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公主善謀_第四章 對
對!就這麼辦!
「好!回!現在就回!」我起身推著莊寒的輪椅就往外飛奔。
莊寒嚇得花容失色,雙手緊緊抓住椅臂,盡力讓聲音不哆嗦地問:「現在就走?這麼急?我還未同父皇告別呢。」
「我思鄉心切,再不出發就要心疾發作了,你就寫信告訴父皇一聲吧。」我現在可沒空管皇帝了,得立馬把我這上門丈夫送到我父皇跟前去,正好蓮香從房裡出來,我急聲喊:「蓮香!備快馬!快!」
當日,我駕著馬帶著莊寒一路從金林道飛奔出城,只留下一地殘影,自此就有了我綁架莊寒的謠言。
其實論起來也沒錯。
我們一路跑死了三匹馬,把我嬌滴滴的小十三顛得臉色發白後,終於回到了南璃。
我父皇早就帶著人在城門口迎我們了。
看到莊寒的第一眼,我父皇就眼睛一亮。
是的,我父皇也稀罕長得好看的,不然也不會找我母后,也不會生出我們如此貌美的兩姐妹。
不對,忘記了,我妹還女扮男裝中,我得說是姐弟。
「皇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弟弟我就撐不住了啊。」握著我的手,我的太子弟弟是涕泗橫流。
我看著他又壯實了些的胸脯,對她的苦難深表同情,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姐姐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我弟弟眼裡終於升起了光,崇拜地看著我,比拜神都虔誠。
「哭什麼,叫你姐夫看笑話,走,進宮再說。」
父皇一巴掌拍得我弟弟一抖,胸脯也跟著抖了抖,好在莊寒顛簸得暈暈乎乎,沒注意到。
同時都顧著高興,也沒發現跟在我身後瑟瑟發抖的蓮香。
直到進宮後,我們父女三人坐在養心殿裡,這無比和諧的畫面才被打破。
聽完來龍去脈以及我的新計劃,我父皇的臉比鍋底都黑,我弟目瞪口呆半天才問:「這……能行嗎?他能同意?」
其實我不太確定。
莊寒雖說答應我可以住在南璃,可從沒答應來做上門女婿,他雖對我很遷就,但骨子裡是有底線在的。
我很愁,不知怎麼和他開口。
「哼,進了南璃就是朕的人了,哪裡由得他同意不同意,父皇去讓他同意!」
我父皇起身一撩裡面全是補丁的龍袍,昂頭就出了養心殿。
我和我弟對視了一眼,怎麼覺得我父皇這話有點怪呢。
當夜,我父皇和莊寒促膝長談,第二天兩人勾肩搭背地從屋裡出來,要不是知道我父皇取向正常,我都要懷疑我的美人不乾淨了。
我父皇說他超額完成了任務,不僅睡服,不,說服了莊寒留在南璃做上門女婿,還讓他答應給南璃效力,拿出東月的邊防圖,明年存夠了銀子就去搶東月兩個城池,好好氣氣東月皇帝。
「背叛東月你以後可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當真願意?」
「回不去便就回不去,反正我父母早亡,妍妍你在何處,家就在何處,何況你父皇也不過就是想要氣氣我父皇,一兩座城池而已,父皇不會記恨我的。」
我覺得我太自私了,可又不得不如此,只能抱著他,無聲的道歉。
莊寒的確兌現著與我父皇的諾言,弄來了邊發圖,卻親自指導南璃將士如何對付東月士兵。
比我們這些南璃人更加南璃人。
只是,蓮香說有點怪。
「哪裡怪?」我啃著蘋果,倚靠在豬欄幾米外,不明地詢問。
蓮香一邊給小豬仔的食槽裡倒食物,一邊閉著鼻子道:「你不覺得莊十三太在攻打東月這事上上心了嗎?他到底是東月的王爺,再假也是名義上的王爺,如此叛國得心安理得?」
「他說我在哪,哪裡就是他家,他現在就是南璃人,再說了,兩座城池而已,算不上叛國吧,東月皇帝不會這麼小氣了,這些年和咱們鬥來鬥去多少次了。」我又啃了一大塊,不把這事當回事。
「那倒也是。」
蓮香點頭把食桶放下,推開門欄一邊走來一邊委屈地問:「公主,你和莊十三這事現在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了,怎麼皇上還要罰我在這農院裡做事啊,我每天既要翻地,種菜,澆水,施肥,又要餵豬,餵雞,餵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實在吃不消了啊。」
「父皇說了,你沒腦子,不適合搞情報,不如養豬,你啊,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那不是沒銀子請人嘛,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你要是給足了我銀子,別說什麼假王爺了,就是那東月皇帝穿什麼色的褲衩我都……」
蓮香激動地邊說邊快步往我這邊來,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我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嘔了起來。
嚇得他連忙退步。
見我不吐了,又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接過我又開始嘔。
來來回回弄了五六回,他突然睜大眼睛問:「公主,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有了?
齊王妃給的香我還沒點呢,怎麼會有呢?
結果,我真的懷了,還懷了兩個月了。
也就是達到南璃的第二天就懷上了。
原來之前是因為水土不服。
莊寒聽到很高興,之後他經常半夜站在窗前,他說是想到孩子就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