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生死一線:販賣驚魂_第十三章 我笑着問女大學生
我笑著問女大學生:
「同學,謝謝你了,你叫啥?」
女大學生說她叫鄭恬,我看著她脖子上的吊墜,那是塊玉,看起來很圓潤。
我指著她脖子上的玉,故作驚疑問:「同學,你這是和田玉吧,不過怎麼是斷的啊?不會是假的吧!」
鄭恬被我這麼一說,不高興地說:
「怎麼可能是假的,這是我奶奶傳給我的,是同心玉,我們家傳了好多代了,兩塊剛好能合成完整的一塊,我脖子上帶的這個是其中的一半。」
「是嗎?我能看看嗎?」
「那不行,這是我家祖傳的呢。」
鄭恬吐了吐舌頭,不會把玉摘下來遞給我,我知道王哥很喜歡這東西,而且也懂玉。
他手上的玉扳指,一直戴在手上不捨得摘下來,更何況,這塊和田玉在我看來,無論是色澤還是手感,真的是罕見的上品。
一塊上等的玉,價值極為不菲,甚至比販賣人口還要賺錢。
王哥販賣人口是為了圖財,自然不可能放過任何值錢的東西。
我的計劃就是,假意讓人落到王哥的車上,讓他以為勝券在握,放鬆警惕。
然後趁機轉移王哥的注意力,讓他為了圖更大的財,不惜鋌而走險。
完整的上等和田玉,還是祖傳的,價值確實不菲,尤其在平均生活比較低的九十年代,算是憑空來的意外之財。
而這些,通通都在我的計劃之內,為了爭取一線生機,我在腦海裡不知考慮了多少種方案。
哪怕沒有這塊玉,我也會趁機想出其他由頭吸引王哥的注意力。
畢竟王哥他們並非專業的人販子團伙,沒有形成嚴密的紀律性,這給了我一線生機。
我看了和田玉兩眼,裝作好奇地隨口問王哥:
「哎,蹬三輪的,你聽說過這種同心玉嗎?」
王哥回頭看了一眼,雖然掩飾得很好,但他眼睛裡的驚訝和驚喜騙不了人,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咧著嘴呵呵笑:
「好玉啊,這色澤,這種水,是好東西啊!」
我驚訝地問:「想不到你蹬三輪的還懂玉啊!」
王哥急忙說:
「嗨,我一個蹬三輪的哪兒懂得這些啊,就是看著喜歡,應該是個好東西!」
說著話,我敏感地注意到,王哥騎車的方向不再朝偏僻的小道里鑽,而是直奔大學。
見魚上鉤了,我沒再跟王哥說話,回頭對叫鄭恬的女大學生說:
「同學,我還是感覺這玉像是假的!」
鄭恬哪裡曉得我的計劃,只能被我帶著情緒走:
「這絕對不可能是假的,你要不信,待會到學校了,我把另一半拿出來讓你看看!」
我一聽忙賠笑說:
「別生氣啊同學,我真的沒見過這種東西,要不這樣,待會你拿出來讓我看看,要是真的,我請你吃飯咋樣?」
說著我問王哥:「蹬三輪的,這附近有什麼好飯館沒。」
王哥笑眯眯地說:「有啊,那個長江飯店就挺好的!」
長江飯店就是我們停車附近,我猜到王哥心裡邊肯定想等我們拿到玉,再用請客吃飯的名義把鄭恬騙過來。
這樣一來,連玉帶人,一起搞了,兩頭賺。
鄭恬笑著說:「行。」
不得不說,那個年代的女大學生真的淳樸,請人吃飯真的就是吃飯,不會想別的。
王哥賣力地蹬著三輪,很快就來到了大學門口。
就在即將停車的時候,我瞅準這個空當,這才將一路上用碎玻璃劃在手心,帶著血痕的英文露了出來:
「kidnap!」(人口拐賣)
這是我以前在學校查英文字典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人總是會對一些奇怪的單詞印象很深。
王哥背對著我蹬三輪,看不到我手心的字。
鄭恬看到這字嚇了一跳,臉色馬上就變了,張大嘴想要叫。
我也是在賭,賭對方能看懂我的求救訊號。
我急忙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神示意她不要聲張。
扶鄭恬下車的時候,我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回學校喊人救我。」
鄭恬深深看了我一眼,扭頭就回宿舍去拿玉了,我跟王哥在外面等著。
王哥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顯得很開心,站我旁邊低聲笑著說:
「行啊小子,幹得漂亮,這次完活兒了,保證放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