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懺悔,我死不接受_第3章 04
這四個字耗盡了我所有力氣。
父親聽完我斷斷續續的敘述,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婉清,等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二十四小時後,蘇氏集團的私人醫療團隊接管了我的病房。
父親站在我床前,看著我殘破的身體,眼中的淚水終於流出。
“對不起,是爸爸沒保護好你。”
他握緊我的手,指節發白。
我搖頭,將錄音機遞給他,那是秦夢雪肆無忌憚的炫耀。
父親聽完錄音,臉色由悲轉怒,眼中殺意畢現。
“陸景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拿起電話,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第二天,陸氏集團股價暴跌,多個合作專案突然中止。
父親的律師團隊秘密收集證據,準備將陸景深送進監獄。
我被轉移到蘇家在郊外的別墅,開始了漫長的康復治療。
父親找來全球頂尖的假肢專家,為我量身定製最先進的義肢。
“婉清,你會重新站起來。”
父親的承諾如同定心丸。
我開始學習商業知識,父親將蘇氏集團的運作都教給我。
“復仇不只是懲罰敵人,更是讓自己變得無懈可擊。”
他的話讓我銘記於心。
每天晚上,我們分析陸景深的弱點,制定周密的復仇計劃。
父親的私家偵探傳來訊息,秦夢雪與陸景深之外的多名男性有染。
我們掌握了陸氏集團多年來的違法證據,足以讓陸家徹底崩塌。
“爸爸,我不要他們死,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我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父親點頭,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這才是我的女兒。”
復健室裡,我咬牙忍痛,一次次嘗試用新義肢站立。
摔倒了,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直到雙腿流血。
父親守在一旁,既不插手也不勸阻,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我。
三個月後,我終於能夠獨立行走,雖然步伐還不夠穩健。
“準備好了嗎?”
父親問我,眼中是對女兒的信任。
我點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我將隨身碟插入電腦,點擊發送按鈕。
父親站在我身後,手搭在我肩上,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目光。
“已傳送完畢,”我關閉電腦。
“二十四小時內,陸景深的人生將徹底崩塌。”
證據包含錄音、影片、醫療報告,每一份都足以將陸景深釘在恥辱柱上。
我們選擇在陸氏集團年度股東大會前夜釋出,時機堪稱完美。
第二天清晨,爆炸性新聞佔據了所有頭條。
“陸氏集團繼承人策劃妻子被九十九人輪番侵犯”。
“豪門惡魔:陸景深導演妻子慘遭截肢、切除子宮”。
社交媒體瞬間沸騰,憤怒的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這不是人能做出的事!”
“禽獸不如,應該槍斃!”
“可憐的蘇婉清,嫁給了魔鬼。”
我坐在輪椅上,透過監控畫面觀察陸景深的反應。
他剛走出電梯,就被記者團團圍住,閃光燈晃得他睜不開眼。
“陸先生,請問您是否策劃了對妻子的性侵案件?”
“您是否指使醫生切除了蘇婉清的子宮並截去她的雙腿?”
“您與秦夢雪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景深面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
他的保鏢推開記者,強行將他塞進車裡。
車窗後,他顫抖的手指撥打著電話,眼中滿是慌亂。
陸氏集團股價在開盤後十分鐘內暴跌30%,觸發熔斷機制。
合作伙伴紛紛發表宣告與陸氏切割,客戶取消訂單,銀行凍結貸款。
陸父在看到新聞後當場暈倒,被緊急送往醫院。
秦夢雪的公寓外同樣圍滿記者,她戴著墨鏡,裹著圍巾,試圖逃離。
“秦小姐,您是否參與了對蘇婉清的謀害?”
“您與陸景深是何時開始密謀這一切的?”
她慌不擇路,高跟鞋踩斷,摔在臺階上,墨鏡滑落,露出驚恐的眼神。
我關掉監控畫面,輕輕撫摸義肢接合處的疤痕。
“這只是開始,”我對父親說,“下一步,法庭見。”
父親點頭,拿出一份厚厚的起訴書:
“律師團隊已準備就緒。”
我望向窗外,陽光正好,這是復仇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