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球跑後,龍族太子急了_第8章 8
容炅還在宴會上,我肚子有點餓,索性掀了蓋頭去找東西吃。
穿過院子,轉角時突然出現一雙手勾住我的腰,我被禁錮在一個炙熱的懷抱裡。
嗅到熟悉的龍涎香,是玄淵。
他都已經和璇璣成婚了,為什麼還要糾纏我?
我明明都嫁給容炅,嫁給他弟弟了。
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真的認為我是很下賤的東西嗎?
我奮力掙扎,卻推不動分毫。
“鎖心,你和容炅是演戲對不對?”
“我不信,你會喜歡別人,除了我你的心裡不準有別人。”
玄淵終於放開我,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一臉篤定。
他憑什麼認為我會那麼輕賤。
“玄淵,你在我心裡早就沒位置了,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嫁給容炅,你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我不想引起誤會。”
玄淵眯起眼睛,一隻手輕浮的挑起我的下巴。
“誤會?你是本王的女人!”
“鎖心,不準離開我,更不要和容炅一起去不周山,我現在已經弄清楚自己的心,我想娶的是你,不是璇璣。”
“我決定和璇璣和離……”
我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他現在連頭髮絲都讓我感到噁心。
“隨便你,你的心意怎樣都和我無關了,你想娶的人無論是誰都可以,但絕不會是我。”
我轉身,手腕被攥住。
玄淵嗤笑:“鎖心,你以為我會放你走嗎?”
玄淵從頭到尾都沒尊重過我。
直到此刻,他仍然以上位者隨心所遇掌控我,絲毫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對上他的目光,平靜道:“南海地牢裡鎮壓的不只是殘暴的魔獸,還有東海的定海神針,如果你不想東海大亂,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玄淵變了臉色。
我趁機掙脫他的糾纏,轉身離去。
翌日一早龍宮被圍個水洩不通。
聽說是凰族的人要來東海討一個說法。
我和容炅也就輕易離開。
回到不周山,姐姐剛好練成神功。
終於見到唯一的親人,我一下就撲進姐姐的懷中。
“姐姐,我們白蛇族要是隻剩我一個,可能就要滅族了,還好你活下來了。”
“你放心,就衝你這修煉一百年還只會用眼淚淹螞蟻洞的悟性,我肯定不會讓你死在我前頭。”
我吐了吐舌頭,姐姐和以前一樣毒舌。
有了容炅的幫助,復仇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黑蛇一族被全部殲滅那天,鮮血塗滿整座不周山。
大仇終於得報。
我將自己和玄淵發生的種種和姐姐講述,她咬著牙提著鞭子說要教訓玄淵那個混蛋。
我拉住她。
姐姐望向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你懷的是那個混蛋的孩子?”
我沉默示意。
姐姐嘆了一口氣,第一次很溫柔的摸著我的頭:“算了,這混蛋也就這一點價值了。”
後來有一天,姐姐告訴我,東海和凰族鬧崩了,都說是因為東海太子辜負凰族四公主。
成親第二天就要和人家和離,這是拿人家當猴耍呢!
我當時正剝荔枝滿手水汁,果肉塞得腮幫子鼓鼓的,只顧著吃,沒怎麼聽姐姐說的。
姐姐嘟囔著我是吃貨,看向我的眼神卻安心了。
回到不周山,每天的日子就是喝茶下棋釣魚觀星。
感覺久違的幸福回來了。
倒是我生日這天,容炅非要給我展示廚藝。
我本來還說不要太隆重了,生日而已。
誰知容炅做的全是人間的美食,真是太會拿捏我這種饞人的胃口了。
他還拿出他母親給他親自釀的女兒紅。
我太高興了,一不小心喝多了。
我從未喝過酒,哪知後勁那麼大。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拉著容炅夜裡陪我到不周山腳下看花。
可夜裡花都合上了。
容炅陪著我瞎折騰,沒一點不耐煩。
我還在那安慰容炅,拉著他的手臂說:“沒事,你比花俏,看什麼花啊,看你就好了!”
腳下突然絆了一下,我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傾,栽在容炅懷裡。
灼熱的體溫貼著我,他溫熱的氣息灑在眉間。
伴隨著容炅越來越紅的臉,空氣都在發酵,曖昧的氛圍絲絲縷縷往外冒。
我戳了戳他的臉,說:“好燙。”
視線從他俊俏的面容掃過,停留到他滾動的喉結。
然後我的耳根也燙起來。
完了!
美色誘人。
我猛地直起身:“那個,我們回去吧!”
容炅看著空了的手臂,愣了一瞬,又很快跟上,遞給我一塊玉佩。
和母親留給我的樣式一摸一樣,我手一摸,分辨出不是同一個。
容炅說:“之前那個找不到了,我就畫了樣式,找人重新做的。”
喉嚨似乎被堵住,和以前嚥下去的委屈不一樣。
這一次我拼命壓抑的是感動和開心。
我愣愣地接過玉佩,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
“和那個一摸一樣,你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容炅彎起的唇角如今夜的彎月:“關於你的事,我永遠都會記得很清楚。”
“鎖心,我喜歡你,我不想和你拌假夫妻了,我想做真夫妻。”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愛意會從眼底湧出,根本藏不住。
我摸掉眼淚,啞著嗓子:“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容炅說:“很久以前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
半年後,我誕下一條小白龍,姐姐給她取名昭回,小名昭昭。
玄淵不知為何得到訊息,找到不周山。
昭昭還太小了,對幻化人形不熟練,偶爾會現真身。
玄淵剛好看到容炅教昭昭化人形,先是瞳孔驟然緊縮,待將昭昭仔細看清後,勾起嘴角。
“鎖心,昭昭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家三口團圓了,我以後會保護你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