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球跑後,龍族太子急了_第5章 5
中秋夜,明月高懸宛如銀色玉盤。
長街兩側垂落千絳紗燈,燈面繪著玉兔搗月、嫦娥奔月。
燈會上游人如織,華光璀璨。
容炅牽著我才不至於被人群擠散。
他帶著我來到一個花燈攤:“選一個吧。”
小販是個樸實的漢子,補充道:“姑娘,買一個吧,你看著多好看,這花燈還可以許願哩。”
我從未放過花燈,疑惑:“既然是願就代表是自己的期望,你許給別人別人會幫你實現嗎?”
漢子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加上他一看就老實巴交,說不出圓場面的話。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許願本就是許給自己的,是現在的你許給以後的你,旁人不會記得你的願望,但你會記得。”
容炅挑了一個骰子燈,拿起老闆遞的墨筆,低眉信手落筆。
夜風襲來,他碧青色的衣襬飛揚,未束的一頭青絲隨風而舞。
我也挑了一個花籃燈,學著他的樣子,寫下願望。
只是我的字沒有人家好看。
我瞥了一眼,容炅的字宛若游龍,恣意瀟灑。
我的字龍飛鳳舞,宛如雞爪。
來往人多,我被撞一下,容炅攬過我的腰,本應撞到攤子的身體倒在容炅懷裡。
我雙手撐在胸前,緩緩推開他。
還未開口道謝,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原來你們倆畏罪潛逃躲到人間了。”
我回頭,玄淵就跟在璇璣身旁,只默默盯著我,臉上沒有情緒。
璇璣眼色冷厲:“都是因為你的逃離,蒼雷珏讓西海搶走了,是誰比賽前說自己不辱使命的,一條小白蛇哪來那麼大的口氣!”
我要不走,難道還等著被殺嗎?
容炅握住我的胳膊安撫我,質問道:“蒼雷珏比性命還重要?”
璇璣冷笑:“你一個身份低賤的凡人所生的孽障,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張口閉口就是身份低賤,都成仙了還分尊卑,和凡夫俗子又有什麼區別?”
“弱者才抱團取火,凡人有一個成語特襯你們,狼狽為奸。”
璇璣拿出一個成色上等的玉手鐲:“你們這麼袒護對方,果然早就有了私情,這是比賽那天從你身上掉下來的,這個可是容炅他死去的娘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我一時愣住,我從來沒見過這個手鐲,更不認識容炅母親。
璇璣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
果然,玄淵信了她說的,嘴角漾出一抹輕笑:“原來你早就找好下家了,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廝守。”
“既然如此,容炅,我就以長兄的身份替你向鎖心求親。”
容炅變了臉色:“兄長,你怎可如此唐突,我和鎖心是清白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用成親困住任何一個女子。”
璇璣走到我面前,將玉鐲戴到我手上。
“你敢說你沒有帶著小白蛇去靈溪療傷,又將她帶到凡間過上了同居的小日子,真是好不愜意,孤男寡女共處這麼多天,還敢說清清白白,還是說你想逃避責任?”
容炅抓住璇璣的手,目光定在她臉上:“這個鐲子我從來沒給過鎖心,是你趁我不注意拿……”
我明白了,這個鐲子是容炅送給璇璣的。
容炅說出來,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如果想要和玄淵了斷,不如將錯就錯。
我打斷了容炅的話:“好,我願意嫁給容炅。”
“鎖心,你這又是何必?”容炅嘆氣。
玄淵眼眸森然,壓抑著怒氣一字一句道:“好事成雙,不如成親之日就和我們一起,下月初八!”
成親之事已經定下。
容炅照顧人挺細心的。
怕我無聊,上山採藥前跑了城東城西又繞到城南城北,買回來桂花糕、酥油鮑螺、冰糖葫蘆、蜜漬豆腐……
還買了一本小說解悶,我開啟書,裡面掉出一張紙條。
“鎖心,我此行需要三天,在家勿念,等我回來。”
我將紙條撫平,心中升起莫名的安心。
雖然知道容炅是怕我擔心,但還是感覺自己被好好對待了。
原來被尊重是這種感覺,像是被人從高空拋下,被雙手接住的踏實感。
我過生日時會,每次都喜歡去不周山腳下看花海。
有一次太想家人了,忍不住想要玄淵陪我回去看看。
玄淵卻皺了眉頭:“鎖心,不要太貪心了,你知道我有多忙嗎?”
發情期,我不喜歡玄淵將我帶到山上樹林裡,在日光下交合。
玄淵卻故意解開我的衣服,手指一寸寸在我皮膚上游走。
“不喜歡嗎?可上次你叫得很大聲啊,野貓都沒你能叫。”
我難堪地遮住臉,心如流沙般一點點失落。
玄淵一開始就只把我當成一個消遣的玩物。
小玩物是隨時可以丟棄的,不值得他用心呵護。
看完容炅挑的武俠小說已是深夜,我熄燈準備入睡。
一個身影欺身而下,一隻手從我腰間往上探,我瞬間驚醒,對上玄淵黑漆漆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