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盞：仙骨縫裡的人間火_第10章 卧底的真相
第10章 臥底的真相
璃月騎馬離開崑崙山時，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雪片落在她的臉上，融化成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雪水還是淚水。她懷裡緊緊抱著裝有忘憂草的盒子，指尖被盒子的稜角硌得生疼，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回到魔族地界時，雪已經停了。夕陽把大地染成一片金色，琉璃色的宮殿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璃月翻身下馬，把馬交給門口的守衛，徑直走進了魔宮。
魔尊正在大殿裡批改公文，看見她進來，放下筆，皺了皺眉：“你回來了。怎麼樣？西王母同意給你忘憂草了嗎？”
璃月點了點頭，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她同意了。但是，她讓我幫她殺一個人。”
“誰？”魔尊的臉色變得凝重。
“墨淵。”璃月輕聲說。
魔尊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收縮：“墨淵？你說的是我手下的那個墨淵？”
璃月點了點頭：“是的。西王母說他是魔族的叛徒，投靠了天君，還殺了她的女兒。”
魔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來回踱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盯著璃月：“你相信她的話嗎？”
璃月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魔尊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墨淵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他不可能背叛我...”
璃月皺了皺眉：“可是，西王母為什麼要騙我？”
魔尊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墨淵的為人。他對魔族忠心耿耿，不可能投靠天君...”
璃月的心裡很亂。她不知道該相信誰。西王母是仙界的聖人，應該不會說謊；但是，魔尊也不像在騙人...
“我想親自去問問墨淵。”璃月突然說。
魔尊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告訴你他的下落。他現在在魔族的邊境小鎮“黑石鎮”，那裡是魔族和仙界的交界處，魚龍混雜...”
璃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那裡找他...”
她轉身向宮外走去，剛走到門口，魔尊突然叫住她：“等等。”
璃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還有什麼事嗎？”
魔尊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扔給她：“拿著這個。這是我的令牌，在魔族的地界，它可以幫你解決很多麻煩...”
璃月接過令牌，看了看，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個金色的“魔”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謝謝你。”璃月輕聲說。
魔尊擺了擺手：“不用謝。小心點...”
璃月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魔宮。
黑石鎮位於魔族和仙界的交界處，是一個很繁華的小鎮。這裡的居民有魔族，也有仙界的人，還有一些妖魔鬼怪。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有賣衣服的，有賣食物的，還有賣武器的...
璃月騎馬走進黑石鎮，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她向客棧老闆打聽墨淵的下落，老闆告訴她，墨淵經常在鎮東頭的“醉仙樓”喝酒。
璃月來到醉仙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她點了一壺酒，一邊喝酒，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醉仙樓裡很熱鬧，有喝酒的，有聊天的，還有唱歌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頭髮很長，遮住了半邊臉，手裡拿著一把劍，劍鞘上刻著一條黑色的龍。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冷冽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璃月的眼睛一亮。她認出了那個男子，他就是墨淵。
墨淵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壺酒，獨自喝了起來。璃月端著酒杯，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
“墨淵。”璃月輕聲說。
墨淵抬起頭，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是誰？”
璃月笑了笑：“我是璃月。魔尊派我來找你...”
墨淵的臉色一變：“魔尊？他找我幹什麼？”
璃月的表情變得嚴肅：“西王母說你是魔族的叛徒，投靠了天君，還殺了她的女兒...”
墨淵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收縮：“西王母？她為什麼要這麼說？”
璃月看著他：“我不知道。所以，我來找你，想聽聽你的解釋...”
墨淵嘆了口氣，喝了一口酒：“我沒有背叛魔尊，也沒有投靠天君，更沒有殺西王母的女兒...”
“那你為什麼躲在這裡？”璃月問。
墨淵的眼神變得複雜：“我是在執行魔尊的命令...”
“什麼命令？”璃月追問。
墨淵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魔尊派我去天庭當臥底，收集天君的情報...”
璃月的臉色一變：“你是說，你是魔尊派去天庭的臥底？”
墨淵點了點頭：“是的。天君死後，我擔心我的身份暴露，所以就躲到了這裡...”
璃月的心裡很亂。她不知道該相信誰。墨淵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但是，西王母為什麼要騙她？
“西王母的女兒是誰殺的？”璃月問。
墨淵的眼神變得銳利：“是天君...”
璃月的身體猛地一震：“你說什麼？”
墨淵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西王母的女兒名叫“瑤姬”，她和天君的兒子“龍太子”相愛了。但是，天君反對他們在一起，派人殺了瑤姬...”
璃月的臉色變得蒼白：“那西王母為什麼說你殺了她的女兒？”
墨淵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因為，天君殺了瑤姬之後，嫁禍給了我...”
璃月的心裡很矛盾。她不知道該相信誰。墨淵的話聽起來很合理，但是，她沒有證據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璃月問。
墨淵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這是魔尊給我的信物。你可以拿回去給魔尊看，他會告訴你真相...”
璃月接過玉佩，看了看。玉佩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個金色的“淵”字，和魔尊給她的令牌上的“魔”字很像。
“好吧。我相信你。”璃月說。
墨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
璃月搖了搖頭：“不用謝。但是，西王母讓我殺了你，我該怎麼辦？”
墨淵的笑容消失了，他看著璃月：“你可以殺了我...”
璃月的心裡一痛：“我...我下不了手...”
墨淵笑了笑：“沒關係。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但是，在我死之前，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璃月問。
墨淵壓低聲音：“天君的死，並不是那麼簡單...”
璃月的眼睛一亮：“你知道些什麼？”
墨淵喝了一口酒，緩緩地說：“天君的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謀士。他一直在暗中策劃著什麼...”
“誰？”璃月追問。
墨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
璃月的心裡充滿了疑問。天君的死，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那個神秘的謀士，又是什麼人？
“我該怎麼辦？”璃月問。
墨淵看著她：“你應該去見西王母，把真相告訴她...”
璃月猶豫了一下：“可是，她會相信我嗎？”
墨淵點了點頭：“會的。只要你把這塊玉佩給她看，她就會相信你...”
璃月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又看了看墨淵，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我會去見西王母，把真相告訴她...”
墨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
他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璃月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感慨。她不知道，這次分別之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璃月回到客棧，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再次前往崑崙山。她的仙骨在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裂痕裡流轉著藍色的微光，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