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追蹤：心理側寫師的獵捕_第10章 笑臉的遺產

第12章 笑臉的遺產

警局會議室的燈光很亮，照在白板上的案件 timeline 上。陳默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在李陽的名字上畫了個圈：“李陽已死，但我們的調查不能停。根據他的日記和電腦裡的資料，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背後可能有一個更大的犯罪組織。”

林深坐在會議桌的角落，左手纏著紗布，右手拿著母親的調查筆記。筆記是藍色封面，邊角已經磨損，裡面的字跡娟秀：“1998年7月15日，晴。今天去了市立精神病院，見到了“笑臉”病人的主治醫生王教授。他說“笑臉”的真名叫張大山，是個建築工人，三年前因為工地事故頭部受傷，之後就出現了人格分裂的症狀...”

“林深，你有什麼看法？”陳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深抬起頭，目光掃過白板上的照片：“李陽的目標是為母親報仇，但他為什麼要延續“笑臉殺手”的作案模式？這背後肯定有更深的原因。也許，他想引出真正的“笑臉”。”

“真正的“笑臉”？”陳默皺眉，“你是說，張大山？”

林深翻開母親的筆記：“王教授說，張大山在1998年10月突然失蹤了，精神病院的記錄顯示他“康復出院”，但王教授懷疑他是被人帶走的。我母親在日記裡推測，張大山可能被某個組織利用，成為他們的殺手。”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突然，門被推開，年輕警員小王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陳隊，又發生了一起謀殺案！受害者叫王芳，30歲，律師，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現場沒有陶瓷兔子，但受害者臉上被畫了笑臉。”

林深和陳默對視一眼，立刻起身：“去現場！”

王芳的辦公室在市中心的寫字樓裡。現場已經被封鎖，法醫正在檢查屍體。受害者趴在辦公桌上，背上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她的臉上，被人用紅色的口紅，畫了一個誇張的笑臉。

“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早上八點到九點之間，”法醫說，“兇器是一把水果刀，刀柄上沒有指紋。現場沒有掙扎痕跡，可能是熟人作案。”

林深蹲下身，仔細檢視受害者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份檔案，標題是《十年前“笑臉殺手”案重審申請》。他心裡一動，開啟檔案，裡面詳細列舉了十年前案件的證據漏洞，以及對張大山失蹤的質疑。

“王芳是律師，她在為重審十年前的案子收集證據，”林深站起身，對陳默說，“兇手殺她，可能是為了阻止她翻案。”

陳默點頭：“我讓技術科查一下她的通話記錄和郵件，看看她最近和誰聯絡過。”

林深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一個相框上。相框裡，王芳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笑容燦爛。男人穿著警服，林深認出那是李強。

“王芳和李強認識，”林深說，“也許她知道一些關於李強的秘密。”

林深和陳默來到李強的家。這是一個老舊的居民樓，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李強的家裡很簡陋，傢俱都很舊，牆上掛著他和女兒的照片。照片裡的小女孩扎著羊角辮，笑容甜美。

林深在李強的書桌裡找到一個鐵盒，裡面裝著一些舊照片和信件。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裡，李強和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一起，背景是市立精神病院。女人的臉被劃花了，但林深認出那是他的母親。

“這張照片...”林深的聲音發顫，“我母親和李強認識？”

陳默接過照片，仔細檢視：“背面有日期，1998年9月10日。那時候，你母親正在調查“笑臉殺手”案，李強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刑警。他們可能是在合作。”

林深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母親當年為什麼不告訴他這些？她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林深來到蘇敏家。蘇敏正在廚房煮咖啡，香氣瀰漫在客廳裡。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顯得很溫柔。

“你來了，”蘇敏笑著遞給他一杯咖啡，“今天在警局有什麼新發現嗎？”

林深接過咖啡，溫度剛好：“王芳的案子，可能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她在為重審十年前的案子收集證據，結果被人殺了。”

蘇敏的臉色變得凝重：“十年前的案子，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林深從口袋裡掏出母親的調查筆記：“我母親的筆記裡提到，“笑臉”病人張大山在1998年10月突然失蹤，可能被某個組織利用。王芳的電腦裡有一份重審申請，裡面也提到了張大山的失蹤。”

