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蠻荒:從野人到帝王
現代人林荒穿越到蠻荒時代,從茹毛飲血的野人開始,利用現代知識發展部落,征服四方,最終建立龐大帝國的傳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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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聖地消失了。雷戰野站在一片虛無之中,周圍是流動的時空長河。過去、現在、未來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他看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一刻,也看到了這個宇宙終結的景象。【終於見面了,我的守護者。】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他的靈魂深處響起。在他面前,…
現代人林荒穿越到蠻荒時代,從茹毛飲血的野人開始,利用現代知識發展部落,征服四方,最終建立龐大帝國的傳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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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聖地消失了。雷戰野站在一片虛無之中,周圍是流動的時空長河。過去、現在、未來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他看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一刻,也看到了這個宇宙終結的景象。【終於見面了,我的守護者。】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他的靈魂深處響起。在他面前,…
第1章 祭品
刺骨的寒意從地面滲入骨髓,雷戰野猛地睜開眼睛,卻被濃重的血腥味嗆得差點嘔吐。他試圖抬手,卻發現雙手被粗糙的藤繩反綁在背後,粗糙的纖維已經勒進了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這是哪裡?”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像是被砂紙磨過。
陰暗的洞穴只有微弱的光線從洞口滲入,隱約可見石壁上畫著猙獰的圖騰——那些用鮮血和炭灰畫出的圖案,描繪著人類被野獸撕碎的場景。身下是潮溼的泥土和某種動物的皮毛,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血腥和草藥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洞穴深處傳來滴水的聲音,每一滴都像是在計算他的生命倒計時。
雷戰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最後一次任務是潛入金三角毒梟基地,然後...爆炸?刺眼的白光?不對,那種感覺更像是被整個世界撕裂。他記得自己最後的念頭是“這次真的要死了”,然後...就是這裡。
“醒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帶著某種奇怪的口音。
雷戰野轉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野人站在洞口。那人只在腰間圍著獸皮,裸露的皮膚上塗著白色的顏料,像是某種儀式性的塗裝。頭髮亂如雜草,用骨頭和羽毛裝飾,手裡握著一根削尖的木矛,矛尖在微光中閃著寒光。野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野獸般的光,嘴角還殘留著某種生肉的殘渣,指甲裡滿是黑色的汙垢。
“¥%#@...”野人說了一串完全聽不懂的音節,聲音像是石頭刮過玻璃,刺耳難聽。
雷戰野的肌肉瞬間繃緊,特種兵的本能讓他迅速評估局勢:雙手被反綁,武器全無,語言不通,對方體格強壯至少有兩米高,肌肉虯結如樹根。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野人手中的木矛——雖然是石器時代的做工,但矛尖磨得極其鋒利,而且矛身有著使用多年的包漿。
“你們是誰?”雷戰野用英語問道,然後換成中文,“這是什麼地方?”
野人歪了歪頭,似乎對他的語言感到困惑,然後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露出黃色的尖牙,牙齒上還沾著血絲。他轉身對外面喊了幾句,聲音中帶著興奮,很快,更多的腳步聲傳來,像是鼓點般砸在雷戰野的心上。
四個同樣裝束的野人湧入洞穴,他們圍著雷戰野轉圈,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在討論如何處理一個罕見的獵物。其中一個年長者,臉上畫著複雜的圖案,脖子上掛著一串骨頭項鍊,看起來像是祭司或首領。他的指甲又長又黑,像是鷹爪,每根指骨上都刻著細小的符號。
