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度華年_第4章 我睡得正香
我睡得正香,哪裡知道刺客哥和紅豆亂說了什麼?
迷迷糊糊睜開眼,還以為是又夢到夫君了。
「唔......夫君,你回來了。」
刺客哥將我擁入懷中,輕笑。
「娘子乖,對,我就是你夫君。」
9.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睜眼看見刺客哥穿著夫君的衣裳走來走去我都驚呆了。
「不是,你如何穿我夫君的衣服?」
刺客哥:「我沒衣服穿,借穿一下有何不可?」
「不然難道你想讓我天天穿著一身臭衣服,和你睡在一起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他為什麼要和我睡在一起?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刺客哥咳嗽了一聲,解釋道:「你的婢女發現了我,但我沒有傷她性命。」
「為了掩人耳目,我跟他說我是你新養的姘頭。」
「還有你和那個裴狀元最近就不要見面了,我怕走漏風聲。」
「哦,我叫稚奴,你可以這樣叫我。」
稚奴......
刺客哥看起來這麼高冷,竟然叫小寶寶嗎?
那很反差感了。
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顯得我很憨。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撓了撓後腦勺。
「那行吧?」
寶寶哥從桌子上端了粥來餵我。
「喝點粥吧,你都沒用早膳。」
我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
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粥。
寶寶哥一下就高興了。
「真乖......」
我:「......」
我覺得寶寶哥指定是有什麼毛病。
明明他罵我不知羞恥,還說我不守婦道,現在竟然自稱我的男寵給我喂粥。
男人心海底針。
我們老實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心裡的彎彎繞繞。
吃了飯我說我想出去逛街。
刺客哥纏住了我的胳膊。
「不許去,要去帶我一起去。
」
我都震驚了。
「我現在是有夫婿的女人,我跟狀元郎都偷偷摸摸的,你憑什麼光明正大?」
「傳出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夫君的面子往哪擱?」
寶寶哥驚訝地看著我。
「你還在乎你夫君的面子?」
我:「當然了,超在意的啊!」
「雖然我夫君三年不回家,我空虛寂寞找了個姘頭。」
「但我對夫君的心意是絕不會改變的,我不可能跟他和離。」
「等他班師回朝,我就會變成老實本分的賢妻良母了!」
看寶寶哥一臉震驚的樣子,我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你不懂,我們成了婚的人是這樣的。」
9.
寶寶哥衝我翻白眼。
軟磨硬泡的,扮成我的護衛,我才同意帶他出去。
出門前我警告他。
「在外面老實一點。我在京城裡名聲可是很好的,可千萬不能做出什麼讓我丟臉的事情。」
寶寶哥冷哼:「呵!」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人真是沒有禮貌。
我和紅豆一起去買最新款的布料、首飾,還有胭脂水粉。
「這個好看,這個好看,這個也好看......」
「通通包起來,送到將軍府上去。」
寶寶哥在一旁抱著胳膊,臉上表情慾言又止。
「我看這些你有很多啊,為什麼還要買?」
我:「我花我自己的嫁妝銀子買,關你屁事?你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男寵罷了。」
「我夫君就從來不管我買東西,難怪你娶不上老婆,惦記別人老婆。」
寶寶哥呼吸一窒:「你......」
誰讓他賴在我家不走,還要給我當男寵的?
慪死你。
我買著買著突然遇到了狀元郎。
小裴紅著眼圈,淚珠像珍珠般顆顆滾落。
「你當真那麼狠心,為了他拋棄我?」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到底哪裡比我好?」
「我為你,連相府千金都拒絕了,換來的便是你一句從此不再來往???」
小裴的臉,如同嬌花一般,哭起來梨花帶雨。
我的心一下就揪在了一起。
抬手捧起他的臉。
「我的乖,這是怎麼了?我何曾說過那樣的話?」
然後從衣領裡拽出他送的那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你送我的,我貼身帶著呢,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情誼嗎?」
裴衍臉上表情稍稍緩和
轉頭望向我身邊的寶寶哥,卻突然一屁股坐地上。
「殿......」
寶寶哥瞪了他一眼,眼神帶著警告意味。
然後忽然開口道:「堂堂狀元郎,不思上進,為君分憂,竟然上趕著當人家的姘頭。」
「你對得起父母親長,和你寒窗苦讀嗎?」
「以後,不許你做她姘頭!」
裴衍雖然有些懵,但聽到這話瞬間拔高了聲音。
「憑什麼?」
寶寶哥:「因為我要做!」
然後,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匣子銀票。
「花我的!」
我:「???」
裴衍:「???」
10.
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刺客。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男寵。
我推開他。
「你幹什麼?你嚇到他了!」
「誰準你這麼對裴郎說話的?」
裴衍躲在我懷裡,眼神怯怯地看著他。
「就是!我和夫人是先相識的。」
「夫人待我溫柔體貼,我對夫人情深義重,憑什麼因為你一句話就分開?」
「我看你,分明是想獨佔夫人的寵愛,還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
「我告訴你,就算你是......我也不怕你!」
「我是不會離開夫人的,除非夫人親口告訴我,她不要我了!」
我非常感動。
「哎呀,你對我真是情真意切,我絕不負你!」
寶寶哥看著我們郎情妾意,??口一陣起伏。
血又滲出來了。
「好,好好,你們記得你們說過的話!」
因為狀元郎離不開我,寶寶哥又自薦枕蓆,非要給我當男寵,說要報答我救命之恩。
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