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車撞死後,我成了嫌疑人_第5章 夏欣羽那張虛偽的面具還未曾徹底撕下
夏欣羽那張虛偽的面具還未曾徹底撕下,我要她死後扔不得安寧,我要找出害死妹妹和父母的證據。
這個口子,只能從司曙遠和廖三嘴裡開。
廖三之所以願意出庭為我作證,也是我將人把保險合同郵寄給他,還讓府裡的下人假裝被收買,告訴他司曙遠讓我開被損壞的車接夏欣羽。
泰國殺妻騙保案正在熱搜上掛著,他不多想都難,他最愛的女人不但嫁了人,還被人害死了,他怎麼能忍。
至於我,這兩年他多次試探,甚至用小混混辱我清白,我都不敢反抗,他早就認為我是一個沒有威脅的布老虎,那還有當初夏家大小姐的威風樣。
可是讓他咬司曙遠不難,畢竟是情敵,要他咬夏欣羽卻很難,我決定先從司曙遠下手。
看守所建在半山腰,空氣清新,讓人心情舒暢。
我緩刑期間雖不能離開海城,還要定期向社群報告,可比在監獄裡要自由得多。
短短兩天,司曙遠就憔悴了太多,看到我他激動極了,雙手抬著手銬將探視窗的玻璃拍得哐哐作響,被獄警狠狠敲了一警棍。
他被警察押著趴在探視窗前,乞求的看著我,眼睛通紅。
警察看他老實了,才幫他開啟手銬,留下我和他。
見我拿起電話,他也急急地抓起電話,聲音哽咽
“小姝,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能不能求你給我家提封信,幫我請個律師。”
我看著他,臉上蠢笨怯懦的神情逐漸褪去,眼神輕蔑地看著他,一如當初。
“司曙遠,你知道嗎?每次叫遠哥哥我都噁心得想吐,就你這個草包也配讓我叫哥哥?”
他看著變臉的我,臉色變換不停,最終卻還是選擇求饒,一如我想象的孬種。
“司家已經放棄你了,我將和你大哥結婚,你司家大少爺的名頭佔了這麼多年,該還了,至於你,想要律師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司曙遠眼神遊離,倒不是他對自己的處境沒有充分認識,反而他知道選擇配合我是最好的結果,可他不敢說,因為他屁股上也沾了屎。
想了半天,他才問:
“你想知道什麼?”
他自來就掩不住心思,這麼多年的鍛鍊也沒能讓他長點腦子。
我嗤笑出聲,說:
“問什麼?自然是問我父母怎麼死的,他們的行蹤是誰洩露出去,又是誰在茶水裡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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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曙遠還原了部分真相。
成年禮後,我成了夏家第二大股東,夏欣羽很是嫉妒,一直決定低我一等,她表面上性情溫柔,實則嫉妒心極強。
原來他們早在我18歲後就在一起,我們22歲訂婚時,他們已經暗地裡談了四年。
司曙遠雖討厭我,但也輕易不敢得罪我,更不敢退婚,夏欣羽覬覦我家財產,不甘心只分得小小的一點,也繼續隱忍。
可我父母察覺到妹妹的死因有異之後,她慌了。
因為我的妹妹夏欣心不是墜樓,是被殺。
是夏欣羽將她從學校樓頂推了下來,另一個孤兒院的孩子親眼所見,但是怕廖三報復,不敢伸張。
兩年前我受傷被救回來,那個人來醫院看我,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扔下一句“小心夏欣羽”便跑了。
那時我早已懷疑夏欣羽,自然不會放過,一邊裝失憶,一邊尋人。
我找到鄭輝時,他很震驚,一開始支支吾吾不承認,後來才痛哭流涕,說親眼看著我妹妹和夏欣羽爭執,只因我妹妹不願意幫她入學到自己所在的貴族學校,兩人拉扯間,妹妹被推了下去。
他害怕極了,廖三在孤兒院就是個霸王,誰不知道夏欣羽是他護著的,自小就欺負他們。
當時的退縮,讓他痛苦了很多年,直到我父母雙亡傷重被救,他良心實在過不去,才提醒我一句。
後面他化身“知無不言”在網上引導輿論,幫我給廖三寄保險合同,又在廖三面前唏噓泰國殺妻騙保。
司曙遠為夏欣羽投資惹怒司家老爺子後,幾次夏欣羽的奢侈品都是廖三付的錢,種種跡象表明,司曙遠沒錢,廖三信了他想殺妻騙保。
其實,保險確實不是司曙遠買的,而是夏欣羽,她知道司家內部繼承人有變化,便想放棄司曙遠想殺夫騙保,那輛失控的車是為司曙遠準備的。
可惜,這兩年我沒有一天放棄尋找她的破綻。
廖三送車來當天我就懷疑了,沒有大事怎會出動廖三爺,本沒有打算這麼直接讓夏欣羽去死,可這個機會太難得,我想了一夜制定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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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女星殺死好友,替身入夏府一躍成豪門”
鄭輝將心心的死公之於世。
警方立案,事情過去十年,證據幾乎不存,可我要的就是輿論。
我沒有那麼天真地以為鄭輝的話能給死了的人定罪,我要的是公眾對夏欣羽根深蒂固的人設產生動搖。
司曙遠嘴裡掏出不少東西,夏欣羽和廖三私下放高利貸,利用大學生裸貸將人拉進深淵,廖三手下的小姐們有一半是因為還不上貸款被迫賣身。
同時,他還說我父母的死,幕後黑手可能是夏欣羽和廖三,出事前兩天,他因為夏欣羽和廖三頻繁的見面還生氣,也撞見過死去的那個綁匪頭目出現在廖三的地盤。
警方一旦有方向,很多事情經不起查,很快就掌握了廖三和綁匪來往的證據。
可能是夏欣羽的死讓廖三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他被抓捕當天就交代了,夏欣羽趁一家來美國遊玩讓他聯絡了當地的綁匪。
異國他鄉下藥,綁架,再裝作死裡逃生的她將會是夏氏唯一的繼承人。
連綁匪都是國內連夜送去的。
綁匪的船的綁了炸/藥,廖三躲在不遠處的一艘小船,見到警方一來,按下手裡的按鈕。
“轟”
毀屍滅跡。
好計謀。
夏欣羽的皮被扒了下來,當年孤兒院的人紛紛站出來述說當年是怎麼被這“兩兄妹”欺負,陷入深淵的女孩們也紛紛發聲。
一時,當紅小花惡名滿貫,電視臺撤銷她“年度最受歡迎女演員”獎。
她死後名聲竟毀。
“小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還幫了你,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司曙遠故意殺人未遂被判二十年,被帶走時撕心裂肺的衝我喊。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
“你想殺我,還要我顧念情誼?你存心讓我死的時候,只想著你們夫妻能繼承遺產,怎麼就沒想過我們一家對你的情誼,你該死。”
自私自利的小人。
“小姝,別生氣了,不然一會媒體面前就不漂亮了。”
司默嚼著口香糖,隨意安慰著我。
我斜睇了一眼未來的丈夫,幸好這是個聰明人,能做好表面功夫,夏氏要開啟新的篇章,不需要蠢貨。
我緩下神色,衝他笑道:
“司大少爺,我們走吧。”
一年後,我將有新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