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田契約:失憶夫君的真心
現代女醫生穿越成農家女,救下一個失憶的美男子,簽下契約婚姻。本以為只是一場交易,沒想到夫君恢復記憶後竟是權傾朝野的王爺。從最初的互相利用到真心相待,他們在蓮田中譜寫了一段跨越身份的真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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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很簡單,簡單到幾乎不像一場婚禮。葉青禾穿着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淺青色襦裙,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蕭雲晟穿着葉父的舊衣裳,靛藍色的布衫襯得他越發麵如冠玉。村長做了主婚人,族老們象徵性地說了幾句吉祥話,就算禮成了。“夫妻對拜!”村長的聲…
現代女醫生穿越成農家女,救下一個失憶的美男子,簽下契約婚姻。本以為只是一場交易,沒想到夫君恢復記憶後竟是權傾朝野的王爺。從最初的互相利用到真心相待,他們在蓮田中譜寫了一段跨越身份的真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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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很簡單,簡單到幾乎不像一場婚禮。葉青禾穿着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淺青色襦裙,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蕭雲晟穿着葉父的舊衣裳,靛藍色的布衫襯得他越發麵如冠玉。村長做了主婚人,族老們象徵性地說了幾句吉祥話,就算禮成了。“夫妻對拜!”村長的聲…
第1章 救命契約
暴雨傾盆而下,採蓮河的水位漲到了往年的兩倍。
葉青禾撐著油紙傘,蹲在河岸邊收攏昨夜被衝散的蓮葉。雨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淌,浸溼了粗布衣裳。七月的江南本該是溫柔的,這場雨卻像是天公發了狠,要把整個採蓮村都淹沒。
“該死的天氣。”她咬緊下唇,手指被蓮梗劃出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很快被雨水沖淡。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一抹白色在河水中若隱若現。
那是一個人。
葉青禾的心猛地揪緊了。她四下張望,村裡人都在躲雨,河岸空無一人。救還是不救?這個念頭只閃過一瞬,她已經跳入了湍急的水中。
冰涼的河水瞬間浸透衣衫,像無數根針紮在皮膚上。她抓住那人的衣領,用盡全力往岸邊拖。是個男人,還很年輕,面容在雨水中蒼白如紙。最顯眼的是他身上的衣料——上好的雲錦,繡著暗紋,絕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
“喂,醒醒!”葉青禾拍打著男人的臉。
沒有回應。他的額頭有一道傷口,血跡被雨水暈染開來,像一朵妖冶的紅蓮。葉青禾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但還在。她咬咬牙,架起男人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家走。
葉家的小屋在村東頭,離河岸不遠。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葉青禾把男人放在自己的木板床上。藉著油燈的光,她才看清這個陌生人的全貌。
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目如畫,哪怕在昏迷中也透著股矜貴的氣質。手指修長,掌心有繭,卻不像幹農活留下的。最奇怪的是他的佩玉——羊脂白玉雕成的蓮花,質地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人什麼來頭?”葉青禾皺眉。採蓮村偏僻,很少有外人來,更別說是這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她燒了熱水,給男人清理傷口。當解開他的外衫時,一封信從懷中滑落。信封已經被水浸溼,字跡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認出“鎮南”兩個字。
葉青禾的心突地一跳。鎮南?那可是千里之外的大地方,聽說那裡的王爺姓蕭。
男人突然呻吟了一聲,眉頭緊蹙,像是陷入了什麼噩夢。葉青禾趕緊把信收好,專心處理傷口。他的傷勢不重,主要是失血和受寒。
“水...”男人微弱地呢喃。
葉青禾端來溫水,小心地喂他喝下。男人緩緩睜開眼,那是一雙極好看的眼睛,漆黑如墨,卻帶著迷茫。
“這是哪裡?”他的聲音沙啞,“我是誰?”
葉青禾愣住了:“你...不記得了?”
男人痛苦地按住太陽穴:“頭很痛...什麼都想不起來。”
失憶了。葉青禾心中五味雜陳。救下這個陌生人,本想著等他醒了就送走的,現在可好,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裡是採蓮村,我叫葉青禾。”她輕聲說,“你在河裡受傷了,是我把你救回來的。”
男人——現在只能這麼稱呼他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在下實在想不起姓名了。”
“別急,你先養傷。”葉青禾按住他的肩膀,“對了,你懷裡有一封信,可惜被水泡壞了,只能看出“鎮南”兩個字。”
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屋外,雨聲漸歇。葉青禾看了眼天色,已經是傍晚了。她得去準備晚飯,還得想想該怎麼安置這個失憶的男人。
“你餓了吧?我煮點粥。”她轉身往灶房走,卻沒注意到男人眼中閃過的那絲清明。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作響,葉青禾心不在焉地攪動著鍋裡的米粥。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村長說如果她再找不到人成親,葉家的蓮田就要被收回。
蓮田是葉家的命根子,從曾祖父那輩傳下來,養育了葉家三代人。父親臨終前拉著她的手說:“青禾,這蓮田不能丟,這是我們葉家的根啊。”
可現在,她一個孤女,上哪去找願意娶她的人?村裡適齡的男子不是已經成親,就是嫌她家裡太窮。更何況,她也不想隨便找個人將就。
粥香瀰漫開來,葉青禾盛了一碗端到床前。男人已經坐起來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
“多謝姑娘。”他接過粥碗,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葉青禾感覺像是被燙了一下。
“你...有什麼打算嗎?”她試探著問,“比如想起自己家在哪裡?”
