣,婚禮現場的人都驚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騷浪賤?
黎父和傅父掐著架因為寶貝女兒的不要臉發言分神了,被傅父狠狠揍了一頓。
面對眾人探究打量的目光,傅荊川氣的臉紅脖子粗。
怒道:“閉嘴!”
“老子就是跟你玩玩!你也配和笙笙相提並論?你不配!”
傅荊川怒吼著,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好似要硬生生的把黎雪柔的脖子掐斷。
窒息感襲來,黎雪柔怕了。
她結結巴巴道:“我、我說!我……告訴你……黎笙在哪裡。”
機票是黎雪柔幫我買的,她自然知道我行蹤。
8
傅荊川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直接把手機卡拔了。
我知道以傅荊川的能力很快就能找到我。
但我本來也沒想著逃避。
離開只是因為京市隔壁的城市醫院,有個治療我媽中風偏癱的專家。
傅荊川比我想象中的更快找到我。
僅僅過去一天的時間。
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笙笙,我來接你回家了。”
他風塵僕僕、憔悴不堪的模樣。
哪裡還是那個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
我冷漠的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臂,睨了他一眼道:“阿川,你不修邊幅的樣子好醜。”
男人明顯臉色一僵,我接著說:“你知道嗎?我眼瞎的時候腦海中的你是氣宇軒昂、卓爾不凡。”
“曾經你是我黯淡無光的日子裡唯一的光,可是現在看著你好像也很普通的樣子。”
“尤其是發現你做得那些噁心事後,傅荊川,我們好聚好散吧!”
我的語氣很輕卻帶著沒有轉圜餘地的堅決。
傅荊川無法接受的將我緊緊抱住:“笙笙,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跟我回家,婚禮我們可以再舉辦的。”
被他擁在懷中,我一想起他乾的那些噁心事就難受的止不住顫抖。
“傅荊川你放開我!”
男人的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
“笙笙,別鬧了,我們回家好嗎?”
傅荊川發瘋似的,他想強制把我帶走。
媽媽還在醫院病房裡躺著,身邊不能沒人照顧。
我急的大喊:“救命!”
可醫院大廳里人來人往,群眾們除了以為我們是普通的小情侶吵架。
還有就是傅荊川像個瘋子一樣。
陌生人不明所以都不敢幫我。
傅荊川連拖帶拽的要把我拉上他的車。
這時,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上前給了傅荊川一拳。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女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嗎?”
低沉卻鏘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將我護在身後。
看著裝應該是醫院裡的醫生。
我向他說了一聲:“謝謝!”
男人打量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傅荊川抹了一下出血的嘴角,目光冷冷的掃了男人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傅家有權有勢,得罪了傅荊川不死都要脫層皮。
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陌生人被我連累。
無奈只能放軟了語氣道:“阿川,我們沒可能了,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