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地報復過誰?_第九章 我和欣怡走出法院
我和欣怡走出法院,藍天白雲下,她垂著頭,心情很複雜。
陳武盛他們緊隨其後,罵罵咧咧,我護著欣怡,微笑著說道:「請你們儘快搬出去,欣怡還準備翻修一下房子呢,畢竟被你們住過……髒。」
陳家人氣個半死。
我則是拉著欣怡一起坐上了車,揚長而去。
……
看到這裡的你們是不是覺得舒服些了,以為這就結束、皆大歡喜了?
不好意思,沒有。
我的報復還沒有遠遠結束,這只是拿回財產的第一步。
即使是法院要求陳武盛一家搬出房子,但他們還想耍賴不走。
每天關著門不敢見人不說,還換了鎖,在家裡囤了糧食、水。
看來,是下定決心賴在房子裡了。
我也不著急,先讓他們體驗了一段當老鼠見不得人的生活,才找老於施壓。
老於當著我的面打電話,「陳武盛,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上班?剛給你的專案被你擱置了,你不想做了是嗎?」
他也氣的不輕,畢竟陳武盛是他的手下,還這麼輕慢。
我沒跟他提陳武盛現在躲在家裡不敢出來的事。
陳武盛百口莫辯。
他怕丟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不敢告訴老於現在他的處境,只得偷偷摸摸地起早出門去上班。
熬了一段,他實在受不了了,不用我說,陳家人自己就搬出去了。
但我還是擔心他們報復。
我沒有讓欣怡回家住,還是讓欣怡在我這裡待著。
果不其然,岳父岳母又在小區裡轉悠,跑到家門蹲守。
可我之前故意把事鬧大,他們的所作所為人盡皆知,在這裡可顛倒不了黑白,還被鄰居們指指點點,幾次之後終於沒臉來了。
因為陳武盛還在公司上班,沒法回老家,為了照顧什麼也不會做的兒子,岳父岳母被迫在一個偏遠小區重新租了個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個一居室裡,別說多憋屈了。
這天,我整理出這麼多年陳武盛給我打下的欠條,數了數,共計七十八萬之巨。
欣怡看到這厚厚一疊的欠條,很震驚。
「建文,這些借條,你不是都撕了嗎?」
當初小兒子的百日宴上,我喝多了,陳武盛一家那晚糊弄著我把借條撕了,我順勢撕了,第二天假裝不記得這回事。
其實我當初被他們害了這麼多次,心裡怎麼可能沒有心眼?
我是故意防了一手,那天撕掉的只是我做的備份而已。
「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欣怡聽我說完,忍不住感慨道。
沒辦法,夜路走多了會滑。
但滑多了,難道我還不會穿上防滑靴嗎?
……
我拿著這七十八萬的借條,先是去了法院,要求陳武盛還我欠款。
借條明細清楚,儲存完好,還有陳武盛的簽名指紋,真得不能再真,法院受理了。
陳家人傻眼了,他們親眼看著我把「借條」撕了,哪能想到我還有這一手?
這七八十萬的錢他們完全還不上,寧願做老賴也要躲著我,還開始想著把車過戶給岳父岳母名下。
於是我聯絡上了一個女人,把她約到了咖啡廳。
這個女人,正是陳武盛的相親物件。
具體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姓孟。
她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出身的姑娘,挺漂亮的,只是年紀不算小了。
當時聽陳武盛背地裡吐槽過,說她不去嫁人偏偏要做工作狂,怪不得變成了老姑娘,要不是她家裡有點錢,他還看不上這她呢。
我知道陳武盛這人一無是處,但長相確實還算可以,在女人面前嘴也甜,很風流,要不也不能約到女人到我們家。
「孟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尷尬地點點頭,「知道,姐夫,我聽武盛提過你。」
姐夫。
這個稱呼讓我們彼此都有點尷尬,我無奈道:「我和他姐姐已經離婚了,你叫我秦哥就行。」
「好,秦哥,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就直說了,」我裝作苦惱的樣子,嘆了口氣,「是這樣,我最近聯絡不上武盛了,又實在聯絡不上他們家人,只能來問問你有訊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