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度華年_第4章 我睡得正香

蓮度華年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白澤喪葬用品店古代古代情感

我睡得正香,哪裡知道刺客哥和紅豆亂說了什麼?

迷迷糊糊睜開眼,還以為是又夢到夫君了。

「唔......夫君,你回來了。」

刺客哥將我擁入懷中,輕笑。

「娘子乖,對,我就是你夫君。」

9.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睜眼看見刺客哥穿著夫君的衣裳走來走去我都驚呆了。

「不是,你如何穿我夫君的衣服?」

刺客哥:「我沒衣服穿,借穿一下有何不可?」

「不然難道你想讓我天天穿著一身臭衣服,和你睡在一起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他為什麼要和我睡在一起?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刺客哥咳嗽了一聲,解釋道:「你的婢女發現了我,但我沒有傷她性命。」

「為了掩人耳目,我跟他說我是你新養的姘頭。」

「還有你和那個裴狀元最近就不要見面了,我怕走漏風聲。」

「哦,我叫稚奴,你可以這樣叫我。」

稚奴......

刺客哥看起來這麼高冷,竟然叫小寶寶嗎?

那很反差感了。

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顯得我很憨。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撓了撓後腦勺。

「那行吧?」

寶寶哥從桌子上端了粥來餵我。

「喝點粥吧,你都沒用早膳。」

我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但又說不出來哪裡怪怪的。

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粥。

寶寶哥一下就高興了。

「真乖......」

我:「......」

我覺得寶寶哥指定是有什麼毛病。

明明他罵我不知羞恥,還說我不守婦道,現在竟然自稱我的男寵給我喂粥。

男人心海底針。

我們老實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心裡的彎彎繞繞。

吃了飯我說我想出去逛街。

刺客哥纏住了我的胳膊。

「不許去,要去帶我一起去。

我都震驚了。

「我現在是有夫婿的女人,我跟狀元郎都偷偷摸摸的,你憑什麼光明正大?」

「傳出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夫君的面子往哪擱?」

寶寶哥驚訝地看著我。

「你還在乎你夫君的面子?」

我:「當然了,超在意的啊!」

「雖然我夫君三年不回家,我空虛寂寞找了個姘頭。」

「但我對夫君的心意是絕不會改變的,我不可能跟他和離。」

「等他班師回朝,我就會變成老實本分的賢妻良母了!」

看寶寶哥一臉震驚的樣子,我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你不懂,我們成了婚的人是這樣的。」

9.

寶寶哥衝我翻白眼。

軟磨硬泡的,扮成我的護衛,我才同意帶他出去。

出門前我警告他。

「在外面老實一點。我在京城裡名聲可是很好的,可千萬不能做出什麼讓我丟臉的事情。」

寶寶哥冷哼:「呵!」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人真是沒有禮貌。

我和紅豆一起去買最新款的布料、首飾,還有胭脂水粉。

「這個好看,這個好看,這個也好看......」

「通通包起來,送到將軍府上去。」

寶寶哥在一旁抱著胳膊,臉上表情慾言又止。

「我看這些你有很多啊,為什麼還要買?」

我:「我花我自己的嫁妝銀子買,關你屁事?你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男寵罷了。」

「我夫君就從來不管我買東西,難怪你娶不上老婆,惦記別人老婆。」

寶寶哥呼吸一窒:「你......」

誰讓他賴在我家不走,還要給我當男寵的?

慪死你。

我買著買著突然遇到了狀元郎。

小裴紅著眼圈,淚珠像珍珠般顆顆滾落。

「你當真那麼狠心,為了他拋棄我?」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到底哪裡比我好?」

「我為你,連相府千金都拒絕了,換來的便是你一句從此不再來往???」

小裴的臉,如同嬌花一般,哭起來梨花帶雨。

我的心一下就揪在了一起。

抬手捧起他的臉。

「我的乖,這是怎麼了?我何曾說過那樣的話?」

然後從衣領裡拽出他送的那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你送我的,我貼身帶著呢,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情誼嗎?」

裴衍臉上表情稍稍緩和

轉頭望向我身邊的寶寶哥,卻突然一屁股坐地上。

「殿......」

寶寶哥瞪了他一眼,眼神帶著警告意味。

然後忽然開口道:「堂堂狀元郎,不思上進,為君分憂,竟然上趕著當人家的姘頭。」

「你對得起父母親長,和你寒窗苦讀嗎?」

「以後,不許你做她姘頭!」

裴衍雖然有些懵,但聽到這話瞬間拔高了聲音。

「憑什麼?」

寶寶哥:「因為我要做!」

然後,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匣子銀票。

「花我的!」

我:「???」

裴衍:「???」

10.

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刺客。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男寵。

我推開他。

「你幹什麼?你嚇到他了!」

「誰準你這麼對裴郎說話的?」

裴衍躲在我懷裡,眼神怯怯地看著他。

「就是!我和夫人是先相識的。」

「夫人待我溫柔體貼,我對夫人情深義重,憑什麼因為你一句話就分開?」

「我看你,分明是想獨佔夫人的寵愛,還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

「我告訴你,就算你是......我也不怕你!」

「我是不會離開夫人的,除非夫人親口告訴我,她不要我了!」

我非常感動。

「哎呀,你對我真是情真意切,我絕不負你!」

寶寶哥看著我們郎情妾意,??口一陣起伏。

血又滲出來了。

「好,好好,你們記得你們說過的話!」

因為狀元郎離不開我,寶寶哥又自薦枕蓆,非要給我當男寵,說要報答我救命之恩。

我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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