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度華年_第3章 我可真是個苦命的女子刺客哥看我哭了
」
「我可真是個苦命的女子......」
刺客哥看我哭了,皺眉無語。
「你......還挺自豪。」
我挺了挺??膛:「我正頭夫君一等鎮國大將軍,我姘頭殿試頭名狀元郎!一個文成,一個武就,我有什麼好自卑的?」
「倒是你......不請自來,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不僅比不上我正頭夫君,連我姘頭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刺客哥睨著我,咬牙切齒,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孤......不與你這個不守婦道還沒眼光的女人計較!」
是本夫人寬宏大量,不與他計較好吧?
他一個看起來就沒爹沒孃,刀尖舔血,吃了上頓沒下頓,這輩子都娶不上老婆的刀手,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刺客哥佔據了我的床,穿著他那身黑不溜秋的衣裳,和衣而眠。
我想給他踹下去,但怕他拿劍戳我。
只能和衣睡在外頭軟榻上。
夜裡恍惚聽到有人在哭。
嗚嗚咽咽,跟個小狗似的。
嘴裡嘟嘟囔囔喊著:「娘......娘......」
我起身跑到窗邊一看,竟然是刺客哥在哭。
淚珠兒顆顆滾落,哭得梨花帶雨。
他要是長得醜就算了,可是他長得那麼英俊。
所以我一看他哭就心軟了。
伸手撫摸他臉上的淚痕。
「乖兒子,別哭了。」
「孃親在這呢,嘬嘬嘬......」
剛才哭得正傷心的刺客哥聽到我的聲音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找死?膽敢冒充我母親!」
7.
我很是心虛。
「我那時候看你哭得傷心,安慰你一下,好不好?」
「好心當成驢肝肺。」
剛才的他哭得有多麼惹人憐愛,現在的他就有多麼冷酷無情。
我想我還是喜歡溫柔體貼的。
像刺客哥這麼兇的男人。
就算是送給我,我也是不會要的。
於是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你睡吧,我走了。」
「還有咱能不能打個商量?」
「你傷好了自己走行不行?」
「你這樣都影響我跟別的男人私會了。」
刺客哥被我氣得??口一陣起伏,??口的傷都裂開了,血透過紗布印出來。
「你!」
你什麼你?
我就是合理訴求好嗎?
「你知道一個女人晚上一個人睡有多冷嗎?」
「你知道夫君不在身邊的女人,心裡有多麼孤單嗎?」
「你根本就不懂。」
說罷,我轉身要走。
刺客哥竟然從身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後將我拽到了床上。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幹什麼?」
刺客哥低下頭貼在我的耳邊,語氣曖昧地道:「夫人不是覺得冷嗎?我陪著夫人睡,如何?」
「夫人別隻惦記裴狀元,看看我......」
那當然是......
很好啊!
我平日裡空虛寂寞冷,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
現在有男人主動要給我暖被窩。
我沒有理由拒絕啊。
但我一想到小裴狀元是個醋罈子,被他知道了,估計會吵著不跟我好了。
於是有點猶豫。
「這不太好吧?」
刺客哥的手扣在我的腰上,緊了緊,溫度燙得幾乎要將我灼傷。
「夫人是在為將軍守身如玉嗎?」
我:「那倒是沒有,主要是怕我那姘頭吃醋。」
刺客哥:「......」
刺客哥認定我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
他一邊罵我不知羞恥。
一邊手腳並用盤在我身上。
想是因為受傷又得不到良好的治療,刺客哥的身上滾燙滾燙的。
精壯的身子緊緊地貼著我,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燥熱感。
我掙扎著想推開他的手。
「你別這樣。
」
刺客哥有些神志不清。
「冷......冷......孃親......」
我:「......」
8.
那天晚上,我十分折磨和煎熬。
雖然我已經嫁為人婦三年,並且有了一個姘頭。
但這般炙熱的擁抱,還是很不一樣的。
原來男人壯壯的身子,抱起來那麼舒服。
這日子我本該在三年前就和夫君過上了啊!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夫君不回家?為什麼夫君不抱著我睡,反倒是這個刺客抱著我睡?
都是夫君的錯!
要是他早點回家,我就不會勾搭狀元了。
也不會和刺客哥睡在一張床上。
說到底我只不過是一個愛而不得然後黑化的可憐女人罷了。
刺客哥的傷在??口。
我把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搓搓搓。
一塊一塊的,摸起來真得勁。
刺客哥被我摸得渾身刺撓,扭來扭去。
「熱......熱......孃親......難受......」
我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
「能不能別老在這種時候提你孃親?怪掃興的。」
刺客哥被我打了一巴掌,臉上五根紅彤彤的手指頭印。
但他神志不清,不能將我怎麼樣。
甚至纏得我更緊了。
我突然就不生氣了。
可能我想要的就是這種被堅定選擇的感覺吧。
於是我抱著他,安然入睡。
我以為,刺客哥會跟上一次一樣,早上起來自己走。
躲在房樑上當老鼠。
沒想到,刺客哥他不走,還換上了我夫君的衣服。
紅豆看到我床上多出來的男人都驚呆了。
「夫夫夫夫夫人......這是誰呀?」
刺客哥直起身子,香肩半露,很不屑地掃了紅豆一眼。
「我是你家夫人,新養的男寵啊。」
說話還撩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鬚鬚。
「勾欄樣式,看不出來嗎?」
紅豆:「看......看出來了。
」
「可可可是......今日是夫人和裴大人約好的日子啊......那裴大人那邊怎麼辦啊?」
刺客哥:「有了我還要他幹嘛?替你家夫人拒了他,說以後都不要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