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公主善謀_第九章 難怪了

「難怪了,我說公主怎麼會如此,那日你暈倒,我急著要趕回禹城,便只得給你留了一封書信說明情況。」

「你又在騙我,我壓根就沒看見,蓮香可以作證。」

莊寒又沉默了片刻,對外面的人吩咐把蓮香帶來。

沒一會,已經洗乾淨了的蓮香假胸都沒來得及戴就被逮了過來。

看到他光溜溜的胸膛,莊寒瞳孔一震,詫異又受傷地看向我。

「別藉機往我身上潑髒水啊,我和蓮香清白著呢,他這種我看不上,別侮辱我的審美。」

「公主!過分了啊。」

蓮香很受傷,但莊寒對我的說辭沒有懷疑。

「我曾在離開前給公主留了一封信,公主說從未看見,你可瞧見過?」

莊寒拉回正題,我笑他真是戲精,這種時候都還要發揮演技。

「瞧見了。」蓮香毫不猶豫地承認。

這下我被打臉了。

「你瞧見了你沒跟我說?」

「當時公主你在生孩子,對他破口大罵,我想是不願提及他的,我也看了那信,都是狡辯,就是想要再騙你,所以我就直接撕了。」

蓮香說得理直氣壯,莊寒的臉當下就黑了。

「蓮香說得對,看不看你寫的信有什麼區別,都是騙人的,我不會信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勾當,你從一開始就是演深情騙我的,你的腿傷也是假的,你還偷偷吃藥,就是為了不讓我懷孕,現在娃你也不想要,不是嗎?」

「你哪聽來的?」

「齊王說的,那日你與齊王把酒言歡,他不是大嘴巴都說出來了呢,蓮香都探到了。」我得意的一挑眉,告訴他,我身邊也有有用的人,他別想再騙我了。

「那他怎麼沒探完?沒說那日我就反駁了三哥的話,還把三哥打了一頓,不許他再如此臆想?」

我詢問地看向蓮香,他撓著脖子避開了。

上不到檯面的東西。

莊寒怕我不信,還把齊王也給喊來了,他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反正就是證明莊寒說的是真的。

「誰知道你們兄弟二人是不是合夥騙我的,你不是書信給那和尚太子過,說一切按計劃進行呢,我都知曉了。」

莊寒眉頭更緊,「這信你也沒看過?我給幾個皇兄和你都飛鴿傳書了啊,來人,去七哥那把信取來。」

信拿在手裡,是莊寒的字跡,墨跡也幹了許久,而且這紙張我知曉,書寫過後是造假不出的。

是有一切按計劃進行,但那是最後一句話。

前面洋洋灑灑寫了許多,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就是,是我誤會了。

這是一個局,是和尚太子和莊寒合作的局,是想要終止東月和南璃在我父皇和東月皇帝的操控下無休止的小學雞爭鬥。

而這個局不是一開始就設計好的,是在莊寒娶了我之後。

他們知曉我和我父皇打的主意,為避免日後因此為導火索又掀起戰爭,才由莊寒來借南璃的勢力攻打東月,在反叛之後順勢直搗黃龍。

原本計劃沒這麼快,我懷孕後一切不得不提前。

好在守城的王爺們都參與了計劃,自然是一路放行。

只有齊王,腦子不好,所以被排除在外,為怕他壞事才不得不把他關在這裡。

至於東月皇帝其實早就不想做皇帝了,也不想爭鬥,但奈何面子過不去,只能硬挺著,這下就是給他一個臺階,他肯定麻溜地就下。

而我父皇這些年也是被架在那了,東月皇帝換人了他也可以順坡下驢。

我轉頭去找蓮香的時候,他已經半個身子都出去了。

見我發現,轉身就想溜。

「趙鐵牛!你個坑貨!」

我一個飛踢過去,把他踹倒在地,騎在他身上,暴雨般的拳頭朝著他就招呼。

他死命護著臉,痛哭求饒:「公主這能怨我啊,要怨得怨那豬啊,那鴿子正好落在豬圈邊,豬一供,裡面的信就掉下進食槽裡被那些豬拱來拱去,稀爛得拼不起來了啊。」

「別!別打臉!」

「留一條命!公主!就留一條命!」

「那裡不行,太子殿下後半生的幸福還指著它呢,看在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的份上。」

「燦王!燦王救命啊!」

莊寒想要上來,被我一記眼神給殺了回去,只能和齊王像個小雞仔一樣站在旁邊不吭聲。

直到把蓮香打得鼻青臉腫,只剩下一口氣,我才收手。

要不是為了我弟,我高低不能放過他。

拖走了蓮香後,齊王也悻悻地跑了,留下我和莊寒。

他為我沐浴後,我一如過去一般躺在他的懷裡,手摸著當初被我用槍刺破的傷痕,萬幸當時他穿得多,只是劃了一道口子,否則刺壞了腎就麻煩了。

「你當初怎麼不說清楚呢,白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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