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將我送進了女德學院後,他後悔了_第4章 夏明月的話還沒說完
夏明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哥哥掐住了脖子,抵在了牆邊。
哥哥的那雙眼睛透露出的冰冷的殺意,似乎即刻就要將她吞噬。
“不許再說寧寧半句不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你拿走了項鍊,是你用項鍊刺激寧寧,是你誣陷她推了你!”
“我沒有。”
“你還狡辯!我已經找到監控了,還有當年畢業晚會上!寧寧根本沒有推你,一切都是你的自導自演!你害死了我的妹妹!你這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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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用了十足的力氣,夏明月剛開始還能掙扎,很快就被掐的流出了眼淚。
“你放開我……咳咳咳。冤枉啊。”
“我都看到了證據了,你還狡辯!你還我妹妹!”
“救命啊!”
眼看著哥哥已經失控了,夏明月慌得不行,開始叫救命。
如果不是剛好有護士路過,及時阻止了,哥哥或許真的就會這麼要了她的命。
“你瘋了,你瘋了!什麼你妹妹是我害的,當初難道不是你自己認定了是她推的人,是你要送她去的那個女德學校。後來,也是你自己對她吼,讓她去死的。”
夏明月撫著胸口,喘著氣:“你有什麼資格把這個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如果她死了,你才是害死她的兇手!”
見哥哥知道了一切,夏明月眼看著暴露了,也不再偽裝,直接跟哥哥撕破了臉。
哥哥身子一顫,夏明月的話,可以說是朝他的心口狠狠的捅了一刀。
“你閉嘴!”
哥哥想衝上去,夏明月警惕的後退。
然而,這個時候,我的病房裡傳來了不好的聲音。
“不好,病人沒有心跳了。”
哥哥也顧不得夏明月了,直接衝到了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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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別這樣!寧寧,求求你了,你不能死!”
哥哥死死的抓著我的手,慌張無措的懇求著。
“都是哥哥不好,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他媽真該死啊。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爸媽,寧寧,只要你醒過來,哥哥什麼都願意做。”
“寧寧,求你了,別丟下哥哥。我只有你了,你醒過來吧。我去死!我去死!你該好好活著啊。”
夏明月趁著這個時候,已經落荒而逃。
哥哥被拉到了一邊,崩潰的哭著,已然沒有任何形象。
醫生在搶救的時候,我很想說,求求你們別救了,我真的累了。
可是,或許是我還有什麼沒有做完的事情,我竟然被搶救了回來。
靈魂回到軀體,我醒來了。
哥哥不知道在我身邊守了多久,看著憔悴又邋遢,沒有一點生機。
在看到我醒來的時候,哥哥的眼睛又亮起來,似乎極為欣喜。
“寧寧。”
我抽開了被他抓著的手,默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哥哥的臉上寫滿了受傷:“寧寧啊,我……都是哥哥的錯。”
“你看,項鍊哥哥找回來了,哥哥替你帶上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我不配戴,我不要了。”
哥哥面色灰敗,緊握的手在顫抖。
“寧寧,別說這種話,是哥哥不配。你沒做錯任何事,都是哥哥眼瞎,相信了不該信的人,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寧寧,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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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頭,沒有說話。
那句原諒,我說不出口。
“哥哥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你受了那麼多苦,都是我的錯。你不原諒沒關係,哥哥只是想照顧你,補償你。哥哥想要你快點好起來。”
哥哥變得無比的卑微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色,可我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他日夜守在我的病床邊,無微不至的照顧。
對我的喜好,小時候的記憶,他曾對我許下的承諾,那些我在慢慢忘記的東西,他好像又開始重新記起來。
他常常在我面前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說著說著,看著毫無動容的我,又紅了眼。
回家的時候,夏明月住的痕跡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那個地方,恢復到了曾經我記憶中的樣子。
我往閣樓走,哥哥拉住我。
“這個才是你的房間,寧寧,哥哥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我拿著我的小小的包裹,搖了搖頭:“住哪裡都行,反正,等我好了,我會自己打工掙錢,搬出去的。”
哥哥變了臉色:“為什麼要搬出去?這裡是你的家啊。”
我搖頭:“不是的,這裡是哥哥的家。我想要一個,不會隨時可能被趕出去的地方。我不想再被送到那個地方去了。”
哥哥又紅了眼,他在我面前跪下了。
“寧寧,不會再有那種事情發生了,哥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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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我放心,哥哥帶我去公證,將房子轉到了我的名下,把所有的資產都給了我。
他看著我身上的傷,一一復刻在自己的身上。
哪怕鮮血淋漓,他蒼白著臉卻是笑著的。
“我在贖罪了,寧寧。我把你受的苦都受一遍,你會不會少恨我一點。”
他去接受電擊的時候,吐了很久。
吐完,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麼痛,我的寧寧怎麼受得了啊。我真不是個東西。”
夏明月又來鬧了一次。
“我肚子裡的是你的孩子,你聽你妹妹的挑撥不要我就算了。這孩子,你得付我撫養費。你憑什麼把我住的房子收走了,還停掉了我所有的卡。”
“我妹妹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你還想跟我要錢?”
哥哥看到她就沒有好臉色,直接將她往外推。
“給我滾出去,我妹妹不想看到你。你也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呵,在我演什麼兄妹情深,是你毀了她,她根本不可能原諒你,你們回不去了!”夏明月看著我冷笑:“王寧,你知道嗎?你被送到女德學院的時候,我勸過他去看你。可他說,你死在裡面都是你活該……”
“夠了!”
哥哥瘋了一樣的一腳踢在了夏明月的身上,將她撲倒在地,死死的掐住。
他殺紅了眼,歇斯底里想要抹去的或許不僅僅是夏明月,還是曾經那個傷害過妹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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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月痛苦的掙扎著,鮮紅的血從她的身下流出。
夏明月流產了,她瘋了一樣的要跟哥哥拼命。
可是,哥哥卻冷漠的看著她被人拉上了車子。
那是曾經帶我前往學校的車。
“我妹妹受的苦,你也得受一遍。”
我的身體逐漸康復後,我開始回學校,把我斷掉的大學生活接續上。
我認識了新的朋友,開始新的生活,在慢慢治癒自己。
可我沒有回家,那裡讓我覺得難受。
哥哥每個月都會給我打很多錢,他說,他把自己掙的所有錢都給了我。
每次節假日,他都會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我回不回家。
大三的冬天,我接到了電話。
哥哥病危了。
病床上的他已經瘦骨嶙峋,看到我之後,虛弱的他擠出了笑容。
“我的寧寧,越來越漂亮了,真好。”
“你怎麼了?”
“我快死了,寧寧,可我還沒贖完罪。我的妹妹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
他向我伸出手,輕輕的抓住。
“夏明月她瘋了,關到精神病院去了。我,也快死了。所有的資產,都是你的。”
他看著我,神色越發憂傷了起來。
“寧寧,我好想聽你再叫一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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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起了初雪,雪花在窗外飄落。
我最後一次叫了哥哥,不知道他是否聽到。
他再沒睜開眼睛,只有眼角淚水滑落。
我看著那飛舞的雪花,記起十歲那年,我和哥哥一起堆著雪人,媽媽在旁邊給我們拍照片。
那時候的我們,真美好啊。
我好懷念,只是再回不去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