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郡主守寡後,相公要休了我_第9章 9

白月光郡主守寡後,相公要休了我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俠盜

“這是……”

這是我父親的虎符,據說可以調令千軍。

霍庭野每次回來都要詢問我這個虎符的下落。

可是我之前明明聽說虎符被皇上收去了,為什麼會在蔣懷柔的手裡。

難道是霍庭野拿的?!

關外的驛站裡,我看到幾個眼熟的人。

他們都是霍庭野的隨從,此刻也都一襲黑衣。

我割去長髮,翻身下馬,謊稱住店,站在他們身後偷聽。

就在拴馬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宋琛的馬。

他的馬在這裡,想必人也在這裡!

“待會兒聽我動靜,不要輕舉妄動。”

“就在二樓,隨時準備行動!”

宋琛在二樓!

我看了看樓上,攥緊了拳頭,成敗在此一舉,不容有失。

“有刺客!”

突然!

驛站門口傳來一陣騷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趁著那三個人走神的間隙,我快速上樓,只有一間房門開啟。

我匆匆跑過去,遠遠地就看到一具屍體。

是宋琛!

宋琛陳屍客房,那樓下的那些人?!

我猛地抬頭,正看到剛剛那三個黑衣人。

原來他們是霍庭野派來殺我的!

“嫂子!好久不見啊!”

說話的是霍庭野的親信,認得我,也認得宋琛。

“丁勇?”

他還有個身份,是駙馬的親弟弟。

霍庭野以丁文弟弟的性命相要挾,才讓他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

“丁勇,你可知道你兄長是怎麼死的?”

我將剛剛蔣懷柔塞給我的信件丟到了他的面前,“你確定自己還要為虎作倀嗎?”

丁勇半信半疑地撿起地上的信件,“這是從哪兒來的!”

“蔣懷柔給我的。”我緩緩起身,“丁文的字,你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吧!”

丁勇胸廓起伏,看得出來,他憤怒至極,“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霍庭野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一樁!”

丁勇抬眼看著我,“所以他今晚也不會留我們的活口了?”

說完,門口一群人蜂擁而上,將我們團團包圍。

“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正經計程車兵,倒像是土匪流氓。

“你們是何人!”我抽出長劍擋在面前,“來這裡做什麼!”

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本想著一刀取走我的姓名,但是很快他反應過來,看著我的劍疑惑,“這是……撫遠將軍的劍!”

“那麼你是……”那人猶豫,“撫遠將軍的女兒?!”

隨後,他看到了地上宋琛的屍體,“宋將軍的兒子……死了!”

直到我們三方對峙,才知道被霍庭野耍了,“他就是要讓我們自相殘殺!殺人誅心!”

來不及多解釋,我取出懷中的虎符,調令我父親之前所有的部下,“眾將士,跟著我殺回皇宮!”

如果我沒猜錯,霍庭野今晚必然是在發動政變!

果不其然,等我們眾人回到皇宮,霍庭野已經取下了新帝的項上人頭。

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身中數箭,端坐在龍椅上,就像是等著我們來。

看到我,他笑了,“宋婉,你果然還是來了。”

我提著劍,走到他面前,“你沒想到我能活著出現在你的面前吧!”

霍庭野渾身是血,扯著嘴角,“我沒輸!”

“可是你也沒有贏!”我提刀刺入了他的胸口,“死人就是死人。”

霍庭野突然瘋狂地笑著,彌留之際,他將新帝的頭顱丟到了一邊,“宋婉,我為我的父母報了仇。”

“我也為我的父母報了仇。”

隔著臺階,我看著他手指微微顫抖,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霍庭野時送給他的。

“小將軍,以後你就拿著這枚玉佩來娶我!”

直到現在我都記得他紅著臉收下的樣子。

只那一眼,我確信我們相愛。

可是也只有那麼一瞬。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早已經和當初南轅北轍。

人生若只如初見。

曾經我讀起這句話,尚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現在看著霍庭野,我已瞭然。

我上前,伸手將他的眉眼輕撫,就算是送他最後一程了。

宮變失敗,霍庭野被五馬分屍,宋琛也在死後被追封。

當我跪在殿上,接受小皇帝的面見,望著那麼乳臭未乾的孩子,我有心重新。

“朕許你一個心願!”

幾乎是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我叩頭拜謝,一字一句道,“請許臣回鄉。”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捲入朝廷紛爭。

我只想守著我父親和兄長的墳過一輩子,過安安穩穩的一輩子。

遙望著那個乳臭未乾的小皇帝,我釋然了。

到頭來,不過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眼下,我愛的人不在了,恨的人也不在了,徒留憾恨。

離京出城的當天,我看到了城門上掛著的霍庭野的頭顱。

重生回來,我設想過很多次報仇的景象。

卻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命運無常。

“霍庭野,這一次,我們平手了。”

我騎著宋琛的高馬,負的黑劍上懸掛著那枚玉墜。

不遠處,夕陽西下,悠悠然,大雪飄落在我的肩頭。

策馬長鞭,從此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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