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我把前任按在地上摩擦_第6章 孩子
“孩子。”賀知洲的聲音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沒有孩子。”我一驚,故作鎮定,輕輕的走到他旁邊,摟著他的脖頸撒嬌:“怎麼?哥哥想要我給你生個孩子嗎?”
賀知洲眼眸深邃,眼睛不眨的盯著我,想從我的神情中看出什麼。
良久之後,站了起來:“沒有最好。”
看著賀知洲走出去,我常舒了一口氣,手也不自覺的撫上小腹……
沒兩天,我就通知陸時可以準備婚禮了。
在婚禮之前,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比如,讓合作商給陸氏企業打款一半,接著下更大的單。
比如,故意把陸時發達的訊息傳回鄉下的刻薄的父母的耳中。
比如,把自己試婚紗的時間地點故意透露給懷孕的唐薇……
“知意,你真漂亮。”
當我身穿潔白婚紗從試衣間走出來,就聽到了陸時由衷的讚歎聲。
“阿時,阿時。”
陸時剛要走過來,就被一個穿著普通,樣貌滄桑的女人拽住,正是唐薇。
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當初年輕貌美、肆意揮霍的陸太太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阿時,你不能娶她,我懷孕了,我有了我們的孩子。”
唐薇仰起頭一臉得意的望著我,隨即又乞求的看向陸時:“阿時,我們復婚好不好,以後我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
“不巧,唐小姐……”我對著她輕笑:“我也懷孕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唐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又把目光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要殺了他。”
唐薇緊緊的盯著我的肚子,眼神兇狠,一下子撲了過來。
“知意,小心。”
陸時急忙擋在我的面前,雙手一推。
“我的肚子……”
唐薇一下子被撞到了旁邊的衣架上,身體又不受控的跌向旁邊的桌子,恰好肚子撞到。
只見她面露痛苦的捂著肚子,鮮血從她的雙腿流出。
“阿時,我害怕,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只是怕失去你……”我躲在陸時的身後,神色驚慌。
“跟你沒關係,是我推的她。”陸時轉過頭安撫我。
“阿時,救我……”
唐薇痛苦的向陸時乞求。
“阿時,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我害怕……”我聲音發抖,緊緊抓著陸時的衣角小聲的說。
“好。”
遲疑中的陸時見我臉色變得難看,再不顧苦苦哀求的唐薇,趕緊抱起我走了出去。
陸時。
你可知道。
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你對唐薇有一點點感情,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可惜啊,你沒有心。
隔天,我去醫院單獨見了唐薇。
出來時,我心情大好,去了溫良的病房。
弟弟。
我看著病床上閉著眼睛,安靜躺著的溫良。
他才剛剛步入大學,本來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卻被我拖累至此。
不過弟弟你放心,很快一切都結束了……
9
婚禮前夜。
“非要這麼做?”賀知洲捏著我的下巴冷聲道。
“不然呢?”我不懼的盯著他。
“我說過,我可以幫你,沒必要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賀知洲。”
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你再這麼說,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賀知洲神色一滯,鬆開了捏著我下巴的手。
“我只是懶得給你收拾爛攤子。”
留下一句話,賀知洲走了出去。
我望著賀知洲的背影,呵,幸福?我早就不配擁有幸福了……
婚禮如期舉行。
我獨自站在禮堂門口等待著,我已經通知了賀父賀母不要過來。
“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新娘入場。”
聽著司儀的聲音,我移動腳步,忽覺手臂一緊,我順著手臂望去。
“賀知洲?”
賀知洲不知從哪走了出來,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溫沅,我說了,我可以幫你……”
“不需要,賀總,我一直都在利用你。賀總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我言辭犀利,冷漠的說。
賀知洲緊抓的手指一點一點的鬆開。
聽著腳步遠去,我深吸一口氣,望著緩緩開啟的門,走了進去……
“下面請問新郎,你願意無論貧窮與富有,都願與新娘攜手共度,風雨同舟,相伴一生嗎?”
“我願意。”
“接下來請問新娘,你願意無論貧窮與富有,都願與新郎攜手共度,風雨同舟,相伴一生嗎?”
我望著前面溫文儒雅、濃情笑意的陸時。
曾幾何時。
這個場景無數次出現過的夢裡。
“知意?”陸時見我不說話,焦急的小聲喊我。
而現在。
我要親手打碎這個虛假的夢。
陸時,你也要嚐嚐被人從雲端踢入地獄的滋味如何了……
“我……不願意。”
“知……知意……別鬧……”陸時聲音有些發顫。
“陸時,你再看看,我是誰?”我眼神冰冷。
“你是知意呀。”陸時有些心慌。
“陸時,你曾發過誓,等你事業有成就娶我,你忘了?”
“阿……阿沅?”陸時的眼眸中透露著不可置信和驚恐:“你是阿沅?”
“陸時,夢,該醒了。”我輕笑。
“你為什麼這麼做?”陸時神情惱怒。
“為什麼,呵呵,你居然問我為什麼。”我失笑。
“還記的你的陸氏企業是怎麼做起來的嗎?
我買房子貸款,甚至借高利貸,祝你成功。
可是你是怎麼對我的?
當我給你打最後一個電話的時候。
那個討債的人正在撕扯我的衣服。
我已經說了,我不要嫁給你了,只要你幫我。
可是陸時。
你卻跟唐薇去巴黎度蜜月。
當我弟弟被那個討債的打的昏迷不醒,需要錢做手術的時候。
你卻直接把我拉黑……”我滿眼的恨意,訴說著自己的愚蠢和可笑。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我明明讓唐薇給了你一張卡的。
她為什麼沒有給你……”陸時聽著我如惡魔一般的訴說,語無倫次的開口。
“不重要了,陸時。|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我不例外。同樣,你……也不例外。”我昂著頭,淡然的開口。
“鈴鈴鈴……”陸時的電話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快接啊。”我盯著不動的陸時嘲諷道。
“阿沅,你到底做了什麼?”陸時的眼中有了懼色。
“接電話不就知道了?”
“喂,陸總,那個說給我貨的供應商聯絡不上了,我們籤的上個單子要面臨鉅額賠償,我們公司可能要破產了。”陸時秘書焦急的聲音傳來。
同時,從門口進來兩個警察徑直走到陸時面前。
“陸時,唐薇控告你故意殺人,請您配合我們調查,隨我們走一趟。”
“阿沅,對不起。”
走了幾步的陸時回頭,看著我:“下輩子,不要再遇見我了。”
我盯著陸時遠去的背影,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了出來。
我詫異的摸了一下,原來我還會哭啊。
10
婚禮過後,我不知道賀知洲是怎麼處理的,整個婚禮的影片都沒有流傳出去。
我帶著溫良去了國外。
早在婚禮之前。
醫院就給了我國外最先進的醫療團體的聯絡方式。
我的弟弟溫良有很大可能醒來。
臨走之前。
賀母緊緊的抱著我哽咽:“你一直都是我的知意。”
“媽,我離開的事情先不要告訴哥哥了。”我用力的回抱她。
謝謝您,讓我再次享受到了母愛,雖然時間短暫,雖然萬般不捨……
所以。
賀知洲,對不起,我不能那麼的自私。
國外有最先進的醫療裝置和醫療團隊,我的弟弟溫良已經能慢慢走路了。
我也重修了大學的園林設計。
“媽媽……抱抱……”
我微笑的望著奶聲奶氣的小人兒舉著雙手向我奔來。
“等等舅舅……”
小人兒的身後的溫良焦急的追趕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