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苟到最後,穿成虐文女主了?_第5章 11我坐在厲景瑜的商務車上
11.
我坐在厲景瑜的商務車上,「所以,我就算把你扔下,你也跑得出來?」
「嗯,」厲景瑜想了下,「似乎,是的。」
我用染血的棍子頂住他脖頸,「你們這殺人不犯法,你知道的吧。」
他修長的手指小心移開了棍子,「吊橋效應。」
「什麼?」
「我說,吊橋效應。人在緊張或刺激的環境下,對同處環境中的異性更容易產生好感。」他突然靠近,「裴總,我們試試吧。」
冰涼的棍子橫上他後頸。
厲景瑜喉嚨滾了滾,「我不是說了,你想打破三角戀迴圈,就得自己開創新的感情線,感情線對應人物最好在劇情設定裡的權重較高,不然你找個路人甲,明天被厲景宴搞死了,劇情還是不會改變。」
我點了點頭,「懂了。」
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
厲景瑜湊過來,「你在幹什麼?」
「讓裴家公關宣佈我最新戀情,本人近日將結束和厲景宴的婚姻關係,和厲景瑜先生正式交往。」
「這麼草率?」
「草不草率不重要,有用就行。」
在他後頸的棍子靠近了兩分,「厲景瑜,我脾氣不好,如果被我發現你耍我,你就完了。」
「任君處置。」
12.
裴家公關釋出訊息不到十分鐘,所有訊息都被遮蔽下架,
裴家旗下所有公司聯合厲景瑜手裡的網路公關部門一起發力,都沒有辦法挽回。
這不合理,明顯是劇情設定還在產生壓制。
「厲景瑜,你耍我?」
厲景瑜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裴總,我們是在談戀愛,你稍微入點戲行不行,總這麼兇,咱們戀愛buff能激發才怪。」
「誰規定女友就得溫柔了?」
「我知道一個效率高的方式,裴總要不要試試?」他靠近,將我圈在胳膊和椅背的空間裡。
「什麼?」
「你猜。」
我看著他湊過來的唇,沒有扭捏,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吻技不錯,喉間是清新的薄荷香,我合理懷疑他偷吃口香糖了。
叮——
手機推送響起,【驚!豪門貴婦腳踏兩隻船!】
是狗仔公眾號的推送。
劇情設定開始減弱,隨著我們四個人撲朔迷離的各種花邊新聞充盈在網際網路空間,
我能明顯感覺到,劇情設定正在逐步失效。
直到秘書告訴我,秦欣欣被送到了非洲,走之前一哭二鬧三上吊,厲景宴也沒去看過一眼。
我確定,我們幾個人被劇情設定控制的人生,結束了。
為了鞏固戰果,防止劇情設定返攻,
厲景瑜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公司和家門口,
和每一個合格的男友一樣,按時接送我下班,陪我加班,不定時準備驚喜,送我點小禮物,
在週末和節假日帶我去餐廳吃飯。
為了徹底恢復正常生活,我也一直按照他說的配合,
但我還是又見到了厲景宴。
13.
作為私生子的厲景瑜沒有像原劇情一樣和厲景宴搶奪厲氏的家產,
而是兢兢業業地開拓自己的事業,
他才臨時出差兩天,我就在公司門口看見了抱著花等在樓下的厲景宴。
一大束粉色的厄瓜多玫瑰,遮住了厲景宴的臉,我還以為又是厲景瑜搞得小把戲,剛要簽收,
一接過花,就看見了厲景宴的臉。
我的笑僵在臉上,「厲總,是來離婚的嗎?」
他腳步踟躕,既想往前,又怕過於唐突,「商務晚宴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對我的歉意,不該只是商務晚宴吧。」
他抿了抿唇,「從我和裴瑩相遇後所發生的一切,我很抱歉。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她還能回來了嗎?」
14.
我拿著花的手一頓,「你知道了?」
「以前的我不知道被下了什麼魔障,做了很多錯事,只知道把這具軀殼留在身邊。」他悽然一笑,「我刷了很多你和我哥的恩愛影片,起初的時候,我很嫉妒,後來,我慢慢發現,你不是她。」
「也是,她那麼愛我,怎麼忍心傷害我,我早該想到的,應該從地牢開始,就不是她了吧。」
「這位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阿瑩去了哪裡?」
我看著眼前頹然的人,沒有一絲惻隱,盯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
「她死了,死在你手裡,死在你為了另一個女人出頭的時候,死在她口口聲聲解釋,你一個字都不信的時候。」
「她死在最好的年紀,死在最愛你的那刻。」
厲景宴手抖了下,差點經受不住打擊,
砰——
一聲重響,他摔在了玻璃門上。
我看了眼手裡的玫瑰,「這是她喜歡的花吧,我不喜歡。所以,我不會替她收下。」
一鬆手,碩大的花束進了垃圾桶。
他張了張嘴,眼中滿是愴然,
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聽見他喉管溢位的幾個字,「我們離婚吧,我留不住她的靈魂,更不配捆住她的軀殼。」
我和厲景宴去民政局領了小綠本,
至此,劇情設定徹底失控,我終於可以自由地沐浴陽光了。
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公關部——我和厲景瑜分手了,本人和整個厲家不再有任何關係。
後來的幾天,厲家的訊息接二連三地傳來,
厲景宴自願放棄厲氏繼承權,要去山區做支教贖罪。
厲景瑜忙著收拾厲景宴留下來的爛攤子,
還不忘抽空反駁我家公關部的訊息——誰說裴總和厲家沒有任何關係,本人厲景瑜自願做裴總的備胎,公開追求,不死不休。
我沒讓公關部回應,這種八卦新聞越回應越熱鬧,不回應慢慢總會平息。
後來,偶爾在慈善網上還能看見厲景宴的照片,他溫和地對待每一個山區的小朋友,但眼裡卻沒有任何光亮,
彷彿他的靈魂,已經隨著那個人的離開而離開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贖罪的軀殼,甚至外形也有些潦草,再不復當初精緻。
可惜,遲來深情比草賤。
人都死了,還做這些給誰看,荒謬。
15.
「裴總,厲總又來了。」
我剛要下班,就看見了等在外面的厲景瑜,「厲景瑜,你現在這副樣子和厲景宴有什麼區別。」
他看著被我扔掉的花,神色不變,「當然有區別,我自我認知清晰,在裴總沒有喜歡的人時,我自願做舔狗,一旦你有了愛人,我絕不糾纏。」
「你現在是單身,我只是保持距離的合理追求,你不會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我只是個想領一號號碼牌的可憐情種啊!」
好聒噪!
我上了跑車,一踩油門把人甩在身後,
老孃還有大把的人生沒享受,誰要被一個死男人困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