男人搖頭:“一片空白。”他頓了頓,“不過,在下隱約記得自己讀過書,字還是認得的。”
葉青禾眼睛一亮:“那你是個書生?”
“應該是吧。”男人苦笑,“只是現在連個名字都沒有,真是慚愧。”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葉青禾心中成形。她深吸一口氣:“這位...公子,我有個不情之請。”
男人放下粥碗:“姑娘請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我需要成親。”葉青禾直視著他的眼睛,“三天之內。”
男人明顯愣住了。
葉青禾快速解釋:“我家裡有一片蓮田,是祖傳的。村長說,如果我在二十歲之前不成親,蓮田就要被收回。明天就是我二十歲的最後一天了。”
“所以...”男人若有所思。
“所以,我想和你做個交易。”葉青禾的聲音有些發抖,但眼神堅定,“你娶我,幫我保住蓮田。作為交換,你可以住在這裡,我養傷,直到你恢復記憶找到自己的家人。到時候我們和離,互不相欠。”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油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葉青禾以為他要拒絕。就在她準備說“沒關係,我再想別的辦法”時,他開口了。
“好。”
“什麼?”
“我說好。”男人嘴角微揚,“雖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但知恩圖報的道理還記得。只是...委屈姑娘了。”
葉青禾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忐忑:“你不怕我是個壞人?”
“能在暴雨中救一個陌生人,這樣的人不會是壞人。”男人溫聲道,“況且,在下現在一無所有,姑娘圖我什麼呢?”
這話倒也有理。葉青禾從櫃子裡翻出父親的舊衣裳:“這是我爹的,可能不太合身,你先湊合穿。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村長那裡登記。”
男人接過衣裳,突然問:“冒昧問一句,婚後...我們怎麼相處?”
葉青禾的臉騰地紅了:“當然是分房睡!你睡這裡,我去灶房。等...等你恢復記憶,我們就和離。”
“明白了。”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至少,請允許我給姑娘一個稱呼。既然要成親,總不能一直“姑娘姑娘”的叫。”
“我叫葉青禾。”
“青禾...”男人輕聲念道,“很好聽的名字。至於我...既然想不起來,不如請姑娘賜個名字?”
葉青禾想了想:“今天是七月初七,傳說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你就叫...雲晟吧。雲是天上飄的,晟是光明的意思。願你早日撥開雲霧,重見光明。”
“蕭雲晟。”男人輕聲重複,“好,以後我就叫蕭雲晟。”
夜深了,葉青禾躺在灶房的小床上,聽著隔壁均勻的呼吸聲,心裡七上八下。她這是怎麼了?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訂下了婚約。
但轉念一想,至少蓮田保住了。等這個男人恢復記憶,他們就會和離,到時候她再想辦法。
只是,她沒注意到窗外,一個黑影悄然離去。
第二天清晨,葉青禾被敲門聲驚醒。開啟門,是村長帶著幾個族老站在門外。
“青禾啊,今天是最後期限了。”村長捋著鬍子,“找到願意娶你的人了嗎?”
葉青禾剛要回答,身後傳來腳步聲。蕭雲晟已經穿戴整齊,雖然穿著粗布衣裳,卻掩不住骨子裡的貴氣。
“在下蕭雲晟,願娶青禾為妻。”他拱手行禮,聲音清朗。
村長眯起眼睛打量著他:“外鄉人?什麼來歷?”
“在下失憶了,被青禾所救。”蕭雲晟坦然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族老們竊竊私語。一個失憶的外鄉人,沒有家族背景,對村裡來說倒也不是壞事。
“既如此,今日就舉行婚禮。”村長一錘定音,“青禾,你準備一下。”
等人都走後,葉青禾小聲問:“你準備好了嗎?”
蕭雲晟看著她:“青禾,你真的想好了?這可能會影響你一輩子。”
葉青禾深吸一口氣:“我想好了。蓮田不能丟,這是我爹的遺願。”
“好。”蕭雲晟輕聲道,“那今日之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葉青禾不知道,這個倉促的決定會如何改變她的一生。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這個叫蕭雲晟的男人,命運已經緊緊糾纏在一起。
而遠處,一隊黑衣人正悄悄向採蓮村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