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車撞死後,我成了嫌疑人_第4章 我一直不喜歡夏欣羽
我一直不喜歡夏欣羽,但是礙於媽媽,只好忍下來,但也不給她好臉色。
在我成年禮那一天,爺爺、媽媽各自將手裡大半股份給了我。
爸爸是董事長佔最大份額,我居第二。
他們不傻,收養一個女兒可以給她疼愛,可夏家畢竟是我的。
按理說,夏欣羽一個孤兒,夏家給她的股份足夠她衣食無憂奢華的生活一輩子,該知足了。
她也一副無害無爭的樣子,溫溫柔柔的,這幾年進了娛樂圈也不溫不火,沒有一點野心的樣子。
可她騙得了所有人,卻騙不了我。
她嫉妒我的一切,也恨爸媽偏心。
那天孤兒院裡欺負心心的高大男孩,別人沒認出來,但我認出了,他是廖三。
他們那麼點年紀就會做戲,勾起我父母的同情,人品從根上就有問題。
我們被綁架之前,正在美國度假,爸媽告訴我,他們懷疑心心是被人殺害,而不是自殺。
可還沒開始調查,便被迷暈綁架了。
奇怪的是,綁匪們獨獨放過了夏欣羽,據說她當時因為醒了掙扎被綁匪扔在了海邊,而我們被綁匪直接帶到了海上。
父母被撕票扔進了大海,我被扔下去時還有一口氣,被及時趕到的美國警察所救。
綁匪們因反抗被現場擊斃,船艙搜出現金一千萬,最終美國警方定為普通綁架案。
可笑,堂堂夏氏總裁,身價就一千萬?
我知道夏欣羽就是幕後黑手,可我雙親盡喪,爺爺也在去年去世,沒辦法,回國後我只能裝失憶,不然怕他們不會放過我。
可我足足調查了兩年,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11
八月九日晚上。
司曙遠找到在畫室的我,說:
“小姝,我和小羽今天已經領證,她想擺酒那天請你當證婚人。”
不用想,肯定是夏欣羽指示她來向我炫耀的。可笑,他們倆因利益捆綁的婚姻,有什麼要炫耀的,演來演去真以為自己是真愛了。
我歪過頭對著他笑了笑,說:
“遠哥哥對妹妹可真好,只是我記不得了,你以前對我也這麼好嗎?”
司曙遠瞳孔縮了縮,尬笑了兩聲說: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和親兄妹一樣,這不一樣。”
“是嗎?”
我低著頭,無意識地攪拌著手裡的顏料,似乎怎麼調都不滿意,最後皺著眉頭將調色盤扔到地上。
“小姝……”
“我答應你,等你們結婚後,我也會給妹妹1%股份當嫁妝,加上她手裡的,她就有3%了,足夠富足地過一生。”
司曙遠似有些驚疑,脫口而出:
“她不是夏氏的大股東嗎?”
我皺了皺眉,看著司曙遠認真地說:
“開什麼玩笑,我雖然失憶,但我是夏氏繼承人的事情,是律師早就告訴我的,爸爸生前立了遺囑的。”
“什麼?”
司曙遠看著我嚥了咽口水,眼睛閃過一絲晦暗,隨即又好似才想起來一樣,笑了一下說:
“瞧我這記心,小姝,明天是小羽的大日子,我想給她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可今天太忙了,我實在沒時間去拿,你明天一早幫我取一下好嗎?”
我心裡冷笑,魚上鉤了。
果然我去車庫時,很是巧合,只有一輛“新”車,其他車要麼送去保養,要麼被人開走。
我開著這輛新車慢慢加油,可不巧,一隻貓居然從我車前跑過去,我受到驚嚇,將油門和剎車混淆,慘劇因此而生。
12
法官根據廖三和我提供的證據,對司曙遠當庭審問。
司曙遠不承認想謀殺我,說他雖惱我以前多次當眾不給他臉,也想給我個教訓,可沒想害我殺人,更何況死的是他剛成婚的妻子。
給他臉?就他衝動自私的性格,這些年不知道擦了多少屁股,夏氏替他搭橋的幾個大專案,要麼傳出和女演員深夜酒店研究劇情,要麼和女導演不清不楚被人在合同上做手腳,那次不是我幫他擦屁股。
如果青春期還對這個青梅竹馬有些迤邐的心思,那也全消散在成年之後的職場,兩個人不過是利益結合。
誰讓他們司家除了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少爺,就只剩一個被拋棄在海外的私生子。
實在沒得選。
擦了那麼多屁股,我對他只有厭煩,在公司確實從不給他臉,只希望他不要惹出亂子,兩家聯姻把集團打理的再上一層樓。
可世事無常,一夕間我家人盡喪,身邊狼群環繞,只能隱忍蟄伏,看他倆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法庭上,他還試圖狡辯,不過他的狡辯很快就會被打臉。
廖三繼續出擊,死是認定他害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司少爺別急,駕駛損壞車輛遭罪的不是開車的人,反而是路人,這個道理你自己開車又怎會不懂,你確實不想害夏欣姝,你想害的從來都是夏欣羽。”
司曙遠立刻反駁:
“你血口噴人,我那麼愛夏欣羽,為了她都放棄有夏家大部分股權的夏欣姝,害了她我有什麼好處?”
廖三卻不急,不慌不忙地說:
“法官,我要出示證據。”
廖三的證據是一份保險合同,上面意外身亡的天價險額讓人眼饞,受益人則是司曙遠,如果是原來的司曙遠,大家必然不會信,司家資產何止幾個億,怎麼會看上區區幾千萬的保額。
可誰讓司傢俬生子回來了呢,聽說,司家老爺子有意換繼承人,而且司曙遠為了夏欣羽能獲獎使了大力,將司家的利益放在一邊,這觸碰到老爺子的底線。
大家不知道的是,司老爺子那麼痛快的放棄司曙遠,自然是我答應選他的私生子司默為聯姻物件。
司曙遠被徹底放棄了。
我看了眼坐在場下那個玩世不恭的司大少,他是司老爺子和初戀所生,為了聯姻又拋棄了他們母子。
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我要報仇,一拍即合。
司默似有所感,抬頭和我的視線對上,嘴角斜勾,長長的睫毛下得意的眼神讓我想發笑。
我極力忍住,畢竟現在是無父無母被陷害的可憐人,不能笑。
今天的庭審結束了,在律師的出色辯護下,我因駕駛被惡意損壞車輛之人死亡,雖危險駕駛和交通肇事,但剎車失靈讓我心慌意亂,誤將油門當剎車也情有可原,故我被判一年有期徒刑緩期一年之刑。
司曙遠則被當庭逮捕,等警方提起公訴,殺妻騙保的案件這兩年實在太多了,大家的神經都很敏感。
即使,他在法庭的大呼,保險不是他買的。
但是,除了我,誰信呢。
13
司曙遠殺人動機,殺人行為都有直接或間接的證據,但讓他定罪判刑,對我而言,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