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月光,我死遁了_第5章 她還沒來得及參加
她還沒來得及參加,她和裴柯西的婚禮。
她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給裴柯西的最後一通電話。
手機響了很久,裴柯西始終沒接。
沈萏青盯著螢幕出神了許久,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最終她頓了頓,找到刪除鍵,將自己和他的所有有關的一切全部清空。
剛按下刪除鍵,專屬裴柯西的電話鈴聲響了。
“沈萏青,你為什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
無端的質問,讓沈萏青一怔:“......什麼意思?”
話出口,她才覺這問得有多餘。
裴柯西的底線,除了黎若雪還有誰?
裴柯西清冷的嗓音像是嵌了冰:
“你還有臉問?若雪好心要把她母親的遺物借給你,你卻用衣服威脅她,讓她滾出別墅!”
“她為了遷就你一個人生病住在街頭,自己卻差點心臟病發作!”
沈萏青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他為了黎若雪的事跟她冷臉。
就算她什麼也沒做,也會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以往遇到,她總會吵、會鬧、會反抗、會做盡一切,可他依然都不會信她。
沈萏青現在,真的吵不動了。
她始終不明白,她身體都虛弱成這樣子了,到底是什麼讓他這麼堅定這件事是她做的?
可她的沉默又一次變成了“呈堂供證”,裴柯西怒意更甚。
“沈萏青,現在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下,若雪受的痛!”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砰”的一聲。
身後的門重重關上!
沈萏青瞳孔一顫,快步走到門口,轉動門把手。
紋絲不動。
猛地回頭,就看見幾個乞丐從裡面走出來。
幾人的眼神纏在沈萏青臉上。
“雖說瘦了點,沒兩塊肉,這臉蛋和皮膚倒是一頂一的。”
“姓裴說了,只要不弄死就行。”
沈萏青臉色唰一下變白,本能往後退,卻“哐當”一聲,整個人推翻在地。
若是平時,她還有一絲逃的可能。
可現在她身上燒傷未好,又有癌症,如今走路都是強撐著的,怎麼抵得過這幾人。
沈萏青慌了。
她強撐著旁邊鐵床,掙扎爬起,朝門口衝去。
“救命——”
“裴柯西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知道錯了,我會永遠離開,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求你——啊!”
可才剛伸出拍門的手被拽住,求救聲也被卡在喉嚨裡。
“哐啷”一聲。
沈萏青整個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甩在爸媽的屍體前。
沈萏青崩潰地往後縮去:“不要。”
一隻骯髒的手向她伸來。
下一秒,“刺啦——”一聲。
一切尊嚴被撕得粉碎!
第6章
乞丐骯髒的手爭先恐後地朝她逼近。
沈萏青嘶喊掙扎著,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口咬在乞丐的手腕。
乞丐的耐心徹底燒沒,蒲扇般的巴掌狠狠甩過來。
“老實點!”
巨力襲來,疼得她眼前發黑,殷紅的血從口鼻不斷溢位。
一個乞丐忽然注意到,她身後鐵架上的屍體,眸中閃著興奮的聲音響起。
“在地上有什麼意思。聽說,這兩個死人是她爸媽,讓他爸媽看著她這個樣子,不是更有意思?”
沈萏青只覺腦袋嗡的一聲,臉色瞬間失去所有血色,渾身發寒。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按在她父母的屍體面前......
撕裂的痛混著她唇裡溢位來的血,染紅了地磚。
淚水浸溼了髮絲,迷迷糊糊間,她好像回到了那年夏天的婚禮。
裴柯西眸含深情,站在她父母面前,單膝跪下對她說:
“沈萏青,我會愛你、護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混著血的淚水流下。
裴柯西,這就是你說的,會愛我、護我,直到生命盡頭嗎?
淚眼模糊間,她用盡所有力氣望過去,心像被生生撕成兩半。
淚如雨下,沈萏青再也撐不住地昏死過去。
......
等再有意識,沈萏青渾身像是被刀割裂開來又胡亂拼上。
她張開嘴想哭,喉嚨卻只發出破碎的氣聲。
連淚,都已流不出來了。
她咬著牙去樓下洗了個澡,注射了一針強效的藥物。
沈萏青等藥效湧上,才強撐著攔車去了送靈典禮會場。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沈萏青整個人僵在原地。
偌大的千人會場螢幕上,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向她。
而身後的巨幕上,正播放著她昨晚被按在父母遺體前欺/辱的畫面!
轟——
沈萏青腦中一片空白,如墜冰窖。
那些目光,有震驚、有鄙夷、有竊笑,像無數把刀子剜在她身上。
而黎若雪站在螢幕旁邊,笑得一臉開心地拿著遙控器把玩著。
她聽見有人倒吸冷氣,有人竊竊私語,還有人掏出手機對準了她。
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四面八方傳來鄙夷的眼神幾乎將她淹沒。
耳邊嗡嗡作響,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沈萏青衝上臺去拔掉了投影儀,臉上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黎若雪,你怎麼敢的,這麼做!”
沒有裴柯西,沒有其他賓客,黎若雪終於撕下了偽裝。
“我為什麼不敢?看著你什麼都搶不過,被我踩在腳下,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你說,要是讓等下來祭拜你爸媽的賓客看到你最晚被欺負的樣子,表情該多豐富啊。”
沈萏青眼眶猩紅。
想到她要毀了爸媽最後一層,所有的屈辱、憤怒、悲痛的情緒如潮水般要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