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紅徒弟,她卻帶頭反水_第1章 1

我捧紅徒弟,她卻帶頭反水發布時間:2026-05-15作者:文墨生

我在修復界小有名氣,一把手術刀,能修復千年的文物。

但我最得意的作品,是我唯一的徒弟,林晚。

我把所有手藝都教給了她,把她從一個連宣紙都分不清的學徒,培養成了業內的年輕專家。

然而她卻帶著所有學生帶頭抵制我。

“蘇老師的時代過去了。她太守舊,太執著於那些老規矩,已經跟不上新技術的潮流了。”

我的所有資產被凍結,工作室被查封。以前對我客客氣氣的博物館館長、收藏家們,都和我劃清了界限。

半年後,當我改革模式後,她們卻又求我收留。

……

我把祖傳的修復室改造成了開放式的工作坊。

三進的院子,在古城很好的地段。

我拆掉了所有隔斷,用玻璃幕牆分割成了修復區,展覽區和教學區,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來訪的學徒,只收家境貧寒但有天賦的年輕人。

學費全免,食宿我包。

院子裡的兩棵百年銀杏樹下,我擺了茶臺。

請了手藝不錯的茶藝師,大家在這裡喝茶聊天。

我以為我是在培養後輩。

給這些熱愛文物的年輕人一個機會。

他們叫我“蘇神”,說我是修復界的榜樣。

我看著他們充滿希望的眼睛,覺得一切都值得。

直到林晚的出現。

她揹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站在工作坊門口。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仰頭看著“三希堂”的牌匾。

然後,她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

林晚辦入室手續那天,是我親自考核的。

她的簡歷很普通,三流大學考古系畢業。

但我看中了她那雙手。

纖細,穩定,指節修長,是天生拿修復刀的手。

我帶她參觀工作坊,介紹我的藏品。

“這件宋代的汝窯,修復了三十七處衝線。”

“這幅唐代的《簪花仕女圖》,我補了三遍色。”

我指著牆上懸掛的工具。

“這是毫針,這是剔刀,每一把的用法,都要記在心裡。”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視線在鎖著《青囊錄》的保險櫃上停了幾秒。

經過展覽區,她忽然停下腳步。

她指著角落裡的一個青銅鼎。

“師父,這個鼎的銘文,好像有後期偽造的痕跡。”

我愣了一下。

“這是我上個月剛收的,還沒來得及細看。”

“偽造者手法很高明,但‘王’字的最後一橫,收筆太利,露了怯。”

她語氣平淡,卻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練。

我心裡有點異樣,但還是忍不住讚歎。

“好眼力,我馬上讓人封存檢查。”

她住進了工作坊條件不錯的西廂房,推開窗就能看到滿院的銀杏。

接下來的幾年,她成了我很得意的門生。

她總是在修復臺前待到最晚,也幫新來的師弟師妹們磨工具,還陪著院子裡的老師傅們喝茶聊天,聽他們講過去的故事。

師兄弟們很快都接納了她,並且很敬佩她。

大家開始叫她“林師姐”。

“師姐太拼了,簡直住在修復室裡。”

“師姐人真好,上次我打碎了一個筆洗,她熬夜幫我補好了。”

“不愧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就是不一樣。”

我聽著這些議論,心裡那點異樣也沒了。

或許是我多心了。

這麼有天賦又勤奮的年輕人,對師門是好事。

一年後,我帶林晚去參加一個國際文物修復交流會。

會上,一個外國專家質疑我們的傳統修復手法。

林晚站了起來。

她用流利的英語,講了化學成分,物理結構,還有歷史傳承,把對方說得沒話了。

“……文物是有溫度的。我們的修復,是與千年前的工匠對話。這靠的是傳承,是手藝,還有敬畏之心。”

“敬畏”兩個字,她說得很有力。

全場都鼓起了掌。

我看著聚光燈下的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的腳步停在會場門口。

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我沒有進去,轉身離開了。

回到酒店,我坐在窗前,一夜未眠。

我翻出師父傳給我的《青令》。

每一代傳人,都要立下血誓。

“守秘,守心,守德。”

我以為,我為師門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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