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七年之癢_第四章 我坦然道
我坦然道:「沒想到,很意外,世界這麼大沒想到圈子這麼小,這頓飯我請你,吃完就互刪吧。」
傅於天笑了:「爽快啊。」
「謝謝。」
「沒誇你。」
我無語地看著對面的人。
傅於天說:「我對你很滿意,感覺我們會很合適,要不要試試?」
我不想再和江不予有關的人有任何交集,拒絕得乾脆:「不要。」
「因為我認識你前任?」傅於天一句話戳破了,染滿笑意的目光溫柔地看著我,「這不是重點吧?重點是我一直暗戀著你,桑冉,我很認真地想跟你談戀愛。」
第一次聽見有人把表白的話,說得這麼強勢。
我固執地拒絕到底,吃完飯,結完賬,就當著傅於天的面給他拉黑了。
傅於天也不生氣,揉著我的頭說:「看我怎麼拿下你。」
這天后,傅於天就對我展開了追求,先是搞定了我爸媽,在得到二老的首肯後,他就抱著淘來的學習資料,天天來陪我勤學苦讀。
上次這麼刻苦,還是在考研。
當時陪我溫習背題的……是江不予。
7
轉年,我經過初試複試,如願考上了政法大學的博士。
得知訊息那天,傅於天比自己考上了還激動,抱著我旋轉。
也是在這一天,我們正式交往了。
傅於天拉著我去了金店,買了枚鑽戒戴在我手上,他說:「可以當訂婚,也可以當承諾,冉冉,我要和你過一輩子。」
一輩子?
這種誓言還能再信?
我笑著看著傅於天,分明是笑著的,但卻莫名紅了眼尾。
為了入學讀博,我辭掉了律所的工作,臨走那天無意中聽同事們說江律師在年初就走了,離開了本市,帶老婆孩子去南方發展了。
聽著這個訊息,我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個城市再沒有他了。
江不予從沒聯絡過我,我也沒去找過他。
就這樣,我們成了兩條平行線,在同一個世界,永不相交。
九月初,我去了學校報到,傅於天時不時就去學校看我,偶爾約會,談天說地,還別說,慢慢相處下來,我們似乎真的很合適。
時間兜兜轉轉,我用了四年讀完了博士,畢業那天我和傅於天領了結婚證。
婚禮辦得很簡單,在雙方父母和為數不多的朋友祝福中,我們選擇了旅行,目標西沙群島還沒去,就因一個人的到來全打亂了。
這人是溫欣。
溫欣求我,去見江不予最後一面。
8
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窒息得厲害。
但我拒絕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一切早就耗盡了。
當初在一起時,我對他問心無愧,分開了,我也儘量沒有怨恨他,更沒有糾纏他,誰也不是誰的唯一,看開了,就釋然了。
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好見的。
「還記得大學你遭遇的那場意外嗎?」
溫欣突然提起,我愣住了。
大二時,一個學長瘋狂追我,我拒絕後,他惱羞成怒了,對我施暴時江不予及時趕來。
為了護著我,頭部受了很重的傷。
這件事過去……有好多年了。
溫欣冷笑地用手指著我:「桑冉!江不予就是那次為了救你……他治不好了,他要死了……」
「但凡你要還有一點點良心,不用我求你,你都該去見見他……」
我沒太弄懂溫欣說的話。
什麼叫為了救我,為什麼他就要死……
我腦子一時有些亂,聽不清溫欣又說了什麼,我只想盡快離開,出去透透氣。
我沒有因為這事鬧情緒,冷靜片刻就緩過來了,望著給我端來熱飲的傅於天,我微笑著挽起他的手:「機票不用退,我哪兒都不去,我要跟你去西沙度蜜月。」
前任代表的是過去,過去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