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爆冒充我的虛榮偽千金_第5章 11陳眉跑掉了
11
陳眉跑掉了。
消失的這段時間,不少網戀受害者,包括被盜取照片的同事紛紛發聲,想要討回公道。
四名小跟班們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領導穿小鞋,同事冷落排擠,最後承受不住壓力,主動提出辭職,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不是挺豪橫嗎?怎麼不繼續叫囂了?」
我端著杯咖啡,好整以暇地站在前臺目送她們。
「寶芊,對不起,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我跟你道歉。」
「是啊,在公司待這麼長時間,都有難以割捨的感情,如果不是輕信陳眉的話,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芊芊姐,都是我的錯,我能不能跟你混?」
她們跟小鳥似的,嘰嘰喳喳惹人嫌。
我抿嘴輕笑,頭也不回地往裡走:「不好意思啊,工作太忙,恕不奉陪。」
接下來的日子。
陳眉如人間蒸發般,再也沒有可尋的蹤跡。
有人說她逃亡國外,也有人說她隱姓埋名,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
半年光陰悄然流逝,那些受害家屬逐漸停歇。
聽說陳眉主動現身,積極尋求補償,雙方達成諒解,不再追究她的責任。
她的道德敗壞人盡皆知,只好換了座城市重新開始。
回家吃晚飯。
看到我爸獨自坐在餐桌前,盯著滿桌美味佳餚垂頭喪氣。
我不禁好奇地問:「爸,發生什麼事?」
他反問我:「你覺不覺得,你媽最近有點不對勁?」
我頓了下。
媽媽近期的行為舉止確實有點怪異,頻繁趕早出門,天色泛黑才回來。
中途打電話給她不接,回家連晚飯都不吃,躲在房間裡不知在做些什麼。
「你倆吵架了?她這幾天都住在客房。」
我爸當即否定:「沒有哇,虧妻者百財不入,我對她好著呢。」
「倒是你,公司業務繁忙,你什麼時候把陸穎那破工作辭了,來接管咱家的企業。」
我撇了撇嘴:「您老當益壯,先讓我再沉澱兩年。」
吃過晚飯,安撫好爸爸的情緒,我移步二樓敲響媽媽的房門。
「媽,怎麼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晚飯都不吃?」
進屋,一股濃郁的鼠尾草香氣浸入鼻間,我沒忍住皺了皺眉。
媽媽笑著向我展示幾塊奇形怪狀的水晶石頭:「我在做心靈療愈呢。」
「你還記得靠二手奢侈品發家致富的劉姨嗎?她老公揹著她在外養小三,生了個兒子,兩人目前正鬧離婚。」
「為這事她挺難過,差點抑鬱,後來不知怎的,偶然接觸到這個心靈療愈的課程,沒多久整個人容姿煥發,活潑得很。」
「我們也報名參加了,就在鄰市不遠,草莓老師教導有方,讓我領悟到生命的真諦!」
我皺緊的眉頭始終得不到鬆懈。
草莓老師?好奇怪的名字。
媽媽……怕不是進了什麼傳銷組織。
12
出於擔心。
第二天特地跟領導請假,緊隨她們一批人的腳步去往所謂的教學基地。
門口有保安輪流值守,進場需要刷二十萬的單課費,堪比搶錢。
聽課的學員很多,哪怕沒錢,也要現場貸款衝進去。
古怪的佈局設計,空洞迷離的學員,這裡每一寸地方,都充斥著毛骨悚然的危險,越來越不對勁。
我下意識用手機給爸爸傳送定位,並提前報了警。
「可愛的學員們,昨晚留給你們的功課都做得怎麼樣?」
教室裡,我媽和其他學員跪趴在地,向講臺前的女人行朝拜禮。
就算她再怎麼整成蛇精面容,我都能一眼認出來。
是陳眉。
她姿態高傲,手持教棍緩緩抬起一名貴婦的臉,眉頭輕皺:「嚴夫人,看來療愈對你沒什麼作用啊。」
「你臉上的斑,好像又多了不少。」
話音剛落,她抓起幾個水晶往地上扔:「你們夫妻倆的矛盾還沒解決呢?你老公最近回家次數變少,估計準備尋新歡。」
貴婦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焦急地問:「老師,那怎麼辦才好?」
「做個鼻綜合吧,眼角再開寬一點,不是什麼大手術,十萬塊,覺得合適去交錢。」
貴婦很聽話地起身,出門去隔壁諮詢處乖乖刷卡,再也沒回來。
看得我目瞪口呆。
這不就是場靠歪門邪說鋪設的醫美騙局嗎?
陳眉繼續裝模作樣地講解:「聽說過名媛培訓班嗎?」
「我是那出來的學生,老實說價效比不高,課程最後會變相讓你交很多錢去整容。」
「要形容一個人的美,光靠外表整形不夠,更多是內在的襯托,所以我開設心靈療愈這門課,旨在修身養性,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美好的存在。」
說完,她的視線停留在我媽的身上:「陳太,不是跟你說過幾次,臉部肌肉老化鬆弛,要去打幾針肉毒素嗎?」
「你怎麼還不去?還在等待什麼?」
「太陽和黑夜永遠不會同時出現,機會是留給準備的人的。」
我媽面露為難,我再也忍不住,從學員中站出身:「想給人洗腦騙去醫美撈錢就直說,何必冠冕堂皇繞這麼大圈?」
「芊芊?」
我媽驚訝地看向我:「你怎麼跟來了?」
我把她護到身後:「你沒認出她來嗎?她就是半年前冒充我的假千金啊!」
「啊,原來是她。」
「你們別被她給騙了,單純就想洗腦讓你們去整容,自己賺代課錢和各種好處費!」
「我剛還查了,她所關聯的整形機構是資質不全的小作坊,開設專案收費超高還沒備案,一旦上手術檯堪比把半條命都交給閻王爺!」
「宋寶芊!」
陳眉神色微眯,看我的眼神愈發怨怒:「胡說八道什麼!」
「你真是陰魂不散,到處壞我好事!」
她扔掉教棍,從講臺抽出把鋒利的匕首,想向我撲來。
與此同時,警察踹破大門,三兩下把她按倒在地。
整個教學地點全被警方一網打盡。
我垂眸俯視被銬上手銬抱頭蹲地的陳眉:「放縱這麼久,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她時而心灰意冷,時而像是釋懷般地陰笑:「一條道路走到黑,我能有什麼辦法?」
「金錢,衡量一切的標準,苦日子過夠了,還不讓人過上物質豐富,揮霍無度的生活了?」
「我摸爬滾打走到現在,只是喜歡騙別人錢來花而已,是他們心甘情願被我騙,不是我主動去騙。」
直到最後,她仍不知悔改,沉迷物質帶來的短暫快感,卻忽視了精神世界的貧瘠與空虛。
下半輩子,註定在牢獄中度過。
具體多久,與我無關。
趁天還沒黑,我牽起我媽的手:「咱回家吧,爸爸今晚親自下廚。」
「好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