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地報復過誰?_第十一章 聽到我的話

聽到我的話,欣怡好奇地湊過來,「怎麼回事?」

老於看看我,又看看欣怡,咬牙說道:「那嫂子,我可就真說了,得罪了!」

他這才把憋著的心裡話給我說了出來。

原來,陳武盛做了那個專案後,剛開始還小心翼翼不敢出錯,到後面見公司對他這塊並不關注,越來越膽大,竟然悄悄貪汙了專案的錢,現在只有老於自己知道這事。

「貪汙了多少?」我問道。

老於無奈地說:「這段時間前後有四五筆,一共三四十萬吧。」

「這麼多?!」

欣怡失聲。

老於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建文,這事要是一旦鬧大,你小舅子補不回來錢就得蹲監獄了……我今天就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能三天內湊出陳武盛貪的錢還上,這事我可以不上報,就當做沒發生。」

我和欣怡對視一眼,她沒說話,給我盛了一碗湯。

沒發生?

這怎麼行。

看著我和欣怡的模樣,老於一愣,隨後好似一瞬間就把一切想通了。

他說不出話來,只一拍大腿,朝我們狠狠豎起了大拇指:「兄弟,牛逼!」

第二天,我就去匿名舉報了陳武盛貪汙的事,老於將事情上報集團。

證據確鑿,陳武盛還沒從還完錢的竊喜中回味過來,便要準備鋃鐺入獄。

但只要能在幾天內還上這筆職務侵佔的錢款,陳武盛就能寬大處理,岳父岳母再顧不得顏面,為了他們的寶貝兒子,趕到了我的公司。

這次,欣怡也在。

這是我和欣怡這麼多年來,在他們面前第一次抬起頭來。

老兩口惶恐地站在我和欣怡面前,連連哀求:「建文,求求你高抬貴手,先借他幾十萬,把武盛貪汙的缺口補上,讓他出來再掙錢還你們行不行?求求你看在這麼多年的情面上饒了武盛吧……」

我笑著說道:「你們求我可沒用啊。」

自有法律制裁他的。

違了法,就該承受違法的懲罰。

可他們誤會了我的意思,轉頭就去求欣怡,求欣怡救救陳武盛,兩腿一軟就要跪下了……

欣怡眼疾手快扶了他們一把,她看著我,溫柔地笑道:「兩位大爺大媽,法律錚錚,我們實在愛莫能助。」

「欣怡,那可是你弟弟啊!」

岳母慘呼一聲。

「他是你們的兒子,可你們問問自己,把我當成女兒了嗎?」

「既然我不是你們的女兒了,陳武盛現在如何,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欣怡舉著那張陳家人迫不及待地簽下的斷絕關係的證明,笑容越發自信而堅定。

我站起身來,「天作孽可恕,人作孽……活該!」

他們蒼白著臉,搖搖欲墜。

一切都要結束了。

這是 2019 年的冬天。

在這個寒冷的冬裡,發生了很多事。

陳武盛因還不上私自挪用的資金,被判職務侵佔罪而鋃鐺入獄,因數額較大,他被判刑期四年。

這下,岳父母的精氣神算是洩盡了,好似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們的退休金很少,完全不夠用,老兩口不得不在這五六十多歲的年紀找一些零散活兒來維持生計,經常站在監獄外,盼著能等到兒子出獄,來贍養自己。

畢竟大女兒失蹤、二女兒被他們主動斷絕了關係、小兒子還入獄了,等到出來的時候,別說結婚,就連如何生計找工作都更成問題。

可憐的一家人,真是不幸啊。

……

其實,我們也知道,老兩口做的那張斷絕關係的證明根本就不具備什麼法律效應,所以我讓公司財務每個月給他們的卡里打三百五十六塊,這是欣怡需要盡到的最低贍養標準。

幾天後,選了個好日子,我和欣怡復婚了。

經過這一場變動,我們都發現,我離不開她、她也離不開我了。

十年與共,我們早已滲入了對方的骨血裡。

終其一生,我們不會再分開。

「房子我已經賣掉了,等到了省城,咱們就去買個新房子,找你喜歡的那種,有一個大大的廚房,客廳裡有正面的落地窗,小院裡養滿了多肉,還有一個鞦韆。」

「夏天,咱們可以坐在鞦韆上給兒子講故事。」

「冬天,直接就能在院子裡堆個大雪人,給它戴上兒子的小帽子。」

我的話,讓欣怡很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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