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逃婚,我當場嫁給他的死對頭_第6章 等我掛掉電話
等我掛掉電話,秦北望突然一反常態地問我:“老婆,你對程氏集團有什麼想法?”
看著他這個奇奇怪怪的表情,我瞪了他一眼:“我要自己來,你可別插手。”
秦北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個,老婆,如果我說訊息我已經放出去了,你會不會生氣?”
“不生氣啊,你睡一個月的次臥就行了。”
“老婆我錯了……”秦北望可憐兮兮地吻上我,趁我分神之際把我抱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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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西區的那塊地網上拍賣出讓的時候,我看到了程氏集團的身影。
程氏出20億,我就出25億。
一直逼到程氏的底線,85億。
我不再出價,將這塊地讓給了程氏。
爸爸異常高興地給我打了個電話:“寶貝女兒啊,你這枕邊風吹得太好了。”
“秦氏集團在土地開發方面從無失手,這一次秦氏居然主動把地讓給程氏集團,大家都羨慕壞了哈哈哈哈。”
我輕輕地笑了笑:“爸爸高興就好。”
秦北望說的是對的。
像程氏集團這樣的家族企業,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當年媽媽和爸爸初期奮鬥的時候,核心管理人抓住風口及時決策鑄就了程氏集團的崛起。
但是一旦主事人頭腦發昏,這麼大的現金流對於集團來說則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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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財經新聞的頭條都是“程氏集團85億拿下景市西區單價地王”。
我看著採訪照片裡爸爸和他的私生子志得意滿的笑臉,看著他們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的神采飛揚。
萬分疑惑地問秦北望:“他都這把年紀了,為什麼還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秦北望假裝思考了一會,然後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可能是因為我老婆給他畫的餡餅足夠大?也可能是程總他足夠貪心?”
我白了他一眼。
順手把爸爸的電話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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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打電話把我叫醒的時候,我還在夢裡研究破產和資產清算。
林琅的語氣聽起來急得不得了:“程程,你怎麼還在睡覺,你那渣爹到處在造謠你。”
我開啟資訊,林琅給我發了N條連結。
內容大同小異。
我那親愛的爸爸找了媒體哭訴,說辛辛苦苦養育我長大,結果我嫁了人以後忘本負義,戀愛腦上頭,聯合秦家公然詐騙程氏集團,讓程氏集團的鉅額投資血本無歸。
下面的評論精彩紛呈。
“戀愛腦真可怕,為了一個男人背棄自己的家庭值得嗎?”
“這種人最噁心了,趴在別人身上吸血有意思嗎。”
“是之前公開直播婚禮的那個程氏集團嗎?有一說一程氏千金的顏還是很戳我的。”
網友真是太優秀了,這評論一個比一個有趣。
我趴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看到一個好笑的評論沒忍住笑得抖了起來。
秦北望突然衝進臥室,從背後緊緊抱住我。
嗯?
他不是去公司了嗎?
秦北望抱住我的手竟然有些顫抖,他輕輕拿過我的手機。
“老婆別哭,我已經在處理了。”
哈?
嘴角的笑意實在壓不下去,我緩緩轉過身,一臉無辜地看著滿臉焦急的秦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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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決定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
聯絡了幾家重要的媒體和靠譜的直播平臺,提前釋出了直播預告。
這件事關注度比我想象中還要高。
直播才開始,直播間迅速湧入了上百萬人。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證據,一份一份展示給網友。
第一份是我和那個私生子弟弟的出生證明。
私生子和我只差了兩個月。
第二份是媽媽的病歷。
媽媽從生病到去世疑點重重。
第三份是我在程氏集團期間經手過的所有專案。
大家都調侃我是“拼命程”不是沒有原因,程氏的幾個核心板塊都是在我手上搭建起來的。
第四份是程氏拍下的西區那塊地的具體情況。
這塊地之前有個實驗室,因為實驗故障,地下土壤受汙染程度高,根本無法二次開發。
我還順手附上了程氏集團打算用這塊地開發住宅專案的宣傳連結。
看到前三份證據的時候,網友都還在吃瓜,覺得豪門大瓜不吃白不吃。
有人開始扒程氏集團的私生子。
有人一邊看戲一邊調侃。
這種畫風一直持續到第四份證據。
看完第四份證據以後,直播間裡簡直要炸。
“程氏集團怎麼敢幹這麼昧良心的事!”
“那可是深度汙染啊,怎麼還用來開發住宅。”
“黑心企業家,抵制程氏集團從我做起。”
我退出了直播間。
證據資料充足,我親愛的爸爸,你的自由時間應該不多了。
既然想用輿論引導這一招,那就要做好輿論反噬的應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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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直播間裡公佈的證據引起了軒然大波。
和程氏有合作的企業紛紛官宣,解除合作關係。
警方第一時間介入開展調查。
爸爸換了無數個電話想要打給我,找了無數認識的親朋想要聯絡上我。
我都沒有回他。
秦北望把我保護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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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慈善晚會上,我被一個意外的人攔住了。
許盈盈。
我和蕭南序早就沒有了聯絡,準確來說我單方面斷絕了所有聯絡。
許盈盈上下掃了我一眼,冷笑了一聲:“呵,你還真是命好。”
我困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想做什麼。
她好像只是無人傾訴,所以找我聊聊。
我和她走到陽臺,卻從她這裡聽到了事情的另一個版本。
她和蕭南序,很早以前就領證結婚了。
她愛蕭南序,甚至比我更早。
藉著許家對蕭家的恩情,讓老爺子出面,定下了她和蕭南序的婚事。
蕭南序一直不願意公開,她也就默默配合他。
千算萬算,沒算到蕭南序真的為我動了心。
蕭南序是真的想娶我,所以和許盈盈提出了離婚。
許盈盈一度崩潰,在知道和我蕭南序要舉辦婚禮的時候,自導自演了一場車禍。
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我每次見到蕭南序父母時,他父母眼裡不加掩飾的傲慢和輕視。
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蕭南序願意和我舉辦婚禮,卻遲遲不同意領證。
我一直以為許盈盈是橫亙在我和蕭南序之間的第三者。
萬萬沒想到,我才是那個介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蕭南序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變成了我最痛恨的第三者。
我突然很想很想秦北望,迫不及待想見到他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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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走出宴會廳一邊給秦北望打電話。
“老公,來接我吧。”
“今天的晚會不好玩嗎?”
“可是我想你了。”
“我馬上就到。”
“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