祭司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雷戰野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審視獵物的冷酷。祭司身上散發著一股腐肉和草藥混合的刺鼻氣味,呼吸噴在雷戰野臉上,像是死人的氣息。
“%¥#@!”祭司突然高聲宣佈,聲音在洞穴中迴盪,帶著某種儀式感。
其他野人發出歡呼聲,開始用木矛戳刺雷戰野的身體,雖然不致命,但足夠讓他感受到疼痛和恐懼。每一次戳刺都像是在測試他的肉質,檢查哪裡比較嫩。
“操!”雷戰野咬牙忍住痛,額頭滲出冷汗,大腦飛速運轉。這些人明顯把他當成了某種祭品或俘虜,從他們的裝束和行為判斷,這裡很可能是某個原始部落。而且從他們興奮的程度來看,這種“異族人”的獻祭似乎很罕見。
他被粗暴地拖出洞穴,刺眼的陽光讓他眯起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一個巨大的部落廣場,至少有足球場那麼大,中間是用石頭堆砌的祭壇,周圍至少有上百個野人圍著火堆跳舞。火堆上架著某種大型動物的屍體,空氣中飄著烤肉的香氣,但這香氣卻讓雷戰野胃部抽搐——那看起來像是人形,而且不止一個,有的屍體已經被烤得焦黑。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了幾個被綁在木樁上的俘虜,有的已經奄奄一息,身上滿是傷痕,有的還在掙扎,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孩子,眼神空洞,像是已經被嚇傻了。
“完了,真的是食人族。”這個認知讓他背脊發涼,喉嚨發緊。
祭司高聲宣佈著什麼,人群爆發出更大的歡呼。雷戰野被推搡著穿過人群,野人們好奇地圍觀這個“異族人”,有的用手指戳他的肌肉,有的拉扯他的衣服,像是在檢驗一件新奇商品。他能感覺到無數雙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些手指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祭壇是用黑色石頭堆砌的,至少有五米高,每一級臺階都刻著不同的圖案,看起來像是記錄某種古老的儀式。雷戰野被推倒在祭壇前,他注意到祭壇上有著暗紅色的汙漬,那是長期血祭留下的痕跡,有些血跡看起來還很新鮮,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是永不幹涸的鮮血。
“冷靜,必須冷靜。”他在心裡對自己說,特種兵的訓練讓他能在極端情況下保持理智。他開始觀察:綁他的藤繩是用某種植物纖維編成,不算特別結實,但足夠牢固;野人們雖然有武器,但都是石器和木器,沒有金屬;人群雖然多,但看起來沒有組織性,更像是一盤散沙。
一個年輕的野人女性——可能是祭司的女兒——走到雷戰野面前,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她的指甲上塗著紅色的顏料,身上散發著動物油脂和野花的混合氣味,脖子上掛著用小骨頭串成的項鍊。她說了句什麼,引起周圍一陣鬨笑,笑聲中充滿了原始的惡意。
祭司開始吟唱,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死亡的韻律。其他野人跟著節奏跺腳,地面都在震動,揚起一片塵土。雷戰野被推倒在祭壇上,冰涼的石頭貼著他的臉頰,他聞到血腥味更重了,甚至能感覺到祭壇縫隙中殘留的碎骨,有些骨頭看起來很小,像是孩子的。
就在祭司舉起石刀的瞬間,雷戰野的目光掃過祭司的脖子——那裡掛著一個金屬製品,在火光中閃閃發光,與周圍原始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軍牌,現代軍隊的軍牌,而且看起來很新,不像是遠古遺物,邊緣甚至還有現代工藝的痕跡。
“這裡還有其他現代人?”這個發現比死亡威脅更讓他震驚,心臟猛地收縮。
祭司的石刀已經對準了他的心臟,雷戰野能感受到刀鋒的寒意,那是一把用黑曜石打磨的刀,極其鋒利。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綁著他手腕的藤繩有一個地方因為剛才的拖拽已經磨損了,只要他用力掙扎,也許...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看到了祭司腰間掛著的一個小鐵片——那分明是現代工藝打造的匕首碎片,被磨成了簡陋的裝飾品,上面還隱約可見“US”兩個字母。
“這些人接觸過現代文明,但似乎只是片面的。”這個認知讓他看到了一線生機。
祭司的石刀緩緩落下,雷戰野能感覺到刀尖已經刺破了他的衣服,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注意到祭壇旁邊的一個年輕野人正在偷偷觀察他,眼神中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複雜情緒——那眼神中似乎有一絲...同情?
人群開始高呼,聲音震耳欲聾,野人們開始瘋狂跳舞,像是被某種狂熱感染。雷戰野能感覺到石刀已經貼在了他的皮膚上,只需要再向下幾釐米...
火光照亮了他眼中的求生慾望,也照亮了這個野蠻世界的第一個秘密。
(本章完)