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雪落不相逢_第3章 3

長街雪落不相逢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九萬歲

眾目睽睽中孫珍珍跌在池俞懷裡,住進了特護病房。

各大網站上我理所當然罪魁禍首,當年拍爛片拖累口碑,現在口誅筆伐更是難聽。

血染身下死亡角度的照片瘋狂流傳。

【佳人有喜,半老徐娘討分手費血灑當場】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孫珍珍出次宣戰還是個十八線,只是偶爾被拍到和池俞出雙入對有了些話題。

一場活動走紅毯她故意擠到我身邊,交錯瞬間狠狠將我推到,自己則捂住被我“拽”落的禮服一臉“無措”。

【舊愛妒新歡,當眾假摔扯頭花】

扯上我和池俞,孫珍珍一夜流量纏身。

事後面對記者追問,她哭的可憐。

“如果哪裡得罪了前輩我願在這兒鞠躬道歉。”

“我是個沒什麼心眼的人,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只想專注自己而已。”

網上訊息紛亂,做著化療手機解約資訊一個連著一個。

客氣的說,“桑小姐我們也是沒辦法,要不你再跟池總好好談談?”

不客氣的倒打一耙,說我形象有損品牌要我倒賠違約金。

護士催繳治療費,“明天的費用要提前繳哦。”

池俞心底認定我是個貪財的人,特意以此制裁逼我認輸。

這邊焦頭爛額,那邊池家老宅律師致電,

“根據您和夫人簽訂的協議,和池先生分開您只能淨身出戶。”

結婚第五年池俞的公司舉步維艱,養大他的外婆病重。

池家以此威脅池俞跟我離婚,池俞在陽臺一站一晚就是不肯鬆口。

池母第一次“召見”我。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池俞因為你,不能為他外婆送終?!”

“那可是養大他的外婆!”

“你們這些戲子,害人不淺!”

十四歲父親做工程被坑欠了一屁股債,十六歲沒等我拿到第一筆片酬,母親熬不住討債跳了樓。

我沒了家人,但想池俞有。

揹著池俞我跟池母簽了放棄財產協議,賣了他的公司。

“我不想再拍爛片被人罵了,我想要鑽石。”

“池俞,你低頭吧。”

那天池俞一句話沒說,黎明客廳一菸灰缸菸蒂。

此後回池家送外婆,接管企業。

我有了數不清的鑽石,克拉越來越大池俞回家越來越少。

後來衝入手機發嗲的語音,衣領上的唇蜜。

錯過了解釋的最佳時期,刺紮在心裡生了膿。

前兩年他恨我,後兩年我恨他。

說到底都是怨恨自己孤注一擲選的人,未能免俗。

如今三十歲形單影隻處境更難。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辦了出院,苟延殘喘我不要。

“淨身出戶沒關係,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著話,刷到朋友圈池俞毫不遮掩自己要做父親的喜悅,

【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你,我的寶貝。】

我前腳搬離的房間,後腳被改成了嬰兒房。

桌面還故意擺著兩人的合影。

小衣服、嬰兒床、滿屏大牌裡一枚沉甸甸長命鎖扎眼。

結婚頭一年我連抽串戲,疲勞駕駛出了車禍。

醫生都搖頭,池俞病不知從哪裡道聽途說長命鎖能壓住命。

融了自己從小帶到大的金觀音,塑了這把長命鎖。

“外婆說這是我的續命觀音。”

“長命鎖留不住的,我用命換。”

後來回了池家,他把長命鎖親手摘了回去。

“有鑽石,還要這種便宜貨幹嘛。”

合水嚥下一把止疼片,癌症晚期疼的斷骨食髓。

沒想到孫珍珍會來找我,“我懷孕不能勞累,需要一個替身。”

“池總說,只要你同意錢好說。”

我一言不發關門趕人,又被一句話止在原地。

“桑晚,你總不想自己拍的三級照滿天飛吧。”

當初得罪的導演得知我和池俞與公司家族鬧翻,把我“請”去拍片,後來池俞帶人砸了影棚刪了底片。

事情鬧的大,若不是池家外婆出面免不了牢獄之災。

這件事,孫珍珍怎麼會知道?

不等我想明白,她又接過助理遞來的骨灰罈。

“都分手了,你家的死人總不好再花我男人的錢供。”

“桑晚,就算你再不情願也該滾了~”

“令堂我送到家了。”

下一秒孫珍珍鬆手,骨灰罈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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