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追蹤:心理側寫師的獵捕_第7章 新的陰影
第9章 新的陰影
爆炸後的診所一片狼藉。消防隊員正在清理廢墟,警察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林深站在警戒線外,看著眼前的一切,眉頭擰成了疙瘩。
“初步調查顯示,炸彈是簡易土製炸彈,藏在診所後面的垃圾桶裡,”陳默走過來,臉色凝重,“那個男人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叫周明,十年前是一家化工廠的工程師。他的女兒周小雨,十年前因為憂鬱症自殺,當時的主治醫生正是蘇玉芬。”
“所以他才會針對蘇玉芬和她的女兒,”林深說,“但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真的是他一個人做的嗎?”
陳默搖頭:“不好說。我們在他家裡找到了大量關於“笑臉殺手”案的資料,還有江建國、劉峰、老張、王醫生等人的詳細資訊。看起來,他策劃這一切已經很久了。”
林深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救護車。蘇敏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傷了頭部,正在接受治療。他想起蘇敏說過,她母親去世前總是做噩夢,說對不起某個病人。那個病人,應該就是周小雨。
蘇敏醒過來時,病房裡很安靜。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頭櫃上的陶瓷兔子上。她伸手摸了摸兔子,發現它的耳朵上裂了一道縫。
“你醒了?”林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桶,“我煮了點粥,你喝點。”
蘇敏接過保溫桶,輕聲說:“謝謝。”
林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周明的女兒周小雨,十年前是你母親的病人。她自殺後,你母親一直很自責,對嗎?”
蘇敏點頭:“我媽去世前,總是念叨著“小雨,對不起”。我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
“周小雨的死亡證明顯示,她是服用過量安眠藥自殺的,”林深說,“但周明認為,是你母親開了過量的安眠藥,導致她死亡。”
蘇敏的手開始發抖:“不可能!我媽是個好醫生,她不會做那種事!”
“我知道,”林深說,“但周明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堅信是你母親害死了他女兒。所以他策劃了這一切,包括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還有最近的一系列謀殺。”
蘇敏低下頭,眼淚滴在保溫桶上:“那我媽...她為什麼要自殺?”
林深沉默了很久,才說:“可能是因為她知道了什麼秘密,或者受到了威脅。”
市局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白板上貼滿了照片和線索,包括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受害者、江建國團伙成員、最近的謀殺案受害者,以及周明的照片。
“周明雖然死了,但我們還有很多疑問,”陳默說,“第一,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真的是周明一個人做的嗎?第二,江建國團伙的“黑桃4”到底是誰?第三,周明提到的“開始”,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十年前的案子,可能還有其他人參與,”林深說,“周明只是執行者,背後還有人在操控。”
“你有什麼證據?”陳默問。
林深拿出一張照片,是從周明家裡搜出來的。照片上,周明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一起,背景是一家咖啡館。那個男人的臉被模糊處理了,但他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塊勞力士手錶——和李副局長生前戴的那塊一模一樣。
“這個人,可能就是幕後黑手,”林深說,“周明只是他的棋子。”
陳默盯著照片,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們會全力調查這個人的身份。”
林深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他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到蘇敏發來的訊息:“我沒事了,你早點休息。”他回覆了一個“好”字,放下手機,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陶瓷兔子上。
突然,門鈴響了。林深站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外面沒有人。他開啟門,看見門口放著一個包裹,上面沒有寄件人地址,只寫著“林深親啟”。
林深拿起包裹,關上門,回到客廳。他拆開包裹,裡面是一個陶瓷兔子——和之前的那個一模一樣,只是沒有裂痕。兔子的肚子裡,塞著一張紙條:“遊戲還沒結束。”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拿起手機,撥通陳默的電話:“陳隊,我收到一個包裹,裡面有個陶瓷兔子和一張紙條。”
“什麼?”陳默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你在家等著,我馬上過去!”
林深掛了電話,盯著陶瓷兔子,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周明已經死了,是誰寄來的包裹?難道,幕後黑手真的另有其人?
