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造謠死對頭後_第5章 這話我是不信的
這話我是不信的,畢竟從大一開始我倆就死對頭。
都說最瞭解你的人是除了你自己就是你的對手。
所以我又詢問了他具體位置。
匆匆結束通話後往觀眾席走去。
在一排排的人群裡穿過,幸好今天戴了隱形眼鏡。
沒多久就鎖定了穿著白襯衫的祁白。
我艱難擠過去,將他拽出來。
“為什麼不上臺?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參加決賽了。”
沉默了一會,他低沉的嗓音才響起:
“不想參加了,覺得沒意思。”
我一把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緊盯著他的眼睛詢問:
“我才不信,到底為什麼?”
只見他眼神躲閃,最後才略帶委屈道:
“你不是想當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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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準備好的措辭頓時卡在喉嚨裡。
心裡酸酸澀澀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以什麼心情面對。
他是為了讓我拿第一所以棄權?
但我的第一應該是憑實力,而不是靠他讓。
我又不是沒有贏他的實力,為什麼要他讓?
今年是和他成為對手的第三年。
前兩年我倆都是輪流拿第一,他的退出顯得我技不如人。
尤其是我昨晚還威脅他……
拿了第一的喜悅全無,總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我生氣地揪住他的襯衫領子,一字一句:
“祁白,我的第一不用你讓,你是覺得我不如你嗎?”
聞言他先是一臉錯愕,取而代之的是緊張。
腰也隨著我揪衣領的動作彎下來,隨後才緩緩吐出: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頭離我很近,臉上的愧疚之意盡顯。
面對他的道歉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明明自己也很委屈。
只好選擇逃避,一把推開他彎下的身子,轉身離開。
袖子被輕輕拉住。
我沒有回頭,而是用力一甩。
袖子沒有束縛,我頭也不回。
回到宿舍,室友紛紛恭喜我拿第一。
嚷嚷著要請吃飯。
可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躺在床上刷了一會手機,學校的賬號上就釋出了歌手大賽的推文。
公佈今天的晉級名單和決賽時間。
與此同時,關於祁白的討論也不少。
本就作為校園風雲人物的祁白,關注度本就不低。
加上上次被我在表白牆一鬧,吃瓜的人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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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好奇特他為什麼中途退出之外,就是關於我和他的討論。
很快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提出:
如果祁白沒退出,第一會是我還是祁白。
話題一齣,大家吃瓜的心情立刻被挑起。
甚至連今晚我找祁白的事也被眼尖的同學發現。
還有人曬出照片。
照片里正是我揪住祁白襯衫領子的那一幕。
結合我之前造謠祁白的行為。
大家紛紛腦補出一場大戲。
有的說我為了第一不擇手段威脅祁白退出。
有的說祁白是為了成全我主動退出。
還有的則光明正大瞌起了CP。
雖然很離譜,但至少沒有罵我的。
看到大家的討論越來越火熱,我趕緊評論:
“祁白同學退出不關我的事!”
明明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這鍋我可不背。
雖然確實和我有一點點關係,但這又不是我主動的。
因為我的評論,大家更熱情了,紛紛誇我膽子大,敢揪校霸的衣服領子。
說我是唯一一個惹了校霸還安然無恙的,一定有私情。
越說越離譜,我不敢繼續回覆,只好裝死。
見我沒繼續回覆,大家又開始艾特祁白。
七嘴八舌,簡直沒眼看,我趕緊退出評論區。
很快室友也看到了網上討論的帖子,一臉揶揄:
“沫沫,你最近天天晚上和校霸待一起,該不會真有私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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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三張八卦的臉,不禁感嘆:
“又瘋三個。”
室友不依不饒:
“說不定校霸對你有意思,不然為啥只約你不約別人?”
我白了她們一眼,趕緊打住話題。
卻止不住她們絮絮叨叨細數我和校霸二三事的嘴。
因為這三個人的唸叨,我成功失眠了。
怪不得說晚上不能分析情感問題,我竟然真的覺得祁白對我有意思。
幸好第二天是週日,不用上課。
一覺睡醒,本以為可以把腦子裡關於祁白的想法甩出去。
結果一整個下午過去,腦子總不受控制地想到祁白。
一定是太閒了沒事幹才會這樣。
為了徹底將他從腦子裡清除,我決定出門轉轉。
剛走出宿舍大門就聽到有人喊我。
“姜沫。”
一回頭,發現竟然是祁白。
見我回頭,他立刻小跑過來。
我突然有一種被抓包後,想逃又不能逃的感覺。
掙扎間他已經小跑到我面前停下。
想到自己出門的目的,我臉上一陣熱。
腦子裡的祁白終於不見了,可他卻出現在眼前。
為了掩飾心虛,我立刻板起臉:
“找我幹嗎?”
他先是低頭打量著我的臉上,隨後才道:
“你還生氣嗎?我不是故意的。”
這話問得我一愣,我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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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知道他退出的原因後好像是在生氣。
但我好像沒有生氣的立場,我應該開心,畢竟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對,我應該開心。
“我沒生氣,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他一臉不信地觀察我的表情,彷彿在試圖找我說謊的證據。
“真的嗎?”
我一臉傲嬌,沒好道: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才不氣。”
聞言,他似乎很開心,嘴角上揚:
“行,那我就當你沒生氣。”
我被這話噎住,頓時感覺心裡像是被堵了一口氣。
“什麼叫當我沒生氣?我本來就沒生氣。”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快步離開。
他邊小跑追上來邊說:
“別跑這麼快?我信你還不行嗎?”
我繼續加快腳步朝著飯堂的方向走。
“不用你信,我吃飯去。”
現在還不到六點,正好可以去飯堂吃平時難搶的小丸子。
耳邊傳來祁白的聲音:“我也去吃飯。”
我面無表情“哦”了一聲繼續走。
祁白從校霸變成了跟屁蟲。
一路上他都不緊不慢地跟在我旁邊。
甚至到了飯堂佔座打飯排隊的時候也跟著。
週末的飯堂人不算多,但祁白像是自帶閃光燈。
一路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少。
直到吃飯的時候,看到對面的女生拍了拍她的同伴又用揶揄的眼神看向我。
我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被祁白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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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一開啟手機表白牆上果然又有祁白的八卦。
有路上他跟著我的配圖,還有吃飯的配圖,甚至還有他蹲在女生宿舍樓下的配圖。
震驚,生活處處是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