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蠻荒：從野人到帝王_第5章 真相
第5章 真相
火把的光照亮了雷戰野冷靜的臉。面對數百個食人族戰士，他沒有絲毫慌亂。
“原來如此。”雷戰野輕聲說道，“石牙就是大祭司的繼承人？”
“不。”石牙——或者說大祭司——笑了，“我就是大祭司。石牙只是我的偽裝。”
他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年輕人，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騙過活了兩百年的我嗎？”
雷戰野的瞳孔收縮：“兩百年？”
“時間在這裡...不太一樣。”大祭司走向那扇金屬門，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符號，“這扇門，每十年開啟一次，每次都會帶來...客人。”
阿蠻緊張地握住武器：“雷大哥，我們...”
“別急。”雷戰野低聲道，“看他們的站位。”
食人族戰士雖然包圍了他們，但並沒有立即攻擊，而是保持著某種奇怪的陣型。
大祭司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舉行血月祭祀嗎？不是為了力量，不是為了統治...是為了平衡。”
“平衡？”
“這扇門需要能量。”大祭司指著水晶球，“九十九個心臟的生命能量，剛好夠它開啟一次。而每次開啟，都會帶來像你這樣的...變數。”
雷戰野突然明白了：“你是守門人？”
“聰明。”大祭司點頭，“我的家族世代守護這扇門，確保它不會帶來災難。但最近...平衡被打破了。”
“什麼意思？”
大祭司的表情變得嚴肅：“門開始變得不穩定，開啟的頻率越來越高。上次開啟只隔了五年，而這次...只有三年。”
雷戰野想起了陳鋒提到的其他飛機殘骸：“所以那些飛機...”
“都是門的傑作。”大祭司嘆息，“它像是在...收集什麼。”
阿蠻突然說道：“我見過那扇門發光！就在三年前，我母親的...那天。”
大祭司看向阿蠻的眼神變得複雜：“你母親是最後一個透過門的人。但她選擇了留下，而不是回去。”
雷戰野敏銳地捕捉到資訊：“回去？這扇門能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
“理論上可以。”大祭司說道，“但需要巨大的能量，而且...有代價。”
“什麼代價？”
“記憶。”大祭司指了指自己的頭，“每次穿越，都會失去部分記憶。我已經不記得我原來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了。”
雷戰野沉默了。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那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們這些？”他問道。
大祭司苦笑：“因為門要失控了。下一次開啟，可能不需要祭祀，可能...隨時都會發生。到時候，整個世界的平衡都會被打破。”
“你想讓我們幫你？”
“不，我想讓你們選擇。”大祭司指向金屬門，“門已經積蓄了足夠的能量，可以開啟一次小型的穿越。你們可以回去，但只能回去一個人，而且必須留下一個...替代品。”
“替代品？”
“一個願意永遠留在這裡的人。”大祭司說道，“維持門的平衡。”
雷戰野看向阿蠻，年輕人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或者...”大祭司繼續說道，“你們可以選擇留下來，學習如何控制這扇門，成為新的守門人。”
“為什麼是我們？”
“因為你們有知識。”大祭司說道，“真正的知識。不是野蠻人的迷信，而是...科學。也許只有科學才能解決這個超自然的問題。”
雷戰野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個選擇太重大了。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大祭司點頭，“但時間不多了。血月即將達到頂點，那時候門就會開啟。你們有...”他看了看天空，“三個小時。”
食人族戰士慢慢後退，給他們留出了思考的空間。
雷戰野把小隊召集起來，開始緊急商議。
“這是個陷阱嗎？”一個隊員問道。
“不像。”雷戰野搖頭，“如果是陷阱，沒必要說這麼多。”
“那我們怎麼辦？”阿蠻問道，“真的要留下一個人嗎？”
雷戰野看向陳鋒：“你怎麼看？”
陳鋒一直在觀察那扇門：“門上的符號...我認識一些。那是某種數學公式，但超出了我們已知的範圍。”
“你能破解嗎？”
“需要時間，但我們沒有。”陳鋒嘆息，“而且，就算破解了，我們也需要實驗...”
“實驗？”
“看看門到底怎麼運作的。”陳鋒說道，“但風險太大。”
雷戰野做出了決定：“我們留下來。”
“什麼？”
“我們一起留下來。”雷戰野堅定地說道，“但不是為了當守門人，而是為了研究這扇門，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
“但如果失敗了呢？”
“那就一起面對。”雷戰野看向所有人，“我們是團隊，不拋棄任何一個人。”
大祭司聽到這個決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明智的選擇。”
血月終於達到頂點，金屬門開始發出嗡嗡的響聲。符號一個個亮起，像是被啟用的電路。
“開始了。”大祭司說道，“現在，讓我們看看這扇門真正的秘密。”
門緩緩開啟，裡面不是黑暗，而是...星空。
無數的星星在門內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雷戰野看到了熟悉的星座，但位置都不對。
“這是...時空隧道？”
“不。”大祭司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這是選擇之門。”
雷戰野猛地轉頭，發現大祭司的樣子變了——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你...”
“真正的守門人不是我。”年輕人笑道，“而是你。”
“什麼意思？”
“從你們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門就在等待你。”年輕人指向星空，“每一個穿越者都會來到這裡，做出選擇。但不是選擇回去或留下，而是選擇...成為什麼。”
雷戰野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
“記住，真正的力量不是控制門，而是理解門。”年輕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當你理解了，你就能...”
聲音消失了。
雷戰野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圖書館裡，書架延伸到看不見的天際。每一本書都代表著一個選擇，一個可能性。
“這是哪裡？”
“你的內心。”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雷戰野轉身，看到了...自己。
“我是未來的你。”另一個雷戰野說道，“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的你。”
“二十年？”
“時間在這裡沒有意義。”未來的雷戰野說道，“重要的是選擇。”
“什麼選擇？”
“成為征服者，還是守護者？”未來的自己指向兩本書，“左邊是征服之路，右邊是守護之路。”
雷戰野看向那兩本書，封面上分別寫著不同的標題：《帝國之路》和《平衡之道》。
“我必須現在選擇嗎？”
“不。”未來的自己笑了，“你已經選擇了。從你決定留下來的那一刻起，你就選擇了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
“創造者之路。”未來的自己消失了，圖書館也開始崩塌。
雷戰野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聖地，但一切都變了。
金屬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晶控制檯。大祭司——那個年輕人——站在控制檯前。
“歡迎回來。”年輕人說道，“現在，讓我們開始真正的學習吧。”
雷戰野看向自己的手，發現那裡多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鑰匙的印記。
“這是什麼？”
“你的新身份。”年輕人說道，“時空守護者的印記。”
阿蠻、陳鋒和其他隊員也醒了，每個人的手上都有相同的印記。
“我們...被選中了？”
“不。”年輕人搖頭，“你們選擇了自己。”
遠處，朝陽從地平線升起，照亮了這個神秘的新世界。
雷戰野深吸一口氣，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流動。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他說道，“創造屬於我們的時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