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造謠死對頭後_第6章 和捕風捉影的八卦
和捕風捉影的八卦。
“校霸追妻”四個字深深震撼了我。
手裡的奶茶突然不香了,坐在旁邊的祁白更不順眼了。
我看他不是想追妻,是想破壞我名聲。
想到很快就要畢業了自己還沒找到男朋友,我果斷在評論區否認。
可不能被他耽誤我找物件。
為了防止大家越說越離譜,我快速吃完飯逃也似的回宿舍。
接下來的幾天走在路上我都鬼鬼祟祟。
時刻觀察有沒有祁白的身影。
好在除了下課經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他,路上都沒碰到。
見事態平息,我鬆了口氣。
專心準備接下來的決賽。
儘管約我祁白的退出少了個競爭對手很不習慣,但我卻更膨脹了。
我心裡忍不住嘚瑟地想,這次第一名一定屬於我。
但還沒等我嘚瑟幾天,決賽突然通知改規則。
從之前的單人演唱改成了雙人。
策劃比賽的同學特意發訊息來提醒。
但提醒是假,催促我趕緊把搭子的名字報上去是真。
我生無可戀地看向室友小美。
小美滿臉拒絕:“不行不行,我五音不全。”
我又把目光投向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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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學著小美的樣子一臉拒絕:“我也五音不全。”
我滿臉希冀地把主意打到寢室長身上,她立刻擺手。
眼看室友不靠譜,我立刻掏出手機尋找目標。
小竹卻突然一把奪過我的手機,一臉猥瑣道:
“別找了,我有個好人選。”
聽到有希望我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下一秒祁白的名字從他嘴角蹦出來。
我大吃一驚,最後還是被她們三的歪理說服。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和祁白從對手成了搭檔。
得知訊息的祁白比我還積極。
於是我又過上了和祁白每天練習的生活。
簡直比我還認真,我嚴重懷疑他後悔退出了。
幸好距離決賽沒幾天了。
決賽這天,祁白穿得像個開了屏的孔雀。
上臺前,我一臉驚恐地警告他:
“祁白,你可別不守男德地撩開上衣。”
他扯了扯白襯衫上的領帶,笑得散漫:
“放心吧,我保證守男德,只給你看。”
然後牽著我朝臺上走去,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我內心尖叫,明明彩排的時候沒有這一環啊!
怎麼說呢?有點緊張。
被他牽住的手冒出細密的汗,好想甩開。
為了大局著想,我不僅沒能甩開,還被迫深情對視。
直到從舞臺上下來,我還是恍惚的。
腦子裡突然冒出室友那句:“校霸對你有意思。”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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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就用行動證明是我想多了。
因為剛從臺上下來祁白就自顧自離開了。
出於好奇我悄悄跟上去。
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生正捧著一束花跑向祁白。
笑得一臉燦爛。
聽不到兩人說什麼,但祁白接了花。
然後一臉笑意地走回後臺,又小心翼翼地把花藏好。
可惡的祁白,一邊勾引我一邊接受別人的表白。
我氣憤地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準備和室友吐槽他的無恥行為。
順便證明她們都看錯祁白了,祁白就是個喜歡搞曖昧的渣男。
正罵得入迷,突然肩膀被拍,嚇我一跳。
“姜沫,快結束了。”
是剛把花藏起來的祁白。
看著一臉笑的他,更像個渣男了,我沒好氣道:
“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
他一臉不解地狡辯:
“我沒動手動腳,就輕輕拍了一下。”
見狀,我立刻後退兩步:
“你你你離我遠點,身上一股騷味。”
他抬起胳膊聞了聞,一臉無辜:
“沒有啊,今晚回去好好洗洗。”
沒等我繼續說,主持人就宣佈統計好名次。
果然獲得了第一。
我沒理會祁白興奮的眼神,自顧自地朝著舞臺走去。
見狀他也快步跟。
然後就是頒獎流程。
臺上我假裝沒看到他投來的目光,見我沒反應他又悄悄扯我的衣袖。
可惡的臭男人,回去就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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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心滿意足地講完話,主持人終於宣佈結束。
和幾個在現場的朋友寒暄完,祁白已經不見蹤影。
想到那個給他送花的碎花裙女生,我心裡頓時有了答案,肯定是迫不及待地約會去了。
剛剛還在臺上揪我衣服袖子,一臉找我有事的著急樣,現在才過去一會兒就不見蹤影,果然是不靠譜的男人。
想到這,我不再繼續找他,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剛走出不遠,他就抱著花攔住我的去路。
“姜沫,你怎麼不等等我?”
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更不順眼了,於是我也語氣不好道:
“等你幹嗎?不去找你的碎花裙女朋友約會?”
他一臉疑惑:“什麼碎花裙女朋友?”
我瞥了一眼他抱著的花,居然還挺會挑。
“給你送花那個。”
他也恍然大悟似的:
“哦,你說她啊,她就是個給我送花的。”
果然如此,我立刻轉身準備走。
手腕又被緊緊攥住,他擋在我身前:
“姜沫,你個小白眼狼,又跑。”
我白了他一眼:“你才白眼狼。”
然後試圖甩開他的手走人。
他胡亂把花塞進我手裡,緊接著又問:
“姜沫,為了給你看腹肌我被全校人都看了,你得負責,你不許走。”
與此同時,不遠處舞臺旁邊的音響也同時響起這句話。
這是怎麼回事?又社死了。
這次我果斷地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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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我才知道,原來竟然是祁白戴著的麥沒摘。
收拾音響裝置的同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於是開啟已經關上的音響看看哪個不要臉的沒還。
結果祁白剛好說出了那句社死的話。
我也和他一起社死了。
為了躲避祁白和不在學校被認出,一連戴了幾天口罩去上課。
每天都偷感很重。
直到某天下課,祁白把我堵在教學樓。
“姜沫,收了我的花還躲?”
“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
我支支吾吾:“為什麼要對你負責?”
“收了我的花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理不直氣也壯:“是你硬塞給我的。”
“你沒拒絕,沒拒絕就是同意。”
我弱弱開口:
“那我現在拒絕?”
他繼續逼近:“不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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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於祁白校霸的威名,我還是答應了對他負責。
在一起後我才發現,他這個校霸的名聲簡直是虛有其表。
哪有傳說中的動不動就打人,除了會放狠話,一點也沒有校霸的樣子。
早知道校霸這麼好欺負,就早點造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