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東宮慘死,瘋批姐姐手撕渣男_第2章 6顧衍舟來得很勤

妹妹東宮慘死,瘋批姐姐手撕渣男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小白不白

6

顧衍舟來得很勤,三天兩頭的給我帶一些漂亮的首飾。

像是在豢養一隻寵物。

我知道,在他眼裡,我和院落這些狸奴沒什麼分別。

李婉恢復了一些後,他便被日日纏著。

也是,李婉的父親是權臣,是皇位爭奪之中不可或缺的助力。

我一介商賈之女,憑藉著顧衍舟的一時興起又能走多遠。

腳邊的狸奴三兩成群,豎起高高的尾巴,不斷磨蹭著我的裙襬。

我被蹭得心煩意亂,陳明珠慣愛收養這些畜生,她說自己若是不管,這些狸奴便很難活過冬天。

結果這幾隻畜生被養得肥肥胖胖,她卻死在了冬天之前。

有些可笑。

我垂下眼眸,正想將這群肥貓踹開,卻被一雙雙圓滾滾的眼睛看了又看。

努著的包子臉和妹妹小時候一模一樣。

怔神的間隙,身後傳來顧衍舟的聲音:「你喜歡這些狸奴?」

我被他的聲音拉回思緒,看向那雙薄情又深邃的眼睛。

他已經三天未踏足這裡了,下人也跟著懈怠起來,想來是李婉又耍了些什麼手段。

不過比爭搶,她還差些火候,我想要的絕對不會讓步,無論物件是胭脂水粉,亦或是、人心。

「不喜歡,只是想到那天我們被山野的豹貓圍堵,如今這群畜生只能伏在膝下討好,覺得痛快而已。」

我的話音沉沉,神情卻不如話音那般輕鬆。

顧衍舟該想起來的,那日是我引走豹貓,護他周全。

晚上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問我為什麼做到這種地步。

那時候的顧衍舟還青澀得很,眸底的凜冽不加掩飾,當然動容也是。

那時的我沒想太多,他以為自己落魄,我卻一眼就能看出他絕非一般的達官顯貴。

只是身上那塊玉佩就足以買下我們整個宅邸了。

能夠利用的,有潛在利用價值的都值得我花些心思。

所以我說出口是:「只是覺得,你不應該死在這裡,所以我不會丟下你。」

甚至都不用思考,就像爹爹喜歡聽恭維的話,娘喜歡聽示弱的話,覺得他想聽什麼我就說了。

我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就像現在,回想起那天的事情,顧衍舟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男人想要什麼?真心和漂亮的皮囊,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一樣。

而正好,我兩樣都可以給。

他輕柔地摟著我的腰,耳鬢廝磨,我說:「不要丟下我。」

他想要我是狸奴,是被豢養的寵物,那我就親近他,依賴他。

不過,他不懂,最佳的狩獵者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7

老皇帝病重,奪嫡之爭迫在眉睫。

顧衍舟抽空就會來我這裡,他的眉目上盡是疲憊的神色。

他說,即便自己身為太子,生母離妃卻更偏向讓他的弟弟三皇子顧嶺安繼位。

我替他斟茶,研墨,然後順著他的話:「不去看看太子妃嗎?」

現在正是需要拉攏勢力的時候,顧衍舟卻是一反常態看著我:「你想我去嗎?」

「不想。」

我勾住他的脖頸,垂首,幾縷長髮蹭在他的側肩。

「那我就不去了。」

李婉當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顧衍舟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留住。

她心中早就積怨已久。

顧衍舟前腳剛去上朝,後腳侍女便急急匆匆來報:「不好了小姐,太子妃、太子妃她……」

我不急不慢端起茶杯,李婉找上門我並不意外。

「狸奴扯了太子妃的衣裳,太子妃差人將它們全都……」

話音落下,我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等我趕到時,那幾只被妹妹養得白白胖胖的狸貓正渾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那隻慣愛蹭著我褲腿狸花看見我,無力抬起爪子,鉤了鉤我的衣襬。

陳明珠委屈時也會這樣扯我的衣服。

我的視線有些恍惚,緊接著是憤怒,從來都是我掠奪別人的東西。

從來都是。

李婉將鞋底踩在狸奴身上,昂著頭,面色挑釁:「既然你管不好這些畜生,那就讓我來替你管。」

「別以為顧衍舟寵著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蹬鼻子上臉,他對你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我同他青梅竹馬,最是瞭解他,不管是太子妃還是皇后的位子,都是我的,到時候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夠殺了你。」

我聞言不怒反笑,忽然湊近,頷首森森盯過去:「是嗎?那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賭、賭什麼……」

李婉被我的眼神盯得發毛,氣勢落下了一大截。

「賭我現在要是弄死你,顧衍舟會怎麼做?」

距離她不到五步的位置有滿滿一缸水。

扯著她的頭髮摁在缸中溺死的話,甚至用不了半刻鐘。

李婉聽愣了,看見我抬手,竟是被嚇得動彈不得。

忽然,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頭,對上那雙與顧衍舟七分相似的臉,我認得他,三皇子顧嶺安。

李婉見有人解圍長舒了一口氣,撂下一句狠話便慌張跑走了。

8

「你想殺了她。」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顧嶺安實在是敏銳的可怕,我不喜歡能看穿我心思的人。

「母后讓我來給衍舟送些甜食,沒想到他宮中還養著如此有趣的人。」

他饒有趣味地抱臂,將我從頭打量了一遍。

眼神赤裸又充滿鋒芒。

他並未停留許久,很快顧衍舟便回來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顧嶺安倒也識趣,沒有過多久留。

他走後,顧衍舟就將那盤甜食全倒了。

我靜靜看他做完這一切,然後來到我面前:「我聽婉兒說了今天的事,你想對她動手?」

我不置可否:「她踩死了我的貓。」

顧衍舟的心情算不上好,只是餘光不斷落在我有些發紅的手腕上,又問道:「顧嶺安對你說什麼了?」

像是質問,又像是懷疑,估摸著李婉添油加醋在他面前告了我一狀。

平日的溫存並沒有讓我忘記,他本質上其實是一個暴君。

我不卑不亢對上他的視線,沉聲:「什麼都沒說。」

顧衍舟當然不信我說的話,走的時候絲毫不掩飾周身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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