蘇敏翻開筆記，目光落在其中一頁：“這裡說，張大山的主治醫生王教授，在張大山失蹤後不久也死了，死因是心臟病發作。但我母親懷疑他是被謀殺的。”

林深點頭：“王教授的死，可能和張大山的失蹤有關。也許，他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蘇敏的手輕輕顫抖：“我母親的日記裡，也提到過王教授。她說，王教授是個好人，一直在努力幫助“笑臉”病人。但後來，他突然變得很沉默，好像有什麼心事。”

林深握住她的手：“我們一定會找出真相，為你母親、我母親、王教授，還有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

蘇敏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淚光：“林深，答應我，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林深和陳默來到市立精神病院。醫院的檔案室很舊，裡面堆滿了灰塵。管理員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他翻找了很久，才找到張大山的病歷。

“張大山，1995年入院，診斷為嚴重人格分裂，有暴力傾向，”老人說，“1998年10月出院，出院記錄上寫著“康復良好”。但我記得，他出院那天，有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來接他，看起來很可疑。”

林深心裡一動：“那兩個男人長什麼樣？”

老人搖頭：“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們都戴著墨鏡，看起來很嚴肅。”

陳默拿出李強的照片：“您見過這個人嗎？”

老人看了看照片：“有點印象。他好像是個警察，在張大山出院前，經常來醫院探望他。”

林深和陳默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答案：李強當年可能參與了張大山的失蹤案。

林深和陳默離開精神病院，驅車前往王教授的家。王教授的家在郊區，是一個獨立的小院。院子裡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打理了。

他們走進屋，裡面很整潔，傢俱都蒙著白布。陳默在書房裡找到一個保險箱，密碼是19981015——王教授的死亡日期。

保險箱裡，有一份檔案，標題是《“笑臉”病人治療記錄》。裡面詳細記錄了張大山的治療過程，以及他的第二人格“笑臉”的形成原因。原來，張大山在工地事故中，親眼目睹了同事被砸死的慘狀，受到刺激，才形成了“笑臉”這個暴力人格。

檔案的最後一頁，有一段手寫的話：““笑臉”不是天生的惡魔，他只是一個被傷害的可憐人。如果有人利用他的痛苦，那才是真正的惡魔。”

林深的眼睛溼潤了。王教授是個好醫生，他一直在努力幫助張大山，但最終卻沒能保護他。

晚上，林深坐在母親的舊診所裡。診所裡的一切都沒變，聽診器還掛在牆上，藥櫃裡的藥瓶整整齊齊。他開啟母親的辦公桌抽屜，裡面有一個信封，上面寫著“給小深，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媽媽可能已經不在了”。

林深拆開信封，裡面是母親的字跡：

“小深，媽媽知道你一直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但媽媽怕你受到傷害，所以一直沒告訴你。現在，媽媽要告訴你一切。

十年前，我和蘇玉芬醫生、李強警官一起調查“笑臉殺手”案。我們發現，“笑臉”病人張大山是被人利用的，背後有一個犯罪組織，他們透過控制張大山的第二人格“笑臉”，來進行殺人活動。

這個組織的頭目，是一個叫“老K”的男人。他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們懷疑，他和很多年前的一起走私案有關。

李強警官因為女兒被這個組織綁架，不得不為他們做事，幫他們掩蓋真相。但他內心一直很痛苦，後來他女兒失蹤，他更加自責，開始暗中調查這個組織。

蘇玉芬醫生髮現了這個組織的秘密，被他們殺害。媽媽也受到了威脅，但媽媽不能停止調查，因為媽媽想為蘇醫生報仇，也想保護更多的人。

小深，媽媽知道你很聰明，也很勇敢。但媽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如果媽媽出事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不要為媽媽報仇，因為這個組織太危險了...”

林深的淚水滴在信紙上，暈開了模糊的印記。他終於明白，母親當年為什麼要保護他，為什麼要隱瞞真相。

突然，手機震動，是陳默發來的訊息：“新的線索！技術科在王芳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個加密資料夾，密碼是102358——和江辰電腦裡的密碼一樣！裡面有一張照片，是“老K”的背影，他的脖子上，有一個蛇形的紋身！”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起，在廢棄倉庫裡，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脖子上也有一個蛇形的紋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