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逃婚,我當場嫁給他的死對頭_第5章 但凡你能上那麼一點點心
“但凡你能上那麼一點點心,你都會知道,當天我就已經和秦北望結婚了。”
蕭南序的臉一片煞白,喃喃地說:“我以為……”
以為什麼呢?
蕭南序有點恍惚。
他當時在做什麼呢?
好像是許盈盈出了車禍,他一心想著這是最後一次。
已經陪著許盈盈做了那麼多事,為此還總是忽略了程程的感受,應該可以報答許家對蕭家的恩情了。
等到陪許盈盈做完手術,他就去找程程道歉,重新籌備婚禮。
他一定要給程程最隆重,最完美的婚禮。
看著蕭南序的神思不屬,我決定把話說清楚。
“蕭南序,婚禮當天,蕭家沒有任何人到場。”
“許盈盈前一晚就給我發信息,她知道自己當天會出車禍。”
“他們好像都知道我和你註定結不了婚。”
沒有去管蕭南序的搖搖欲墜,我牽著秦北望的手離開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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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望,我是不是挺沒用的?”
和秦北望回到家裡,我情緒有些失控。
“媽媽病重,我卻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看著小三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
“交付信任的青梅竹馬,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背棄了我。”
“努力工作努力成長,到頭來還是被父親像商品一樣交易出去。”
秦北望輕輕攬過我,抱住我。
“程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寶劍鋒從磨礪出,這句話雖然老氣,但是很適合現在的程程。”
“以前經歷過的所有挫折,最終都會變成程程身上的點綴和鋒芒。”
“我看過程程經手過的所有專案,每一次專案程程都在成長不是嗎?”
“程程為了擺脫程氏集團家族企業的陰影,已經做了很多不一樣的探索。”
秦北望的語氣輕緩卻有力,抱著我絮絮叨叨說了很久。
在他的安慰中,我慢慢冷靜下來。
是啊,逝者不可追,已經過去的時間,沒必要再拿出來困住自己。
反而是要堅定目標繼續往前才行。
秦北望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程程,其實我也有私心,我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點。”
“無論你要做什麼,你都記得身邊有我。”
話才說完,秦北望突然起身,我有些怔愣。
過了一會,秦北望拿了一疊檔案過來,單膝跪地。
“程程,我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和你求婚的場景,從來沒奢望過你會同意。”
“也許是老天眷顧,讓我擁有了成為你伴侶的機會。”
“這一份是資產贈予協議,我自願將名下所有資產無條件贈予你。”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開啟協議,光是資產贈予清單就有厚厚的一疊。
秦北望的資產多到令人咋舌,‘太子爺’這個稱呼真不是空穴來風。
我很感動,但還是合上檔案,問了秦北望一句:“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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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北望的敘述裡,我慢慢回憶起了那個幾乎要被遺忘的自己。
媽媽還在世的時候,對我緊張得不得了。
稍有不舒服就帶著我往醫院跑。
有一次走錯了,我自己進了對面的病房。
豪華寬敞的單人病房,床上躺著一個精緻蒼白的小哥哥。
小哥哥長得太好看了,我看他在睡覺就偷偷親了他一口。
更重要的是,小哥哥的病房裡擺滿了各種各樣好吃的好玩的。
從那以後,我經常鬧著要去醫院。
和小哥哥一起吃飯,一起玩耍。
看小哥哥蒼白的臉上慢慢染上紅暈。
和小哥哥拉鉤發誓長大了還要一起玩。
直到九歲那年,媽媽突然生病並且迅速惡化。
爸爸很快找了新媽媽,並帶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弟弟。
再也沒有人陪我去醫院找小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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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其實找過你。”
秦北望有些猶豫地開口。
“只是那時候你身邊已經有了蕭南序。”
“我遺憾自己的錯過,但是又不甘心,所以一直在關注你。”
我突然有些後知後覺。
“所以,那次酒會,我剛好救下被下了藥的你,也是你故意的?”
秦北望卻笑了。
“不是,我沒想過要打擾你。”
“可能是上天的眷戀吧,讓我有了再次接近你的機會。”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允諾你,我會答應你一個條件,無論什麼都行。”
“那時候我告訴自己,如果你不用這個條件,那我就維持原樣不會打擾;但是你用了這個條件,那我就要不顧一切追求你。”
我看向秦北望,他誠摯地、專注地看著我,漆黑的眼眸裡彷彿有一場看不見的旋渦。
誰能拒絕這樣毫無保留的偏愛呢?
我輕輕吻上了他的眼睛:“我願意。”
只是,後半夜我為這三個字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是說潔身自好嗎?不是說不近女色嗎?
都是謠言!都是謠言!
我腰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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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北望的關係可謂一日千里。
直到林琅小心翼翼地問我:“程程,你最近和蕭南序還有聯絡嗎?”
我一臉愕然:“早就拉黑刪除一條龍了,怎麼了?”
林琅鬆了一口氣:“蕭南序最近有點不太正常。”
那天和我見過面後,蕭南序回去就大病了一場。
高燒好幾天才退,許盈盈一直在醫院守著他。
等到蕭南序醒來,兩人卻大吵一架。
蕭南序指責許盈盈不安好心,許盈盈說蕭南序明知故犯。
蕭南序也因此和他爸媽鬧翻了,覺得他爸媽以報恩的名義騙他。
據林琅說,蕭南序最近天天在朋友圈裡回憶我和他的過往。
最開始大家還勸他,後來大家也不勸了。
他被自己困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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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秦北望結婚後,我爸對我的稱呼從‘死丫頭’晉級成了‘寶貝女兒’。
他隔三岔五就給我打電話,噓寒問暖,彷彿寵我寵得不得了。
我從不反駁,總是靜靜地聽著他表演。
原先我總覺得程氏集團像一棵大樹,給媽媽報仇的路佈滿荊棘。
現在才意識到原先的自己不過井底之蛙。
秦北望給我找了各種領域的老師,在他的幫助下,我像海綿一樣快速吸收著各種知識。
有一天在我拆解一個併購案拆解得頭昏腦脹,爸爸突然打電話過來:“寶貝女兒,我聽說小秦總最近看上了西區的那塊地,你幫爸爸問問他,是不是真的呀?”
我掃了一眼還在看檔案的秦北望:“好像聽他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