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生死一線:販賣驚魂_第九章 村長笑呵呵地跟王哥說
村長笑呵呵地跟王哥說,那個老瘸子就是買家,前些年去外省打工,說是挖礦。
礦塌了,瞎了一隻眼,斷了一條腿。
好在挖礦攢了點錢,雖然成了個殘廢,但有錢啊,還能買得起一個白嫩嫩的媳婦,就是可惜是個孕婦。
王哥笑著說:「孕婦不虧,雖然肚裡懷了個,但是個能生養的,一定能給他傳宗接代。」
老村長笑起來:「是啊,咱們村子窮,咱們老爺們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啊,不能斷了根不是。」
「王哥,那小女孩兒咋辦?」我忍不住插嘴。
王哥瞥了我一眼,說:「那丫頭片子啊,有人買了,隔壁村的,明天給他們送過去。」
我不作聲了,老村長熱情地招待我們。
但是吃了兩口,我聽著屋裡女人的慘叫聲,下不去嘴,可為了不讓王哥看出異樣來,我機械似的往嘴裡塞。
突然,我聽到老村長說:
「王強,咱們村子壓床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你們把人送過來了,這個床肯定要你們壓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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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說過壓床的規矩,抬頭看過去,發現老光棍滿臉不高興。
王哥看了看孫大山他們,又看了看我,眯著眼笑著說:
「這個我肯定知道,又不是沒壓過床,不過按規矩,誰綁的誰來壓,這孕婦是我徒弟方陽搞來的,這個床就讓他來壓吧。」
「好啊!」老村長笑容可掬地瞧著我,「想不到你年紀小倒是個能幹的啊,是個能成事兒的。」
老光棍不爽地搖搖頭,也沒說什麼。
我心裡奇怪,壓床是什麼規矩?
低聲問王哥,王哥說壓床就是讓你打頭炮,知道啥是打頭炮不?
就是你去給新娘子破身子。
「啊?」我驚呼一聲,心裡怦怦直跳。
王哥瞪了我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濃,我不敢明著拒絕,低著頭不吭聲。
我猜到王哥可能是想讓我因此入夥,只要我跟孕婦睡了,不管以後咋的,都算是犯了罪,成了他們的團伙,我要是背叛,他們就會把我供出來。
同時,王哥可能也想讓我嚐嚐甜頭,徹底融入這行吧。
他們都在喝著酒,我坐在那兒不知道該咋辦,這種事兒我幹不來。
可是我要不幹,王哥就知道我不想入夥,說不定會殺了我。
我心裡無比糾結,大腦在瘋狂打轉,思索著如何破局。
王哥他們喝得不少,一直喝到半夜十點多,才散場。
四周的人起鬨:「洞房嘍,該洞房嘍。」
老村長笑著說:「小夥子,該你了,進去吧。」
王哥來到我身邊,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讓我進去,給人好好壓床,別讓人看不起啊。
趙虎、孫大山兩個人也跟在我後頭,準備看好戲,就連楊五、楊六兄弟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我紅著臉,磨磨蹭蹭地往屋裡走去。
進了屋,被綁著躺在床上的孕婦,立馬驚恐地叫起來,突然有人拉開了窗戶,十幾個臉趴在窗戶口看著我們。
我嚇一跳,想到之前那個村子,故作惱怒說:「你們幹嗎?」
「哈哈,這小崽子害羞了!」
「我們看你啊!」
「你該不會還沒跟女人上過床吧,咋?要不要兄弟們手把手教你啊?」
我聽得面紅耳赤,從屋子裡走出來。
王哥看我出來,以為我不願意,立刻皺起了眉,問我要幹嗎。
我低聲說:「王哥,我不習慣,能不能讓他們都走,我第一次辦事兒,不想像動物園看猴戲一樣讓人圍觀。」
王哥會意地笑了:
「行了,你進去吧,老村長,我這侄兒臉皮兒薄,讓村民們先散了吧。」
老村長也沒說啥,催促那幫人都散了,不過王哥他們沒走,我知道他是想盯著我。
我也就沒再多說,扭頭再進去了。
孕婦驚恐地看著我,拼命地在床上拱,衝著我大喊:「別過來,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的!」
為了給王哥他們做戲,我一發狠,衝上去啪啪甩了她兩耳光,她叫得更大聲了,又哭又嚎。
我氣急,轉過身從另一個屋抓過來她女兒,衝著她冷冷道:
「你他孃的聽不聽話,老子先弄了你女兒,然後再弄你!」
她終於不叫了,只是默然流著淚,猶如砧板上的魚癱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