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公主善謀_第五章 我父皇和我弟也很高興

我父皇和我弟也很高興,不管寺廟還是道觀,正道邪道到處拜,求我這一胎一定得是個男娃。

蓮香也很高興,餵豬都勤快了。

哦,忘了說了,蓮香喜歡我弟,打小就喜歡。

不然堂堂太師嫡子也不會淪落到去情報部累死累活,最後還男扮女裝跟著我去東月和親。

我懷之前倒是一心想要個皇子來完成我與父皇的大計,但懷上之後我只求孩子平安健康的落地成人,是男是女都可以。

不過這裡面的小人實在不是個善茬,頭兩月弄得我吃什麼吐什麼,後面手腳開始浮腫,莊寒每日早晚都給我捏腳緩解。

好在莊寒的腿倒是越來越好了,過了新年就完全恢復了,老神醫說是醫學奇蹟。

而一過完年,我父皇就坐不住了,說要給東月皇帝來個開門紅。

莊寒請命隨大軍一道去,一來給南璃百姓表個態,二來他與邊城將士相熟,能不動兵就不動兵,最好是兵不血刃拿下城池,這般兩邊都不傷和氣。

我明白他的苦心,我父皇也體諒,誰讓他長得好看呢。

一直將他送出主城,我倆眼神相纏,即使不說一句話都是扯都扯不開的黏糊勁。

「行了,就去一個月,很快就回來的,別依依不捨了。」我父皇看不下去了,實際是心急快點送莊寒去前線氣東月皇帝。

莊寒緊握著我的手,深深囑咐:「乖乖在宮裡等我回來,哪都不許去。」

我乖巧地點頭,笑得比蜜甜。

之後我便每日都在宮中數著日子過。

閒來無事跟著繡娘們學著給孩子做小衣,給莊寒做鞋子。

做好我與他的情侶鞋的時候正好一個月,但不知為何,原本的期許被莫名地心慌壓制,沒有由來,越來越慌。

直到一月之期過了七日,我開始意識到或許是某種感應,或許是莊寒出事了。

沒等我去找父皇問,蓮香就以及闖進了我的宮殿,扶著椅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了幾口氣,著急得口齒不清喊:「出…出事……出事了!莊…莊十三……他…」

一聽莊寒出事了,我著急地抓住蓮香搖晃。「十三怎麼了?你快說啊!」

蓮香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話,急得雙腳跳,最後推開我的手,抓起茶壺喝了幾大口水才緩過氣來大喊:「他叛變了!他領著咱們的軍隊進了城,反手就讓東月過的軍隊把人圍了,他壓根就是東月國的奸細!」

砰!

我腦子一片空白。

耳邊不斷迴響著他臨走前的交代。

「乖乖在宮裡等我回來,哪都不許去。」

我不相信的不斷搖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半晌吩咐道:「去查,我給足你銀子,給我查清楚!」

蓮香帶著我的全部家當去了東月,這一次他真是把東月皇帝的褲衩顏色都查出來了。

莊寒確實一如蓮香之前說的,和邊城將領關係好,帶著南璃的軍隊十分順利地就拿下了兩座城池,當夜兩方戰士還把酒言歡。

可一夜醒來,南璃軍隊就被甕中捉鱉了。

三萬將士全部被俘,以致訊息直到一月後才傳回來。

這個時候,莊寒已經帶著人到了齊王鎮守的望城,當夜把酒言歡之時齊王直誇莊寒厲害,一手反間計玩得爐火純青,把整個南璃上下耍得團團轉。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曉我的計劃,假做對我情深不壽,假裝腿有惡疾,就連我無法懷孕都是他早就吃了藥,再在恰到好處的時候丟擲陪我回南璃的話,讓一切順理成章。

聽到這裡,我心裡其實還是不願相信的,直到蓮香恨鐵不成鋼地拿出從火中搶出來的殘片,說是和尚太子在寺廟外燒的,他就搶出這一點來。

只有幾個字。

一切皆按計劃進行。

寥寥數筆,可我卻認得,是莊寒的字。

他總愛在勾筆的時候下重筆。

我再也無法為他開脫。

從一開始就是計劃。

我是,他也是。

只是我技不如人,還動了情,而他,一切都盡在掌握,且保持冷心。

莊寒,裝憨是裝得真好啊。

「公主,事已至此,你也別太傷心了,你還大著肚子呢,身子要緊,莊寒的事皇上自會處理的。」

蓮香難得關切地勸我,我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手往下一伸,一抬,整個圓桌被我掀得飛出了門,在院裡砸了個細碎。

「我傷心個鬼!」

「公主,我知道你對莊十三的情意,別逞強了。」

我逞強個毛啊。

我是真不傷心,我沒莊寒腦子好,成王敗寇,我認,我蕭妍向來輸得起。

但我氣。

這肚子裡的娃不是我一個人的,他莊寒一拍屁股就跑了,那這娃怎麼辦,他又不是真心當上門女婿,那這娃到底該跟誰姓?該誰養活?是一個出錢一個出力?還是一人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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