滷肉餃子_第8章 蘇婉兒通紅的臉無比猙獰
蘇婉兒通紅的臉無比猙獰，佈滿血絲的雙眼幾乎爆出。
「什麼處子血入餡，也是我騙你的。」
又一刀捅穿她另一直手臂。
「我放的都是些腌臢物。」
「只不過用祖傳的方子調和，你吃不出來罷了。」
我拔出匕首。
順著她的肚子一路滑到她潔白的大腿上。
笑得無比天真，然後捅了進去。
「給你用的是阿姐給的陽方。」
「專門滷活人，你成了‘滷鍋’,你的孩兒便是鍋裡的‘滷肉’。」
「羊水便是滷水。」
「所以他一生下來就帶著肉香啊!」
「至於你，一個容器，不會死的。受了傷，會痛，但死不了。」
「你可得感謝我，讓你成了不死之身。」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
我是那個滷肉西施的妹妹。
恐懼瞬間席捲而來。
最後一刀，我用盡全部力氣，刺穿她的另一條腿。
「阿姐沒有勾引太子，卻喪了命。」
「我夜夜揹著你和太子共度春宵，你卻把我當心腹。好笑不好笑?」
「你吃陽方，太子吃陰方。」
「你們會長長久久在一起的。」
臨走前，我放了一把火。
又將之前藏好的柳兒屍身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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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的死並沒有驚起一點浪花。
有了我這個最完美的替身，趙承宗命人隨意把「屍骨」處理掉。
他很「珍愛」我這一胎。
日日陪著，天天賞賜。
我雖孕中辛苦，卻也經常下廚，為他做一盤香氣四溢的餃子。
「殿下，口味如何。」
他為了哄我開心，每次都吃得一個不剩。
「愛妃的手藝，自然是極好的。」
但這樣相處的時光越來越少。
有時甚至一連幾日都不回東宮。
端王不僅找到太子虐刀宮人的罪證。
還有以往他借救災之名，貪墨銀兩，私下默許手下官員賣官鬻爵的證據。
這一下，皇帝震怒。
可膝下只有這兩個兒子。
當年誤會自己心愛的盈貴妃與侍衛有染。
將她處以極刑，又讓這個兒子受了諸多委屈。
待真相大白時，只能竭盡所能地補償他。
哪怕如今證據擺在面前，也狠不下心廢了太子之位。
可端王和太子已經撕破臉。
端王最先沉不住氣。
趁趙承宗不在，派了三娃哥暗自給我送信。
「阿慈，聖上遲遲不肯廢太子。」
「端王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遞過來一枚黑色藥丸。
「讓太子服下，即刻便能了結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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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回到了東宮。
剛吃完午膳，忽然就中了風，癱在床上嘴歪眼斜動彈不得。
年邁的皇帝驟聞噩耗，匆忙趕過來時，太子已經徹底成了廢人。
我挺著大肚撲在趙承宗身側。
哭得肝腸寸斷不能自已。
「殿下!您睜開眼看看我們母子啊!」
「這幾日您日夜擔憂，身子累得早就支撐不住。」
「還要勞心勞力，這才累病了。」
我哭地悽悽切切，無人不動容。
尤其皇帝看到我那張幾乎和盈貴妃一模一樣的臉時。
身影一晃。
有愧疚，有懷念，有悔恨，有傷心。
再看到癱在床上的兒子，聽太醫說趙承宗確實是急火攻心，氣得他破口大罵。
「端王這個逆子!他.......」
還沒等話說完，身邊的大太監驚慌失措地跑進來，跪地痛哭。
「陛下，端王......端王他......」
「他的馬車掉下懸崖，薨了。」
老皇帝一口氣沒喘上來，直直倒了下去。
我作為太子的唯一側妃，又懷著唯一的皇嗣。
在照顧癱瘓的趙承宗之餘，也會親手做一盤滷味餃子，給生病的皇帝送去。
閡宮上下都贊太子側妃是個端莊賢淑的女子。
十月臨產後，我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當日，便被皇帝封為皇太孫。
我也成了正式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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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宗嘴歪眼斜地癱在床上。
身邊照顧的宮女明面上將他料理地十分盡心。
但在不易被發現的暗處，常常不動聲色地狠狠擰一下。
這些年，宮女太監們受過多少次莫名地打罵。
有機會自然要還回去。
我遞了個眼神，她們識趣地關上門走遠。
如今，他四肢瘦得跟柴火棍一樣。
經過太醫診治，不能動彈，倒是能開口說話。
我抱著孩子站在床邊。
「阿慈，給我看看孩兒。」
我有些煩躁，並沒有將孩子抱給他看。
「孩兒?又不是你的孩子，看什麼看。」
他吃了那麼多餃子。
按理說早就動不了，可在聽到這句話後還是劇烈地抖動著。
「噓，安靜。」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拉開牆上的一道暗門，赫然是被釘住四肢的蘇婉兒。
「娘娘，你可以和你的太子殿下，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啦。」
蘇婉兒有氣無力抬起頭，又低下去。
長相廝守看來也沒那麼好。
「殿下，你還記得滷肉西施麼?」
趙承宗在極度的暴怒和驚駭後，怎麼也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或者說他從始至終都不記得。
我自嘲一笑。
「趙承宗，你可真該死!」
上位者從來也不會費心記住一個小人物。
卻能夠隨便擺擺手，毀掉他們的一生。
「你們記不記得不重要，我記得就好。」
我一步步走上前，離趙承宗越來越近，近到能夠用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猜我為何會與你的母妃如此相似。
」
「或者說，我應該叫你表哥。」
盈貴妃和我小娘是親姐妹。
村裡發洪水，家裡就剩她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