陳默趕到時,林深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陶瓷兔子。茶几上,放著那張紙條。
““遊戲還沒結束”...”陳默唸著紙條上的字,臉色鐵青,“看來,周明真的只是個棋子。”
林深點點頭:“這個陶瓷兔子,和之前在兇案現場找到的一模一樣。但周明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寄包裹。”
“我們會對包裹進行指紋和DNA檢測,”陳默說,“希望能找到線索。”
林深突然想起什麼,拿起陶瓷兔子,仔細檢視。兔子的耳朵上,有一個很小的刻痕,像是字母“L”。
“這個刻痕...”林深皺起眉頭,“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突然想起,十年前,母親去世前,也曾送過他一個陶瓷兔子。那個兔子的耳朵上,也有一個類似的刻痕。
“難道...”林深的心跳開始加快,“這個陶瓷兔子,和我母親有關?”
陳默看著他:“你母親?”
林深點頭:“我母親也是一位心理醫生,十年前去世了。她去世前,送了我一個陶瓷兔子,耳朵上有一個類似的刻痕。”
“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線索,”陳默說,“我們可以比對一下兩個兔子的刻痕,看看是否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林深站起身,走進臥室,開啟抽屜,拿出一個塵封的盒子。盒子裡,放著一個陶瓷兔子,耳朵上果然有一個字母“L”的刻痕。
“真的是一樣的...”林深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母親和蘇玉芬,還有周明的女兒,到底有什麼聯絡?”
陳默接過兔子,仔細檢視:“看來,十年前的案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第二天早上,林深接到陳默的電話:“包裹上的指紋檢測結果出來了,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但我們在陶瓷兔子的肚子裡,發現了一張記憶體卡。”
林深趕到市局,陳默正在檢視記憶體卡上的內容。電腦螢幕上,是一段影片——影片裡,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臉上帶著一個笑臉面具。
“林深,你好,”男人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起來沙啞而刺耳,“我知道你在找我。十年前的遊戲,現在重新開始。下一個受害者,會是你最親近的人。”
影片結束,螢幕上出現一行字:“48小時後,東郊倉庫,不見不散。”
林深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他在挑釁我們。”
陳默點頭:“我們會在東郊倉庫佈下天羅地網,一定要抓住他。”
林深看著螢幕上的笑臉面具,突然想起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受害者臉上都被畫上了笑臉。難道,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笑臉殺手”?
48小時後,東郊倉庫。
林深穿著防彈衣,躲在一輛卡車後面。周圍,埋伏著數十名警察。陳默透過對講機,小聲說:“注意隱蔽,目標還沒出現。”
林深的目光掃過倉庫,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個男人,真的會來嗎?還是說,這只是一個陷阱?
突然,倉庫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陶瓷兔子,慢慢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笑臉面具。
“林深,你來了,”男人的聲音沙啞而刺耳,“我等你很久了。”
林深站起身,慢慢走出來:“你到底是誰?十年前的“笑臉殺手”案,是不是你做的?”
男人笑了:“十年前?那只是個開始。江建國、劉峰、老張、王醫生、李副局長、李陽、周明...他們都是我的棋子。現在,輪到你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深問。
“因為好玩,”男人說,“看著你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看著你們的希望一點點破滅,看著你們失去最親近的人...這一切,都讓我很開心。”
林深的心裡湧起一股怒火:“你這個瘋子!”
“瘋子?”男人冷笑,“我只是在玩一個遊戲。現在,遊戲結束了。”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倉庫的屋頂,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不好,有炸彈!”陳默大喊,“快撤!”
警察們迅速疏散。林深衝過去,想要抓住那個男人。但男人卻突然轉身,跑進了倉庫的後門。
林深緊追不捨。倉庫的後門通向一條小巷。林深追進小巷,卻發現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個陶瓷兔子——耳朵上,有一個字母“L”的刻痕。
林深撿起兔子,心裡沉甸甸的。他知道,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而這場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