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俏佳人：心動訴訟案

第1章 法庭初遇

「反對！對方律師引用的案例已過時效！」

蘇晴踩著十釐米的紅色高跟鞋，「啪」地將卷宗砸在桌上。黑色西裝裙在轉身時劃出性感弧線，旁聽席傳來幾聲倒抽氣——誰也沒想到這場豪門離婚案的焦點，會是原告律師這對讓人移不開眼的長腿。她今天特意選了漿果色口紅，在唇上暈開時像剛咬破的櫻桃，連法官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被告席上的陸澤言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她因激動而起伏的胸口：「蘇律師，根據《民法典》第1079條，我的當事人有權……」

「有權在婚內轉移財產嗎？」蘇晴突然踩著高跟鞋繞到他桌前，猩紅的唇幾乎貼上他耳邊，「陸大律師，不如我們談談昨晚你辦公室那杯裂角的咖啡杯？」她故意將「裂角」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曖昧，指尖劃過他筆挺的西裝領口，留下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

男人的喉結動了動。那是今早保潔在他廢紙簍發現的骨瓷杯，杯沿的口紅印與蘇晴此刻唇上的顏色分毫不差。他昨晚加班到凌晨，監控顯示只有一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進過他辦公室——那女人還順手牽走了他抽屜裡的威士忌。

「反對無效。」法官敲下法槌時，蘇晴正彎腰整理檔案，低領襯衫意外露出精緻的鎖骨鏈——那是枚迷你法槌造型，在燈光下晃得陸澤言失神。他想起三年前法學院辯論賽，她也是這樣晃著鏈子，笑著說「法律是武器，也是調情的道具」。

「陸律師？」法官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我方申請休庭。」陸澤言起身時，袖口蹭到蘇晴垂落的捲髮。她像觸電般縮回手，卻在轉身時故意用臀部撞了下他的公文包，「砰」的一聲，裡面的檔案散落一地。

「抱歉啊陸律師，」她蹲下去撿，裙襬勾勒出渾圓的曲線，「高跟鞋太滑了。」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背，像有電流竄過。

休庭時走廊裡，陸澤言抓住她的手腕：「那杯咖啡……」

「哦？陸律師是想報銷嗎？」蘇晴挑眉，指尖故意劃過他昂貴的袖口，「還是想請我喝杯新的？」她抽回手時，將一張燙金名片塞進他西裝內袋，「明晚八點，『夜色』酒吧，我等你談和解方案。」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遠，陸澤言摸著內袋裡微微發燙的名片——上面印著蘇晴的私人號碼，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法槌。辦公桌上，他剛收到的匿名郵件裡只有一張照片：蘇晴在酒吧舉著酒杯，配文——「你的下一個對手，也是你的劫數」。照片背景裡，她手腕上戴著的銀鏈正是他當年送的畢業禮物。

回到律所，助理小林捧著咖啡杯跟進辦公室：「晴姐，陸澤言那邊傳來訊息，說拒絕和解。」她瞥見蘇晴桌上的裂角咖啡杯，「咦？這不是陸律師辦公室那個嗎？」

蘇晴把玩著杯沿的口紅印：「昨晚借他辦公室談案子，不小心摔的。」她突然湊近小林，壓低聲音，「你說，我要是把這杯子送去DNA檢測，能不能查出他昨晚喝的什麼牌子的威士忌？」

小林嚇得咖啡差點灑出來：「晴姐！你這是要幹嘛？」

「不幹什麼，」蘇晴開啟電腦，調出陸澤言的資料，螢幕上大學帆船比賽的照片格外刺眼——八塊腹肌在陽光下閃著蜜色光澤，「就是覺得，這位冰山律師的私生活，說不定比他的庭審記錄有趣多了。」她滑鼠一點，彈出陸澤言的獲獎經歷，「法學院金獎、最佳辯手……嘖嘖，當年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能裝呢？」

「對了晴姐，」小林突然想起什麼，「法院那邊來電話，說下週三的庭審，要增加陪審團。」

蘇晴的手指頓了頓。增加陪審團意味著需要更有感染力的陳述，而陸澤言最擅長用邏輯碾壓對手。她拿起裂角咖啡杯，杯壁裂痕像道蜿蜒的傷疤——這是三年前陸澤言送她的畢業禮物，上面刻著「正義或許會遲到，但蘇晴不會」。如今刻字處已磨得模糊，就像他們之間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

「有意思，」她輕笑出聲，「那我們就給陪審團演場好戲。」

晚上七點，「夜色」酒吧。蘇晴穿著黑色吊帶裙，外面罩著件白色西裝外套，頸後微型天平紋身若隱若現。她剛在吧檯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一杯單一麥芽威士忌，不加冰。」

陸澤言在她身邊落座，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性感的鎖骨。「蘇律師倒是準時。」

「談正事要緊。」蘇晴晃著杯中的雞尾酒，「和解方案，我要被告方支付原告方精神損失費五百萬，外加市中心那套江景房。」

男人輕笑出聲：「蘇律師是來談案子還是來搶劫的？」

「當然是談案子，」她突然湊近，吐氣如蘭，「不過要是陸律師肯陪我喝一杯，說不定我會考慮打個折。」指尖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他瞬間緊繃的肌肉。

酒吧突然暗下來，駐唱歌手開始演唱情歌。蘇晴藉著酒意靠在陸澤言肩上：「你說，如果當年我沒拒絕你的告白，現在會怎樣？」

陸澤言的身體僵住，酒杯在指尖微微晃動。他轉頭時，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蘇晴，我們現在談的是案子。」

「我談的是人生。」她仰頭吻上他的唇，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輕笑，「這是和解的附加條件——陸大律師，不如我們舊情復燃？」

角落裡，相機快門聲輕響，拍下了這張足以轟動律政界的擁吻照片。而蘇晴口袋裡的手機正震動著，螢幕顯示來自「匿名」的新訊息：「遊戲開始了，我的女主角。」

陸澤言猛地推開她，呼吸急促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蘇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上，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當然知道，」蘇晴舔了舔唇角的酒漬，眼神迷離卻帶著挑釁，「我在贏回屬於我的東西——包括你。」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覺到了嗎？它跳得這麼快，都是因為你這個三年前臨陣脫逃的膽小鬼。」

酒吧門口的霓虹燈映在陸澤言的眼鏡片上，折射出複雜的光芒。他突然拽著蘇晴的手腕走向門口：「這裡太吵，換個地方談。」

「去哪兒？」蘇晴掙扎著，卻被他握得更緊。

「我的公寓。」陸澤言的聲音低沉沙啞，「有些『證據』，我想讓你親眼看看。」他拉開副駕駛車門，將她塞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時，指尖還在微微顫抖——三年了，他終於再次聞到了這讓他徹夜難眠的梔子花香。

車內後視鏡裡，一輛黑色轎車悄然跟了上來，而蘇晴正對著手機螢幕輕笑，上面是她剛發給「匿名」的回覆：「魚兒上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